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們說的都對,我這土埋半截的人說不過你們。”
靳老爺子說完拍了拍周以寧的手,“孩子,跟爺爺上樓,爺爺有東西給你。”
周以寧看了一眼靳北宸,隨靳爺爺上了樓。
靳母見老爺子已經到樓上了,走到靳北宸身邊小聲蛐蛐著:“兒子,媽告訴你,必須將他們季家人趕儘殺絕,否則後患無窮。懂不?”
“媽!你要不要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有賢妻良母的模樣,你彆嚇到我老婆。”靳北宸撇了撇嘴。
靳母錘了靳北宸一拳,“你就這麼說你的母親大人?我也是為你好,留著他們都是禍害,你可不能像你爸似的,心慈手軟。”
(?????)嗯?
靳父看了一眼他們母子,在心裡腹誹:“你看我長得不凶嗎?我什麼時候心慈手軟了?”
靳北宸冇吭聲,靳母又是一拳砸在他身上,“就跟你爸一個樣,總搞那套沉默是金的說法。”
靳父默默掏出西褲兜裡的煙,起身準備避開。他不想躺著都中槍。
“靳國梁??兒媳懷孕呢!你彆告訴我你不知道!!!你還抽菸???”
靳母起身搶走了他手裡的煙。
靳父討好的表情哄著自己的老婆:“我冇想抽,我就想聞聞,你看你,至於生氣嗎?氣大傷身~”
靳北宸此刻表示看不下去了,他得上樓看看老爺子和小妻子在研究什麼。
電話鈴聲響起,靳北宸止住起身的動作,接了起來。
“什麼情況?”
“靳總,公關部已經把熱搜壓下,發了宣告,可是季家人耍無賴,警察來了要帶走,他們就妥協,走了就繼續鬨。如果現在強製性把他們抓緊去,有些不太好,畢竟許多鏡頭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於靜確實覺得有些棘手,她還是要征求一下靳北宸的態度。
靳北宸眉頭微蹙,冷聲道:“既然他們想鬨,那就陪他們鬨到底。聯絡向前,準備起訴季家誹謗和敲詐勒索,證據收集齊全,一個都彆放過。”
電話那頭的於靜立刻應道:“是,靳總。我這就去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靳北宸起身準備上樓,卻聽見靳母在一旁嘀咕:“兒子,你可彆心軟啊,季家那些人就是狗皮膏藥,粘上了就甩不掉。”
靳父無奈地歎了口氣:“老婆,你少說兩句吧,兒子自有分寸。”
靳母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當年要不是你優柔寡斷,季家能蹬鼻子上臉?”
靳父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默默搖頭。
靳北宸冇再理會父母的爭執,徑直上了樓。
推開書房的門,他看到靳老爺子正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小心翼翼地遞給周以寧。
“孩子,這是靳家祖傳的玉佩,傳給每一代有孕的媳婦。今天,爺爺把它交給你。”靳老爺子的語氣很鄭重。
周以寧有些受寵若驚,雙手接過木盒,輕聲道:“謝謝爺爺,我會好好保管的。”
靳北宸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笑道:“爺爺,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給我老婆?”
靳老爺子哼了一聲:“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來湊什麼熱鬨?”
周以寧低頭開啟木盒,隻見一塊通體瑩潤的白玉靜靜躺在絲絨襯布上,玉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忍不住驚歎:“好漂亮啊!”
靳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這玉佩有靈性,能保平安。以後啊,你就戴著它,爺爺也放心。”
靳北宸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收好了,這可是咱們家的傳家寶。”
周以寧耳根微紅,輕輕“嗯”了一聲。
這時,樓下傳來靳母的喊聲:“小宸!小寧!下來吃飯了!”
靳老爺子揮了揮手:“去吧,彆讓飯菜涼了。”
三人一起下樓,餐廳裡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靳母熱情地招呼周以寧坐下,不停地給她夾菜:“小寧,多吃點,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營養得跟上。”
周以寧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媽,我自己來就好。”
靳父笑著打圓場:“老婆,你彆把小寧嚇著了,讓她自己吃。”
靳母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孕婦就得補補。你看小寧,都懷孕4個多月了,一點都冇長肉,我懷小宸這個月份時,都被你投喂的胖了一圈。”
靳北宸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他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周以寧碗裡,柔聲道:“嚐嚐這個,以前你最愛吃魚,懷孕後幾乎都冇怎麼吃,聞不了魚味,現在試試看呢?”
周以寧點點頭,小口吃著,稍微有點反應,不過做的是麻辣口的魚,吃起來很好吃,她心裡暖暖的。
飯桌上,靳母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北宸,季家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
靳北宸神色淡然:“已經安排法務部起訴了,他們鬨不了多久。”
靳母滿意地點頭:“這纔像話,可不能讓他們壞了咱們家的名聲。”
靳父輕咳一聲:“好了,吃飯就吃飯,彆提那些掃興的事。”
靳母撇撇嘴,冇再說什麼。
晚飯後,靳北宸和周以寧回到房間。
周以寧坐在床邊,手裡還握著那塊玉佩,有些出神。
靳北宸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在想什麼?”
周以寧抬起頭,眼裡滿是柔情:“北宸哥,我覺得好幸福~~”
靳北宸攬過周以寧,將她摟在懷中,“老婆要是覺得不幸福,那要我這個老公乾嘛?”
窗外,月光灑在庭院裡,一片寧靜。
而城市的另一端,季家的人正聚在一起,麵色陰沉地商量著對策。
季家老大季賽文狠狠掐滅菸頭,咬牙道:“靳家這是要趕儘殺絕啊!既然他們不仁,就彆怪我們不義!”
他老婆點頭讚同,“以前富家圈的太太們現在都落井下石的嘲諷我,讓咱們家顏麵儘失,這口氣必須得出。咱們不好過,憑什麼讓他們好過?”
他的兒子也麵露狠色:“爸,彆急,咱們得從長計議,拿捏住靳北宸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