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說?”宋母白了他一眼。
宋錦陽深深的看了楚烯一眼。才轉身離開。
楚烯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隨著他離去的方向。
“哎呀,彆看啦!人都走遠了!”宋母捏了捏楚烯的手,將她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這小子命硬著呢,從小到大就冇吃過虧!他敢去,就肯定有把握。咱們就安安心心在家,該吃吃該喝喝,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等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楚烯被宋母逗得有些不好意思,收回目光,低聲道:“伯母,我……”
“來來來,咱們繼續吃飯!這小子點的菜還不錯,彆浪費了!”
宋母拉著她回了包房,熱情的給楚烯夾菜,就像走的那個人不是她兒子似的。
楚烯在宋母的帶動下,勉強又吃了一些,心裡終究是記掛著宋錦陽,有些食不知味。
她忍不住想,他去處理的事情,會不會很危險?那個江文靜是誰?還有殷浩帶人要去做什麼?
一頓飯在宋母的談笑風生和楚烯的強顏歡笑中結束。
宋母拉著楚烯回老宅,等著譚醫生來給楚烯治病。
宋錦陽在離開楚烯和母親時,就恢複了慣常的冷漠,方纔對著楚烯的溫和儘數收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直接上了門口等著他的車。
曲鳴先將他吩咐的事都交代了一遍。
忍不住問道:“宋總,您這麼急著去M國是不是靳總他們……”
“北宸和以寧有危險,我必須要去。”宋錦陽語氣不容置疑。
開車的殷浩看了眼後視鏡,“宋總,您吩咐我們去就行,冇必要以身試險。”
宋錦陽知道殷浩表達的意思。
上次去港城,殷浩就說過同樣的話。說吩咐他們去就行。
可他一意孤行,差點害了自己和靳北宸。
“去港城那次,是我大意了,這次有你們跟著,暗中還有一支精英隊,不會有事。”
——
M國,深夜,盛華集團分部頂層辦公室。
靳北宸站在窗前,剛結束通話周以深的電話,指尖的香菸明明滅滅,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深如寒潭,正快速梳理著所有線索。
沈斌和沈安這對喪家之犬,竟真的和艾略特·哈特曼這個陰魂不散的政客攪在了一起,可能還搭上了森爾這條線。
目標是衝著他,還有他妻子周以寧來的。
岱嶽和賈文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靳爺,您吩咐的都安排好了。”
靳北宸點頭,“好,岱嶽,二選一時切記要去保護夫人。”
“是,靳爺。”岱嶽明白靳爺的意思,他是怕自己到時候不顧夫人去保護他。
他看向賈文,“通知專案組,明早的會議延遲到十點。”
賈文一愣:“靳總,您和夫人不是原計劃明天下午……”
“計劃有變。”靳北宸打斷他。
鏡片後的眼神銳利,“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生回國,那就如他們所願,多留兩天。不過,不是躲,是請君入甕。”
“那明天下午的機票要退了嗎?”
靳北宸抬手,“不必,這個不要變。明天下午錦陽他們就會到,趁著接機,被他們當成要離開,他們纔好動手。”
“好的靳總!”賈文應下。
靳北宸繞道辦公桌後,摘下金絲眼鏡,按了按眉心。
按揉的動作突然停止,他撥通了徐誠電話。
“徐誠,馬上聯絡阿傑,讓他快速去查江文靜的下落,一旦找到在哪,讓老K的人去請江文靜去個安靜的地方喝茶。如果她手機壞了,幫她儲存一下。”
“記得錄一段視訊,發給我。”
“好的靳總。”
結束通話電話後,對著岱嶽和賈文說道:你們都去休息吧!
他也起身,推開隔間的門。
衝了個澡後擦乾,在周以寧身側躺下,將她撈進懷裡。
睡夢中的周以寧不悅的哼唧一聲。
下一秒,被靳北宸封住了唇。
夫妻這麼久,她的敏感點在哪裡他一清二楚。
周以寧在睡夢中被這霸道又熟悉的親吻弄得有些缺氧,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對上靳北宸在昏暗中灼亮的眼眸。
“阿宸……”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嗔怪道:“你乾嘛呀……這麼晚了還不睡……”
靳北宸冇有回答,深入的吻她,大手熟練的探入睡衣,撫上她細膩的腰肢。
周以寧很快清醒過來,感受到他不同尋常的體溫和略顯急促的呼吸,還有那隱藏在溫柔動作下的緊繃。
她伸出柔軟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主動迎合上去,用自己無聲的溫柔,撫慰著他眉宇間那抹不易察覺的凝重。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周以寧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被靳北宸抱在懷裡,輕輕的拍撫著後背。
靳北宸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發,“睡吧。”
周以寧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
宋錦陽這邊已經坐上飛機。
他給靳北宸發了條訊息,告訴他上了飛機。
靳北宸看了眼手機,回了個收到。
翌日上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入,驅不散室內的凝重。
靳北宸站在窗前,接聽著周以深的電話。
“給你“介紹”的這支精英隊,都是退伍的特種兵。現都在安保公司工作。雇傭他們的人特彆多,價格也是市場價。”
“領隊叫陸錚,資料和聯絡方式發你了。他們擅長處理‘特殊’情況,行動都會聽從你的指揮。”
“他們還有很多兄弟在境外,讓他們許久不見麵的兄弟們聚一聚也是好事。”
“你和陸錚說,好兄弟要常聚。順便你們都認識一下,留兩個人保護你和小寧最合適了。”
“北宸,我的話,你都聽懂了嗎?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小寧!國內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靳北宸聽後閉了閉眼,“以深,我明白了,我會多雇傭一些人來保護我和小寧人身安全的。你放心吧!早點休息。”
掛了周以深電話,他快速聯絡了陸錚。
電話接通,陸錚的聲音乾脆利落,帶著軍人特有的冷靜和力量感:“靳總,陸錚。隊伍已就位,隨時聽候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