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月城,鎮撫司。
一道猛烈的風聲響起,沈青降落在鎮撫使居住的院子中。
沈青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形,猛烈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鎮撫司裡的高手。
一個千戶直接躍進了院子,鋼刀出鞘。
“什麼人!”
沈青回頭看了他一眼,拿出了腰間的指揮使令牌,月光也照在了沈青的臉上。
千戶一激靈,趕忙穩住身形收刀入鞘,隨後行禮。
“臨月城鎮撫司千戶金鹿見過指揮使大人!”
“指揮使大人怎麼晚上來了。”
沈青揮了揮手:“把你們鎮撫司裡所有的百戶及以上的人都給我叫過來。”
“是!”
金鹿沒有任何猶豫,扭頭就想往鎮撫司外跑。
可就在這時,沈青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還帶著一絲笑意。
“算了,不用了。”
金鹿有些茫然的回過頭,他注意到沈青似乎在看院子裏的一個黑暗角落,金鹿也將目光轉向那個地方。
忽然,金鹿的瞳孔猛縮,因為他看到了一道人影癱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同時他也看清了人臉。
正是臨月城鎮撫司的鎮撫使,吳鱗。
隻不過他此刻已經是滿臉的扭曲,鮮血從五官溢位,將麵容修飾的極為可怖。
金鹿聲音都在顫抖:“吳...鎮撫使被刺殺了...”
沈青回頭看了他一眼,用手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金鹿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跟在了沈青身後。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吳鱗身側,也看清了吳鱗身上的狀況,渾身經脈猛烈凸起呈烏黑狀,桌上還有一個小瓷瓶。
金鹿反應了過來:“這是劇毒?”
沈青回頭看了他一眼:“金鹿是吧?你現在就疏散鎮撫司裡的所有人。”
“今夜,你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也不知道,我也不希望鎮撫司裡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明白了嗎?”
金鹿轉過身,嘴皮子動了動沒有講出話來,隻是大步跑出了院子,快速的疏散鎮撫司裡的錦衣衛。
這件事都不用沈青說,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然後把自己打到失憶。
一個青州錦衣衛的鎮撫使服毒自盡?這是背了多大的案子啊?
沈青抬起手指輕點,雲層裡快速降下一道黑影,沒有絲毫聲音,正是黑鷹。
它背上馱著書生四人。
四人快速的跳落地麵,他們看到吳鱗的慘狀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書生回頭看向沈青。
沈青點了點頭。
書生揮揮手:“走,搜!”
四人快速的鑽進四麵廂房,搜尋一切能用的證據。
不過很快,書上就走出了房間:“老大,被整理的太乾淨了,沒有一個能用上的東西。”
“這群人來者不善啊!能讓一個鎮撫使服毒自盡?”
“怕不是一個手眼通天之人。”
沈青揮了揮手:“你們繼續搜,黑鷹你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說罷,沈青直接衝天而起。
.......
盞茶時間後。
沈青降落在臨月城的一條小街上,走進了一個名為萬風酒肆的小店鋪。
“客官!咱家有新到的花雕,還有剛醬的牛肉,要不要嘗嘗。”
沈青沒有講話,隻是走到了掌櫃的身前,把沈家的令牌拍在了桌上。
掌櫃那渾濁不堪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他看了一眼店小二,揮了揮手。
小二也是收起了臉上市儈的笑容,挺直身子快速的關上了房門。
這時掌櫃的身上的氣息也在迅速膨脹,最後停滯在大宗師境。
他躬身行了一禮:“影衛蘇才見過沈三少爺!”
影衛是沈家暗中培養的一個組織,其規模相當的龐大,遍佈整個大武。
別說是青州臨月城,也別說永寧郡的洛水城,就是沈青一開始所在的白雲縣都有影衛存在。
如果說錦衣衛是皇帝手裏的尖刀,那影衛就是沈家的手裏的利刃。
錦衣衛之刀在於鋒,那沈家影衛之刃就在於隱。
隱於鬧市,隱於山林,隱於大武的影子裏,故取名影衛。
這也是沈家為什麼有底氣敢把自家子弟派到大武角落歷練的原因。
同境界或者境界高一些對沈家子弟出手,影衛不會管,可要是壓了數個境界還敢對沈家後代動手,那就對不住了。
蘇才繼續講道:“沈少爺,您還是第一次來找我們影衛,不知有何吩咐。”
沈青把令牌收了回來:“我要一個組織的資訊,名字叫做太平會。”
蘇才思索了一會:“這個太平會,我們早就注意到他們了,他們在五年前就出現在大武各地了,不過主要活動範圍還是青州和幽州一帶。”
“我們影衛裡也有人已經滲透進太平會了。”
“不過根據探查,這太平會應該是皇家裏某個大人物建立,建立的目標也是皇家內鬥,與我們無關。”
“所以我們影衛也就停止了對太平會的調查。”
“沈少爺,我們是要插手他們之間的鬥爭嗎?”
沈青聲音平淡:“他們手伸的太長了,而且把我也算計進去了。”
朱家內鬥?與沈青沒什麼太大關係,他們鬥成什麼樣沈青都不在意。
可是竟然把手伸到沈青的朋友身上,還把沈青也算計進去了。
那不好意思了,那就來掰掰手腕唄,看看誰的骨頭更硬!
蘇才沉默了一會:“沈少爺,我明白了。”
“影衛將會重啟對太平會的調查計劃,搜查到任何訊息我們都會第一時間和您彙報。”
沈青淡淡點頭,扭頭朝著酒肆外走去,沒有過多言語,直接衝天而起。
約莫盞茶時間後,數十隻玄色烏鴉從酒肆之後飛起,迅速的與昏暗的夜空融為一體,隨後快速的朝著四麵八方飛去。
沈青立在高空之中,靜靜的看著烏鴉散開,眼神冰冷。
“太平會?皇家?手眼通天?”
“我倒是要看看你經不經得住我兩把刀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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