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櫃的繼續講道。
此話一出,別說林子凱了,就是黑狗都瞪大了眼睛。
為了四百兩處死一個太常寺少卿?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吧。
別說青州了,你就是去永寧郡隨便找一個縣令,貪的都比這個多。
一個太常寺少卿在任期間就貪了四百兩那已經可以算青天大老爺了。
老李摸了摸下巴:“這太常寺少卿是得罪人了吧?”
掌櫃的搖搖頭:“那這就不是我一個酒樓掌櫃能知道的了。”
“據說這少卿徐空還犯過不少事,什麼殺人、搶劫之類的都有,不過吧,我倒是見過那徐空,我感覺他不是那樣的人。”
緊接著掌櫃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吧,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徐空沒背景唄。”
“不說了,不說了,幾位掌櫃的要喝什麼酒。”
林子凱揮了揮手:“就要你們這裏的燕潮酩吧。”
等到掌櫃的走後,林子凱才開口:“你們說,徐空這事不會剛好和那戶部左侍郎楊萬安有關係吧。”
老李甕聲甕氣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啊。”
沈青揮了揮手,在桌上留下了幾兩銀子:“有沒有關係,把法場一劫,攔下來一問不就都清楚了。”
正好此時書生走進了酒樓。
......
法場上。
徐空被五花大綁,他雖滿身傷痕纍纍,即便跪在地上,可是腰板依舊挺的筆直。
在其身後還有一個正在磨刀的劊子手。
劊子手聲音不高,隻有徐空能聽到。
“徐少卿,我也是沒辦法,我把刀磨快點,讓你少一點痛苦。”
徐空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感激,但是說不出話來,隻見他的嘴巴鼓鼓的,似乎是塞了什麼東西。
這是古時候公開處死的常見手段,因為害怕犯人亂說話,所以會在犯人嘴裏塞滿石頭。
徐空轉回目光,檯子下還有兩個身披白麻的女人,是他徐空的妻女,哭的梨花帶雨的。
就在這時,監斬的官員看了看時間,隨後低喝一聲。
“午時已到!斬!。”
空氣裡閃過一抹寒光,是劊子手已經高高的將屠刀舉起。
檯子下,徐空的妻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想像中血肉被切開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徐空的妻子緩緩睜眼,隻見一個身著青袍的男人單手捏住了落下的鋼刀。
沈青手指輕輕一彈,鋼刀直接被崩成了碎片落在地上。
“不要急,我還有些事情要問。”
“不是,你誰啊?竟然還敢劫法場?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負責監斬的官員猛的站起來,他是都察院的僉都禦史趙陽,今天這案子可不能出問題。
現在有人要劫法場,那他可不允許。
他揮了揮手,周圍立刻湧上來兩隊軍士,死死的將沈青圍住。
沈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哦,不好意思,今天殺了不少人,衣服上全是血,忘記已經把官服換了。”
“你看看這個。”
說著,沈青就把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拿了出來。
沈青一字一句的講道:“我請問,現在我有資格問話了嗎?”
趙陽的麵色一下就變得滑稽起來,露出了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剛剛的桀驁不馴再也不見。
“原來是錦衣衛的沈指揮使,有有有,您隨便問。”
“隻是這徐空罪大惡極,嘴裏怕是沒有什麼實話...”
沈青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
“你話很密啊?我是在問你嗎?”
趙陽臉色一下就頓住了,不敢再講話。
書生和林子凱快速的跑上高台,解開了徐空身上的繩索,將其嘴裏的石頭一一取出。
這徐空艱難起身,腳步異常的虛浮:“太常寺少卿徐空見過沈大人,謝沈大人救命之恩...”
沈青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謝的太早了,我剛剛說了,我是來問話的。”
“要是你是無辜的,那你這命就算是保下來了,可你要真有罪,那你會比現在死的還難看。”
徐空拱了拱手:“我徐空行的正,坐得端,沈大人隻管問吧。”
這徐空說這話是格外的擲地有聲。
沈青哼了一聲:“第一個問題,霜鍾寺的情況你知道嗎?霜鍾寺和楊海辰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徐空的心絃,他的臉色一下就紅了,他掙脫書生的攙扶,邁開大步朝著沈青走來。
“沈大人...這其中有....”
隻是話未說完,這徐空竟然是兩眼一翻白昏了過去。
書生趕忙跑來,從剛剛的反應來看,這徐空顯然是知情啊,這怎麼還沒說完就沒了?
這時從檯子邊緣傳來一陣稚嫩的聲音:“我爹爹是心病犯了,他沒事...”
隻見一個徐空的妻子帶著八歲的女兒艱難的從檯子邊緣爬了上來。
徐空的妻子快速的從懷裏拿出一枚黑色的丹藥塞到了徐空的嘴裏。
沈青看了看小女孩:“這是你爹爹?”
小女孩點點頭:“對,謝謝大哥哥救我爹爹一命。”
小女孩不知道沈青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徐空到底犯了什麼罪,她隻知道沈青救了她爹爹一命。
而地上的徐空在吃了丹藥之後,狀況果然有了明顯的好轉。
而在台下的人群裡,有一人見狀臉色微變,扭頭就朝著法場外跑去。
沈青伸出左手擋住了小女孩的眼睛,同時抬起右手一指彈出刀芒,直接將那人的大腿洞穿。
“在我問完話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離開這個法場,你們明白了嗎?”
說罷,沈青扭頭看向了監斬官趙陽:“我想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趙陽剛想開口否認,但是沈青冰冷的聲音傳來:“要是騙我,下場很慘的哦。”
趙陽嚥了一口口水,把否認的話咽回了肚裏,艱難的點了點頭,瞳孔裏帶著恐懼。
從他的反應來看,知道的絕對不少,甚至其中的內情都知道,而且很可能參與其中,不然監斬徐空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會讓他來呢?
既然如此,那就是同夥咯,最次也脫不了乾係。
沈青坐到了位置上,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
“來,過來。”
“你跪下,我來問你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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