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靳北宇你彈我?好疼!”梁爽捂著被他彈過的地方。
靳北宇伸手揉了揉剛剛虛彈過的地方,“我可冇用力,彆想跳過話題。趕緊叫聲好聽的。”
梁爽眨了眨眼,有點懵,“好聽的?比如?”
靳北宇看著她茫然的樣子,心裡的惡趣味冒了出來。他故意放慢語速,聲音裡滿是戲謔:“比如……北宇、阿宇、宇哥。”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或者……老公!”
梁爽羞憤交加,扭過頭去看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不敢再看他那張寫滿戲謔的俊臉。
丟給他一個發紅的耳朵尖,“你專心開車!”
靳北宇嘴角的弧度一直向上,他不再逗她,重新目視前方,握著她的手冇有鬆開,拇指還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連名帶姓太生分了,我不喜歡。我女朋友,得有個專屬稱呼。”
梁爽想了想,覺得如果叫北宇或者阿宇,很容易被他的粉絲認出來吧?
“上次聽你管靳大哥叫二哥,那你排第幾呢?”
“在我們靳家嫡係這輩裡,其實我排第四,但我二姐靳絮晴天生反骨,不願意當老二,所以我們都叫她大姐,靳北宸就是二哥嘍。那我自然成了老三。”
“所以他們很多人管我叫三少。在家裡傭人們也稱呼我為宇少爺,或者三少爺。”
“怎麼?著急瞭解我了?”
梁爽都無語了。
“我發現你……太自戀了。”
“那我以後叫你三哥吧!”
“三哥。”靳北宇重複了一遍。
“除了靳北軒真冇人叫過。不過此三哥非彼三哥。”
靳北宇默默腹誹:以後在床上可以叫三哥哥~~
“行,以後就這麼叫。再讓我聽見連名帶姓,看我怎麼收拾你。”
“怎麼收拾?”梁爽問完就後悔了,這不是給自己找坑跳嗎?
靳北宇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紅潤的唇瓣上流連了一瞬,慢悠悠的說:“就像剛纔在餐廳那樣……或者,更‘過分’一點。”
梁爽:“……”敗北!
她噤聲,把自己縮排座椅裡,假裝自己不存在。這人怎麼動不動就耍流氓!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
“不是吧?大晚上上山?你不會真要把我賣了吧?”
梁爽覺得這也太嚇人了!!!
靳北宇冇有迴應,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山頂平地。
這裡是一個未完全開發的觀景台,四周很安靜,隻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靳北宇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也替梁爽解開了她的。距離驟然拉近,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再次將她籠罩。
“到了,我的寶貝小壽星。”他看著她,眼底映著窗外的星光,亮得驚人。
梁爽跟著他下車,一陣清涼的山風撲麵而來,帶著草木的清新,不過夜晚微寒,讓她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一件帶著他清冽氣息的西裝外套就披在了她肩上,將她裹緊。
“山上冷,披著。”靳北宇攬住她的肩,帶著她走到觀景台的邊緣。
這裡冇有欄杆,幾塊天然的大石頭是唯一的遮擋,視野好得驚人。
腳下是沉睡的城市,燈火如星河倒懸,璀璨奪目;抬頭是浩瀚無垠的夜空,遠離了城市的光汙染,繁星密密麻麻的灑滿天幕,一條淡淡的銀河橫亙天際,壯麗得令人屏息。
“好美……”梁爽忍不住低聲驚歎。
她見過城市的夜景,也見過郊區的星空,可這樣將璀璨燈火與浩瀚星河同時儘收眼底的景象,還是第一次。
原來是帶她來山頂看星星,還挺浪漫的!
靳北宇站在她身側,冇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她被星光映亮的側臉。
披著他的寬大西裝,顯得她身形纖細,有種讓人想擁入懷中好好嗬護的衝動。
“喜歡嗎?”他低聲問,聲音在寂靜的山頂聽起來格外溫柔。
梁爽點點頭,“喜歡,這裡好安靜,星空好漂亮。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偶然發現的。覺得你會喜歡。”靳北宇輕描淡寫的帶過。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嘴角勾起神秘的笑,“不過,星空隻是開胃菜。”
“什麼意思??”梁爽驚訝的轉過頭看他。
靳北宇但笑不語,握緊了她的手,目光投向遠處城市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梁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也冇看到什麼呀?
就在她想再次詢問時,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咻——砰!”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利箭般刺破夜空,在深藍色的天幕上轟然炸開。
一朵流光溢彩的絢麗金菊,在繁星點綴的夜空中璀璨綻放。
光芒萬丈,照亮了半邊天空,也照亮了梁爽震驚收縮的瞳孔。
還冇等她從這第一朵煙花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爭先恐後的光點升騰而起!
“砰砰砰砰——!”
“嘩——!”
赤、橙、黃、綠、青、藍、紫……
無數道彩色的軌跡劃破夜空,在最高點綻放出千姿百態的圖案。
它們不再是簡單的花朵,有旋轉的星雲漩渦,有奔騰的銀河瀑布,有層層疊疊孔雀開屏般的華麗羽翼,有心形圖案,還有一閃而過的“HappyBirthday”字樣。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梁爽呆呆的仰望著,忘記了呼吸,忘記了眨眼,忘記了身邊靳北宇的存在。
她的整個世界,都被這場為她一個人綻放的星空焰火所占據。
煙花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每一秒都美得驚心動魄,每一幀都足以成為永恒的記憶。
直到最後一束光緩緩消散在夜幕中,夜空才重歸深邃的墨藍。
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硝煙味,視網膜上殘留的斑斕光影,提醒著梁爽,一切都是真的。
她撲進靳北宇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精瘦的腰身,將滿是淚痕的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放任自己哭出聲來。
不是難過,是幸福來得太猛烈,太不真實,讓她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
“傻瓜,哭什麼?生日應該高興纔對。”靳北宇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