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寧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去靳北宸眼角的濕潤,“抱歉,老公,我那個時候隻是被矇蔽了雙眼。掉進季燁設計好的圈套裡。”
靳北宸眸色深沉,眼底的**激起,“叫我什麼?再叫一聲!”
周以寧的耳尖瞬間染上緋紅,她垂下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老公~”這次的聲音更輕,像羽毛般撓在靳北宸心上。
靳北宸突然將她抵在書桌邊緣,考慮到她的肚子,又把她抱起,讓她坐在書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電腦螢幕的藍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喉結隨著呼吸微微滾動。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再叫一聲!嗯?”
他的一聲“嗯?”讓周以寧的心有短暫的動盪,她剛要開口,靳北宸就封住了她的唇。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靳北宸的襯衫衣領,布料在周以寧掌心皺出纏綿的紋路。
靳北宸的吻從她唇畔遊移至耳際,溫熱的呼吸激起細小的戰栗。
她仰起脖頸時,被靳北宸的大手拖住後腦。
他咬住她鎖骨處的內衣肩帶,金屬涼意與唇舌溫熱形成奇妙的對比。
周以寧的肩帶滑落半邊,露出圓潤的雪白。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出晶亮的痕跡。
靳北宸的手掌護在她後腰與書桌之間,定製腕錶的金屬錶帶偶爾貼上肌膚,激起她一聲輕哼。
周以寧的孕肚隔著真絲睡裙與他腹部相貼時,兩人都不約而同放輕了動作。
此刻窗外漸密的雨聲重疊,她蜷起腳尖勾住他西褲褲管,聽見皮帶搭扣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周以寧的呼吸被靳北宸的吻攪得淩亂,指尖陷入他後背的肌肉紋理。
真絲睡裙的吊帶徹底滑落,堆疊在腰間,像一汪月光傾瀉而下。
靳北宸的掌心貼著她微隆的小腹,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唇碾磨著她頸側的脈搏,留下濕熱的痕跡。
雨幕在玻璃外流淌,模糊了城市的燈火,將兩人的輪廓映得分明。
靳北宸托住她後腰的手掌稍稍施力,讓她更貼近自己。
窗外閃電劃過,刹那照亮他繃緊的下頜線。
雨滴在玻璃上敲出斷續的節奏,蓋過屋內的纏綿聲。
周以寧腳背繃直,在又一次閃電亮起的瞬間,看見他深邃眼底翻湧的佔有慾。
“靳北宸……”她帶著哭腔喊他全名,卻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愈發凶狠。
暗處傳來斷續的抽泣,被雨打散成零落的音節。
燈影在壁間糾纏,兩株水草般搖曳。
忽然有風掀開夜的衣角,銀色的溪流漫過地板,泥土深處,一顆沉睡多年的種子,悄悄裂開了外殼。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樓上還遲遲冇有動靜,傭人也不敢上樓去打擾。
王媽知道小兩口昨天折騰到很晚也冇去叫他們,把飯菜在鍋裡溫著,如果再晚點還不醒來,就重新做。
彆墅外麵,工人們正要修剪花枝,被王媽趕緊叫停,怕吵醒靳北宸和周以寧。
王媽輕手輕腳地關上廚房門,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意。
她抬頭看了眼二樓緊閉的主臥房門,搖了搖頭,轉身去準備新鮮的蜂蜜檸檬水。
樓上臥室裡,周以寧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腰間傳來的痠軟讓她輕輕“嘶”了一聲。
靳北宸早就醒了,正支著手肘凝視她的睡顏。
見她皺眉,溫熱的大手立刻覆上她的腰際,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幾點了?”周以寧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像浸了蜜的。
靳北宸看了眼床頭的百達翡麗,“十一點二十。”他的拇指在她腰間細膩的肌膚上畫著圈。
周以寧聞言猛地睜大眼睛,撐著身子要起來,被男人一把撈回懷裡。
真絲被順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鎖骨處斑駁的紅痕。
“急什麼?”靳北宸的吻落在她肩頭,“靳太太昨天辛苦了,今天想睡到幾點都行。”
周以寧把臉埋進枕頭裡,耳尖通紅,“都怪你……”
靳北宸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
他伸手撥開她臉頰邊的碎髮,“靳太太,我們合法夫妻,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正說著,周以寧的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聲。
兩人同時愣住,隨即靳北宸掀開被子下床,“我去讓王媽準備午餐。”
陽光勾勒出他精壯的背部線條,腰間的抓痕若隱若現。
周以寧慌忙移開視線,聽見衣櫃前的男人突然轉身:“對了——”
他走回床邊,俯身在她唇上偷了個香,“昨晚叫我什麼?再叫一聲?”
周以寧抓起枕頭砸過去,靳北宸穩穩接住,笑得像隻饜足的豹子。
“今天彆去醫院了,在家休息吧。”
周以寧起身,搖搖頭,“不行,今天晚班,但我要早點去,有個重要的報告。”
靳北宸眉頭微蹙,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陰影籠罩下來。
周以寧抬手輕推他的胸膛,指尖觸到他緊實的肌肉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
靳北宸捉住她退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下傳來有力的心跳,“靳太太現在最該關心的是你丈夫的心跳頻率。”
他帶著她的手指劃過自己胸肌上被她抓出的紅痕,“以及這些工傷怎麼賠償。”
周以寧趁機抽出手指,“誰讓你昨晚那麼......”話未說完突然輕呼一聲,靳北宸竟將她連人帶被抱了起來。
“靳北宸!”她慌忙環住他脖子,真絲被滑落一角,露出肩頭曖昧的齒痕。
男人抱著她穩步走向浴室,“叫錯了,重來。”
“纔不呢!”周以寧害羞的埋進他的胸口裡。
“下午我送你去醫院。”他捏著她泛紅的耳垂,“順便和院長談談減少晚班的事。”
周以寧對著他撩起正放的水,“你這是濫用職權!”
水珠順著他鎖骨往下淌,靳北宸也不躲,反而湊近她耳邊:“靳太太昨晚抓著我喊老公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