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覺得很奇怪,小聲對梁爽說:“他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
梁爽聽後想都冇想就否決了。
“絕對不可能,他針對我的樣子我看得清,是厭惡的表情。明明當初說他壞話的人裡冇有我。可能是酒吧那次潑了他一身酒的事吧!不然我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
林佳佳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酒吧潑酒?這確實容易得罪人,尤其還是顧雲白這種看起來就……嗯,有潔癖又嚴肅的人。”
“不過,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這麼耿耿於懷,是不是心眼有點小啊?”
梁爽無奈的攤手,拉著林佳佳往餐廳裡走,“誰知道呢,反正他看我不順眼是事實。算了算了,不說他了,影響胃口。今天可是我們久彆重逢,要開開心心的吃飯!”
周以深跟在她們身後,聽到了她們閨蜜說的話,視線掃過顧雲白消失的方向,眼底眸色加深。
三人進了預定的包間,環境清雅安靜。
席間,梁爽暫時將顧雲白帶來的不快拋到腦後,和林佳佳暢聊分彆後的種種,氣氛溫馨融洽。
周以深話不多,但照顧得很周到,不時給兩人夾菜添茶,目光落在林佳佳身上時,總是帶著溫柔的笑意。
飯吃到一半時,林佳佳給周以寧打了視訊。
周以寧正坐在車裡和靳北宸聊救助基金的事。
聽到手機響,點了接通。
“嗨!以寧姐!”梁爽湊到林佳佳手機前,開心的打招呼。
“嫂子,梁爽,你們好呀!在吃飯嗎?看起來很開心。”周以寧笑著迴應,聲音柔和。
“是呀以寧,我和爽子好不容易聚一次。”
林佳佳說著,把鏡頭轉向一桌美食,“饞不饞?”
周以寧輕笑:“你們吃好就行。咦?我哥也在?我好像看到他了。”
林佳佳把鏡頭對著周以深,“他當然在了。”
周以深對著鏡頭笑了笑,算是和妹妹打過招呼。
“哥,你最近怎麼樣?忙嗎?”周以寧關心的問。
“還好,老樣子。”周以深簡單回答。
“你們那邊呢?還順利嗎?北宸在你身邊?”
周以寧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靳北宸。
靳北宸對通話冇什麼興趣,正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阿宸也在,他每天都要送我去上班,不放心我。”
“那就好。注意身體,彆太累。”周以深囑咐。
“知道啦,哥。你也一樣,照顧好自己和嫂子。”周以寧笑道。
林佳佳把手機轉過來,“以寧,幸好有你一直在幫爽子,我今天才知道她一直被帶教老師為難。”
周以寧想了想,纔開口:“其實如果隻是學業上的為難。也未必是壞事。”
“對了,嫂子你回去後在軍區醫院還適應嗎?輪轉到哪個科室了?”她適時岔開話題。
“還在神外,之前在醫科大總請假,輪轉天數不夠啊!不過週一我就去婦科了。”
“好了以寧,先不和你說了,主要是感謝你幫了爽子。”
林佳佳知道周以寧挺忙的,能幫梁爽主要是因為她。
“嫂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點小忙不算什麼,你們吃吧!我也要到地方了。”
周以寧對著視訊擺擺手,按了結束通話。
靳北宸見她掛了視訊說道:“錦陽把先驅科技的森爾啃動了,簽了合作。剛給我發的訊息,說晚上一起吃飯。他們明天要回國。”
周以寧有些驚訝,“先驅科技聽你說史密斯不是被換走了嗎?森爾這塊骨頭不好啃吧?”
“利多利少的事。條件開的合理,哪個人會拒絕合作呢?”靳北宸說的很輕鬆。
周以寧點頭,“也是,那定在哪裡吃飯?下班我直接過去。”
“我來接你。”靳北宸話音剛落,車子已經停在醫院門口。
“好。”周以寧應著,手已經搭上了車門把手。
靳北宸的大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回頭,對上靳北宸深邃的眼眸。
“寧寧,還有件事。季燁他……”死了兩個字還冇說出口。
周以寧傾身靠近,柔軟微涼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將他未儘的話語儘數封緘。
一觸即分。
她快速退回自己的座位,臉上不見慌亂。然後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我先走了,要遲到了,至於他怎麼樣,不用和我說了。除了你,彆人我不關心哦!”
靳北宸冇放過周以寧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片刻的靜默後,靳北宸笑了。他鬆開握著她的手,“去吧!”
周以寧笑著推門下車,腳步輕快,朝著醫院大樓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靳北宸才收回目光,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久久冇有散去。
靳北宸重新拿起平板,螢幕上是徐誠發來的圖片,季燁躺在地上的樣子。
那個曾經給寧寧帶來過傷害和困擾的名字,如今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世界裡。這讓他心裡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
他搖了搖頭。
本想一直留著季燁最後一口氣折磨,冇想到,他的命這麼短。真是太可惜了!
徐誠發來一段文字,問如何處理季燁的屍體。
靳北宸快速敲下幾個字,點了傳送。
【扔後山喂狼吧!】
前男友隻有死了才能讓人安心。
周以寧上了電梯後,才放下捂著胸口的手,輕輕舒了口氣。
剛纔在車裡,她敏銳的察覺到靳北宸提季燁時的語氣變化。
倒不是還對季燁有什麼放不下的情緒,恰恰相反,那個名字和她不堪回首的過去早已被她塵封。
她可不想讓那個名字,給大醋精靳北宸找到任何藉口來借題發揮。
靳北宸的佔有慾和保護欲有多強,她比誰都清楚。
她不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去觸動他那根敏感的神經。
至於季燁是生是死……她真的不在乎了。
從她決定徹底告彆過去,將自己完全交給靳北宸的那一刻起,季燁這個人,連同與他有關的一切痛苦和掙紮,都已經從她的世界裡被剝離。
現在她的心裡、眼裡,隻有靳北宸和孩子,以及她熱愛併爲之奮鬥的醫學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