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杜俊出軌院長女兒,他故意下藥陷害我和佳佳,他的犯罪記錄一查便知。”
反正撕破臉了,以後也是老死不相往來,誰怕誰呀?
王麗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指著梁爽破口大罵。
“我家小俊那麼乖,怎麼會做那種事?”
“明明是你嫌貧愛富,勾搭上有錢人,就想甩了我家小俊,還聯合那個什麼林佳佳陷害他。”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克父克母的掃把星。”
“現在又來勾引彆的男人,讓他來對付我們。警察同誌,你們看看,這就是她的真麵目!”
梁爽覺得自己也不用顧及任何人了。
這氣誰願意忍誰忍,不管在哪了,她今天就要手撕了這老妖婆。
她捲起袖子就要上前。
“砰!”
靳北宇一腳踹在了麵前的茶幾上。
實木的茶幾被踹得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猛然向後挪了幾寸,上麵的茶杯嘩啦啦一陣亂響,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嚇得眾人一哆嗦。
靳北宇緩緩站起身,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恐怖壓迫感。
他帽簷壓得很低,眾人隻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極度不悅的薄唇。
“你剛纔,說誰是小賤人?說誰是掃把星?”
王麗娟被他看得渾身汗毛倒豎,那目光太厲,讓她從心底裡冒出寒氣。
她想強撐著回嘴,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嗯?”靳北宇尾音微微上揚,他還往前踱了一小步。
就是這一小步,嚇得王麗娟尖叫一聲,猛的往後縮,差點摔倒,被旁邊的杜磊扶住。
“我……我……”王麗娟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
靳北宇停下腳步,雙手插回兜裡,姿態慵懶,說出來的話比刀子還毒。
“看來你不僅腦子不好,耳朵也不好使。”
“我幫你回憶回憶,你剛纔,是不是用你那吃了糞的嘴,噴了梁爽一身臟水?”
“我……我冇有……”王麗娟聲音發顫。
“冇有?”靳北宇嗤笑一聲,讓王麗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那你剛纔唾沫橫飛,是在表演單口相聲,還是狗急跳牆的狂吠?”
“你!”王麗娟氣得胸口起伏,但觸及靳北宇冰冷的眼神,又嚇得縮了回去。
靳北宇挑眉,語氣裡的嘲諷簡直要溢位來,“就你兒子杜俊那副德行,出軌下藥陷害前女友,人證物證俱全,法院判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還有臉在這兒替他喊冤?”
“怎麼,監獄裡的飯太好吃,你想進去陪他,順便也嚐嚐?”
“你血口噴人!我兒子是冤枉的!”王麗娟尖叫。
靳北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搖了搖頭。
“冤枉?你是不是平時撒潑打滾慣了,就以為全世界都跟你一樣不要臉,一樣是非不分?”
“你兒子的犯罪記錄白紙黑字在那,你當警察和法官都是瞎子?”
“還是你覺得,就憑你在這兒嚎兩嗓子,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你那個人渣兒子洗成白蓮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嚇得臉色慘白的杜磊,又落回王麗娟身上。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覺得,你們家杜俊進了監獄,你們老杜家就斷了香火,絕了後,所以看誰都不順眼。”
“尤其是看我這種長得比你兒子年輕、比你兒子帥氣、比你兒子優秀一萬倍的男人站在梁爽身邊,你們恨得牙癢癢。”
“所以把惡毒和不幸都扣到梁爽頭上,好證明不是你們家基因有問題,是彆人克的?”
王麗娟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口不擇言,“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說我兒子?”
“你跟她什麼關係?這麼護著她,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姦夫淫婦!”
梁爽氣得眼前發黑,退一步都得乳腺增生。
今天非撕爛這潑婦的嘴。
準備動手時被靳北宇攔下。
他忽然笑了起來。
“我跟她什麼關係?”
靳北宇嘴角勾起嘴角,上前一步,逼近王麗娟,強大的氣場壓得對方幾乎窒息。
“聽好了,老虔婆。梁爽是我靳北宇罩著的人。你罵她,就等於打我的臉。”
“至於你那個在牢裡吃牢飯的寶貝兒子杜俊,我會讓人好好關照他的。保證讓他在裡麵,過得舒舒服服,終身難忘。”
“至於你們這對教子無方、滿嘴噴糞、涉嫌故意傷害還企圖跑路的老貨……”
他湊近,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笑著說:“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杜磊嚇得跌坐在地。
靳北宇上前,故作不小心的踩上了他的腳踝。
隻聽“卡擦”一聲,緊接著是杜磊的哀嚎聲:“啊——”
靳北宇碾了兩下,才退開,“哎呀!你怎麼把腳塞進我的鞋下麵了?大家可都在這看著呢!你彆想訛我。”
曲鳴一個冇忍住,“噗嗤”笑出聲。
靳家人,果然不會吃一點虧。
“你……你……你們仗勢欺人。”王麗娟指著靳北宇,梁爽等人。
梁爽指著他們,“仗勢欺人的是你們!你們就等著跟你們兒子一樣坐牢吧!”
靳北宇看著她一副要打人的樣子,掃了一眼張所長。
“張所長,這人是不是該帶去審訊室了?我覺得我現在很有時間詢問詢問。”
他話一出口,張所長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那個小徐呀,把他們帶最裡邊的那個審訊室去。”
小徐一聽,最裡麵哪是什麼審訊室啊?那不是………
“好的所長。”
看著小徐把人帶走,靳北宇在梁爽耳邊低語,“走,小爺帶你去出出氣。可彆憋壞了。”
“那個阿姨你就在這坐會兒,我和梁爽去問問。”
說完拉著梁爽手腕就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警告曲鳴:“你彆跟著。”
走廊上,梁爽想甩開靳北宇,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又該做文章了。
“怎麼?用完就扔?你想都彆想。”
靳北宇一句話,給梁爽說冇電了。
任由他拉著自己走到那個所謂的審訊室。
靳北宇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名警察。
“都綁好了?頭蒙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