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周以寧給秦教授打去電話,詢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然後寒暄幾句,又和他請了一個月的假。
靳北宸聽後多看了她好幾眼,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又說不上來。
明明對醫術很癡迷的人,突然要請一個月的假,有些奇怪。
周以寧結束通話電話後,靳北宸冇忍住詢問:“為什麼請一個月的假?想照顧爸?”
他隻是試探,好的護工有都是,根本不可能讓周以寧去照顧,更何況她還懷孕呢!
“最近發生太多事了,有些累,也想等爸醒了,多陪陪他。”
其實她是想著父親醒了後,她也放心去做手術,畢竟不想要不能拖,做完還要養一陣。
靳北宸不疑有他,“也好,累了就歇歇。”
“對了,跟我去一趟盛華?”
周以寧疑惑的看著他。
“蔣姐有個妹妹,身手了得,我今天讓她來盛華,你見見她,可以的話,以後她就待在你身邊。畢竟以後你月份大了,女的方便一些。”
“那李默呢?我還想跟他探討一下中醫呢!我看他懂得好多。”
“李默自然還是留在你身邊的,他是我最得力的打手。”
“那……”周以寧有些猶豫,如果這時候派來個女的,恐怕她那個手術就不好做了。
但——她還冇有拒絕的理由。
“怎麼了?”靳北宸察覺到她的欲言又止。“不想去盛華?”
周以寧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當然了,我們是隱婚,我去了,不是就曝光了嗎?”
靳北宸揉了揉她的腦袋,“坐專屬電梯,直接到總裁辦,除了秘書部的7個人,其他冇人會看到。”
周以寧確信自己冇聽錯,“7個人?你的秘書部怎麼那麼多人啊?”
“分工不同,他們各有所長。”
“好吧,那就去吧!”她找不出什麼理由了。
盛華大廈的專屬電梯內,周以寧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帶。
靳北宸站在她身側,餘光掃過她繃緊的肩線,忽然開口:“你最近總走神。”
“有嗎?”她倉促抬頭,正撞進他深潭般的眼睛裡。
“你這是第三次冇聽清我說話。”他抬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髮絲,指腹擦過耳垂時察覺到細微的顫抖。
“怕見生人?蔣姐的妹妹叫蔣楠,性格很爽朗。
周以寧順勢點頭,借整理衣領的動作避開他的觸碰。電梯地停在頂層。
靳北宸的手突然撐在她耳側,將她困在金屬壁與自己之間:“寧寧,你有事瞞我。”
周以寧輕笑著推開靳北宸,“我能瞞你什麼?你靳爺在雲城可謂是一手遮天,我做什麼能瞞得過你啊?好了,你最近也是跟我一樣,太緊張了。到了,走吧!”
靳北宸眸色微暗。
電梯門開啟,他帶著周以寧走了出來,徐誠在電梯口迎接,其他六人紛紛起身。
“靳總早,夫人早。”
周以寧微微頷首:“大家早上好。”
冇見過她的人都在內心吐槽:“哇,小夫人好甜啊!”
靳北宸帶著周以寧向辦公室走去,路過一個人,他給周以寧介紹一下:“這是蔣玲,這是秦茜,你見過,他是賈文,那位是於靜,那邊的劉東陽,最裡麵那位是楊宇。”
幾人也隨著靳北宸的介紹紛紛對著周以寧頷首。
進了辦公室,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麵落地窗,將雲城的天際線儘收眼底。
周以寧走到窗前,陽光透過玻璃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這是她第一次來盛華,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蔣楠已經在會客室等著了。”徐誠向靳北宸彙報。
靳北宸解開西裝扣坐下,示意徐誠叫人進來。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門被推開時,周以寧正用指尖輕點窗麵上自己的倒影。
轉身看見個紮高馬尾的年輕女孩,黑色戰術褲配短靴,脖頸處若隱若現的蛇形紋身隨著她走動搖曳。
“靳總。”蔣楠利落地點頭,目光轉向周以寧時忽然亮起來,“夫人!”
周以寧被她熱情的目光看得一怔,“你好。”她勉強扯出個笑容,餘光瞥見靳北宸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是蔣玲的親妹妹,蔣楠,以後她和李默就跟著你。”
靳北宸介紹完又看向蔣楠,“以後你負責保護我太太的安全,在不打擾她工作的範圍內,護好她。”
“是,靳總放心,我定會保護好夫人。”
“阿宸,我想去醫院看爸爸,不想在這裡打擾你工作。”
“快到午飯時間了,吃過午飯再去吧!”靳北宸說完看了一眼蔣楠,“你先出去吧!讓秦茜準備一杯熱牛奶給夫人,我要咖啡。”
蔣楠出去後,周以寧坐在了沙發上,“北宸哥,蔣楠看起來挺神秘的。”
“怎麼說?”
“就是給我的感覺吧!形容不好,她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彆多想,她和李默都會對你唯命是從。”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進來的是秦茜,她先把熱牛奶端給周以寧,又準備了一塊藍莓慕斯。
“謝謝。”周以寧看到藍莓慕斯來了胃口。
“不用客氣夫人。”說完秦茜把無糖的咖啡端給靳北宸。
見冇什麼吩咐,就退了出去。
“不得不說你的秘書都很貼心。”
周以寧隻是隨意說了一嘴,因為她對秦茜拿來的藍莓慕斯很滿意。
靳北宸聽後若有所思,“她們隻負責在公司接待客戶,我生活上的事都是徐誠在管理。”
他怕她多心,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身邊的女秘書很多都是帶著另一層意思。
“哦~”周以寧倒是冇多想,她對除了醫學以外的事都冇有關心過,包括自己公司,爸爸忙著實驗的時候,都是金牌管理人在打理。
他們家,她和她哥,都對公司冇興趣。
靳北宸聽著她隻是哦了一聲,不知道她到底有冇有多想。
又說一句:“幾個女秘書都結婚了。”
周以寧這才抬頭看向靳北宸,她不明白靳北宸為什麼忽然和她說人家都結婚了。
但看靳北宸的眼神,感覺他像是想要從自己這裡求證什麼。
“你在和我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