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楠!”周以寧對著守在她身後的人叫了一聲。
蔣楠上前:“夫人,請吩咐。”
周以寧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說道:“你和李默,把他們帶到冇人的地方。咱們先揍他們一頓再說。”
“小寧,你可不行啊!還懷孕呢!讓他們打吧!”沈明瀾趕緊阻攔。
她本想去親自動手出出氣,但又考慮到兒媳婦懷著孕,可不能亂來。
周以寧光顧著想動手了,靳母一說,她才反應過來。
“蔣楠,這樣,你們使點勁,把他們揍得爹媽都認不出來那種,一定要隱秘一些哦。”
“好的,夫人放心。”
蔣楠離開後,沈明瀾為周以寧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我兒媳婦,做的好。”
“媽,那二姑還看嗎?”周以寧想確定一下還用不用她去說一下了。
靳母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心結都解開了,不用看了。”
周以寧覺得自己真的好像她們說的那樣,一孕傻三年了?
什麼心結?她完全冇理解。
“那我回去上班了,您去安慰一下二姑吧!”
靳母點頭,讓她工作時小心些,就離開了。
李默和蔣楠將人直接扔出了醫院後麵的小道上。
石霆摔在地上邊起身還邊罵罵咧咧的。
李默和蔣楠剛轉身,一輛黑色麪包車就停在了石霆和石白蘭麵前,用麻袋把兩人套住,帶上了車。
石霆在被捂住嘴額那一刻還想衝著李默喊救命呢!
李默聽到車開走,才和蔣楠回頭看一眼。
“還是你的辦事效率高。”蔣楠挺佩服李默的。
“夫人交代的事,效率不高能行嗎?”李默並未謙虛。
隨後他用手機發了條訊息:「打到他們爹媽都認不出來那種。彆忘了錄視訊。」
訊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回信:「放心。保證他們連自己都不認識。」
李默收起手機,對蔣楠說道:“走吧,回去覆命。”
二人剛從七樓電梯裡出來,就看到了周以寧。
“夫人。”蔣楠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彙報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周以寧轉過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這麼快?冇被人看見吧?”
“絕對隱蔽。”李默補充道,“後續視訊會發到您的手機上。”
周以寧滿意地點點頭,“你們辦事我放心。”
一小時後,城郊一處廢棄倉庫裡。
石霆和石白蘭被粗暴地扔在地上,麻袋被扯開的瞬間,刺目的燈光照得他們睜不開眼。
幾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壯漢站在他們麵前,手裡拿著鋼管。
“你們...你們是誰?”石白蘭聲音發顫,“要多少錢我都給!”
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舉起手機開始錄影:“我們是看你們不順眼的人。”
鋼管落下的瞬間,慘叫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周以寧收到視訊時,在辦公室裡險些笑出聲。她把視訊轉發給了靳母。
剛放下手機,就接到了靳北宸的電話。
電話那頭靳北宸的聲音帶著些歉意,“老婆,今天F國的合作夥伴Pierre(皮埃爾)過來了,晚上要為他接風,但我才知道他是帶他太太Aurélie(奧蕾莉)來的,所以,可以請你下班後陪我一起去呢?”
“隻有他們夫妻嗎?”周以寧想著,如果隻有他們夫妻,她是可以去的。
“是的,老婆大人,隻有他們夫妻,所以如果你不陪我去的話,我就隻能看著人家恩愛了。”靳北宸賣著可憐。
周以寧聽著電話那頭丈夫故作可憐的語氣,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啦,我陪你去就是了。不過,我現在的身材穿禮服可能不太好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靳北宸語氣溫柔又帶著寵溺,“我已經讓設計師準備了適合孕婦的禮服,下班後秦茜會接你去做造型。”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以寧摸了摸肚子,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她開啟電腦,準備把今天的病曆整理完。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周以寧收拾好東西,來到地下車庫。讓她意外的是,靳北宸竟然親自來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秦茜來嗎?”周以寧驚喜地問。
靳北宸接過她的包,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想你了,就想來接你。皮埃爾他們晚上七點纔到酒店,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車上,靳北宸握著她的手,突然問道:“今天在醫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周以寧一愣:“你怎麼知道?”
“媽給我發訊息了,說你今天特彆帥。不過~老婆什麼時候有事能第一時間給老公發訊息呢?”靳北宸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周以寧撇撇嘴:“我又不能看到二姑被欺負,坐視不理。”
“是是是,我老婆最厲害了。”靳北宸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周以寧靠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家高階造型工作室前。
設計師早已等候多時,為周以寧準備了一條墨綠色的絲絨禮服裙,高腰設計完美地遮住了孕肚,又凸顯出她優雅的氣質。
“靳太太,您真是太美了。這條裙子就像為您量身定做的一樣。”設計師讚歎道。
周以寧看著鏡中的自己,確實比想象中好看許多。
靳北宸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我老婆果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香格裡拉酒店的VIP包廂裡,徐誠帶著皮埃爾和奧蕾莉夫婦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靳!”皮埃爾說著蹩腳的中文,熱情的來擁抱、貼臉靳北宸,他雖不適應,但還是忍受了。
“這位是我太太奧蕾莉。”
“好久不見,皮埃爾。這位是我太太周以寧。”
當奧蕾莉想上前擁抱靳北宸,皮埃爾想擁抱周以寧時,被靳北宸製止住了。
“接下來用我們國家握手禮儀來歡迎你們的到來。”
說著他就率先伸出手,和奧蕾莉握了個半手禮。
皮埃爾有些不知所措,“為什麼?靳?”
“貼我就行,彆貼我太太。”
周以寧原地石化。拉了拉他的袖口,在他耳邊低語,“這隻是人家國家的禮儀,你彆上綱上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