第4章 戀綜劇本：讓我當舔狗？我直接原地擺爛------------------------------------------，整個人侷促得像是第一次進城的村姑。雖然她是專業的公關經理，但身邊跟著個提蛇皮袋、穿破道袍的“表弟”，這畫麵實在太具有衝擊力。，那些所謂的“素人嘉賓”個個名牌加身，看蘇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走錯片場的清潔工。邱桐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那疊厚厚的合同裡，壓低聲音叮囑道：“蘇明，待會兒導演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千萬彆提你在山上打野豬的事，知道了嗎？”，隨手把蛇皮袋往肩上一搭，語氣散漫：“桐姐姐，你這都交代八遍了。我又不傻，這種給錢就能吃飯的好事，我肯定配合。隻要夥食標準能跟上，讓我演什麼都行。”，一個挺著將軍肚、滿臉橫肉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這人正是《心動訊號》的總導演王金魚，人如其名，長了一雙鼓囊囊的大眼珠子，透著一股子算計。他原本正皺著眉翻看那一堆網紅臉的照片，一抬頭瞧見蘇明，那雙魚眼珠子猛地放光。“這位就是邱桐推薦的那個……大山裡的孤兒？”王金魚繞著蘇明轉了兩圈，視線在那雙露出腳趾的布鞋上停留了許久，嘴裡嘖嘖稱奇，“好！這形象太好了！簡直就是為了咱們節目的流量而生的！”，陪著笑臉解釋：“王導，蘇明這孩子確實剛下山，不懂規矩，您多擔待。合同上說的那個片酬……”，直接打斷了邱桐的話，把蘇明拉到了旁邊的休息室。他反手關上門，壓低聲音對蘇明說：“小蘇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節目是有劇本的，你想拿滿那三百萬，就得按我說的演。我看你這模樣長得挺俊，就是太窮酸，這種反差最能爆火。”，還嫌棄地挪了挪屁股，覺得這墊子太軟，冇山上的青石板坐著舒坦。他挑了挑眉問：“演什麼？先說好，傷天害理的事我不乾，太累的事我也得考慮。”“不累！一點都不累！”王金魚嘿嘿一笑，從抽屜裡翻出一疊寫好的台詞大綱遞過去，“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當‘舔狗’。看到那個叫薑若雲的女嘉賓冇？她是咱們這季的重點關照物件，冰山女神人設。你就死命地追她，送便宜地攤貨，寫酸掉牙的情書。哪怕她當眾把你的禮物扔進垃圾桶，你也要含情脈脈地看著她。”，上麵全是諸如“若雲，隻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值得”之類的肉麻話。他撇了撇嘴，心說這城裡人的嗜好真特殊，非得找人去捱罵。，以為他嫌丟人，又補充道：“你還要負責襯托男二號趙闊。人家是豪門闊少，你就負責在旁邊當背景板。他送鑽戒，你送路邊撿的石頭。他開跑車，你騎二次元電驢。總之，怎麼卑微怎麼來，怎麼噁心觀眾怎麼演，懂了嗎？”“隻要錢給夠，演什麼都行。”蘇明合上大綱，眼神裡透著一股玩世不恭，“不過王導，我這人有個毛病。要是餓著肚子，我這演技可就容易齣戲。節目的夥食費，應該不用我自理吧？”：“五星級後勤供餐！隻要你能把薑若雲追到想吐，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弄來！”，王金魚眉開眼笑地出去了，臨走前還叮囑蘇明先在休息區待命。蘇明壓根冇把那份“舔狗劇本”放在心上，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纔路過時聞到的香味。，七拐八拐就溜到了電視台後勤部的自助餐廳。這會兒正好是開播前的最後準備時間，餐廳裡一個人都冇有，長長的餐檯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料理。深海大龍蝦、澳洲和牛、新鮮的和風刺身，還有堆成小山一樣的法式甜點。
蘇明眼珠子都要掉進龍蝦盤裡了，心說這哪是工作啊，這簡直是老頭子說的極樂世界。他也不客氣，扯過兩個特大號的盤子，左右開弓。
邱桐在外麵找了一圈，急得腦門冒汗。當她推開餐廳大門，看到蘇明正蹲在角落裡，一手抓著隻大蝦，一手往嘴裡塞牛排時，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亂跳。
“蘇明！你瘋了？這是給嘉賓和領導準備的！”邱桐衝過去，想要奪下他手裡的龍蝦頭，“你待會兒就要上台了，吃這麼多待會兒肚子不舒服怎麼辦？”
蘇明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桐姐姐，彆鬨。那個王導說了，隻要我演得好，這兒的東西隨便吃。我先收點利息，這龍蝦味道真不賴，你也整兩個？”
“整你個頭！導演到處找你，直播馬上就開始了！”邱桐欲哭無淚，看著蘇明嘴角的油漬，隻能趕緊掏出濕紙巾幫他胡亂擦了擦，“記住劇本！你是落魄少年，要有那種卑微感！彆吃得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蘇明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被邱桐連拖帶拽地拉向了直播大廳。王金魚此時正拿著對講機瘋狂咆哮：“各部門準備！燈光師，給蘇明的光調暗一點，要那種陰暗角落裡的壓抑感！彈幕引導組，準備好嘲諷詞條，咱們的熱度就看這第一炮了！”
大螢幕上的倒計時開始跳動，直播間線上人數從五千瞬間飆升到了十萬。滿螢幕的彈幕都在刷：“聽說是這季有個超級窮酸的素人？”“節目組這是找了個要飯的來拉低平均分嗎？”“趙闊少爺什麼時候登場？想看豪車！”
蘇明站在那扇象征著名利場的大門後，百無聊賴地摳著指甲。他能感覺到無數鏡頭正對著自己，這種感覺比在山上被狼群盯著還有意思。
“三！二！一！開播！”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大門緩緩開啟。
蘇明提著那個破舊的蛇皮袋，伴隨著一陣極其寒酸的背景音樂，慢吞吞地走進了鏡頭中央。強烈的光燈晃得他眯起了眼，但他那副慵懶且完全不在狀態的樣子，在觀眾眼裡成了卑微到骨子裡的怯弱。
“大家好，我叫蘇明。”蘇明對著鏡頭，臉上擠出一個有些滑稽的假笑，“我下山冇帶什麼行李，就這一袋子破爛。導演說讓我來這兒追個女神，我就來了。”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謾罵聲和嘲笑聲像潮水一樣湧來。王金魚在監視器後興奮得直拍大腿：“穩了！這熱度，這招黑體質，簡直是YYDS！”
站在後台的邱桐捂著額頭，聽著蘇明那毫無感**彩的台詞，心裡默默祈禱：楚家的人千萬彆看這個直播，否則蘇明這輩子都彆想在中海混下去了。
此時，蘇明正盯著台下的讚助商席位，心裡盤算著：這一場播完，晚餐是不是還有龍蝦可以吃？
王金魚在耳麥裡瘋狂提醒：“看左邊！薑若雲登場了！快，露出你那種冇見過世麵的震驚眼神！快點！”
蘇明順著指引看過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高冷如冰山的女人緩緩走來。他撇了撇嘴，心想：這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臉太臭，哪有表嫂溫柔？
“那個，薑小姐是吧？”蘇明清了清嗓子，還冇等薑若雲走近，他就當眾來了句，“你這裙子看起來挺沉，走路累不累啊？要不我幫你提著？”
薑若雲的步子猛地一僵，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冷臉龐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錯愕與嫌棄。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飛起一片：“臥槽！這小子上來就調戲總裁？”“這什麼狗屁劇本，尷尬得我腳趾抓地！”“蘇明快滾吧，彆臟了薑女神的眼！”
王金魚在後台愣住了，這台詞不在大綱裡啊？但看著節節攀升的人數，他興奮地吼道：“繼續！就這樣！尷尬就是流量！”
蘇明看著薑若雲那嫌棄的眼神，心裡嘿嘿一笑，對著耳麥小聲回了句：“王導，這戲我演了，晚飯我要吃雙份龍蝦，成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