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去快回,路上一定注意安全。”靳母將兩人送到門口,臉上寫滿了擔憂。
車子駛向機場,機組成員已準備就緒。
飛機進入平飛後,靳北宸仍在通過衛星電話與各方溝通。
周以寧在一旁仔細研究著林佳佳發來的檢查報告。
她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阿宸,給錦陽哥打電話。”
靳北宸眉頭微蹙,“看病曆就看病曆,怎麼還想著他?”
“晚點我會聯絡他的,畢竟他還欠子豪一份人情。”
周以寧真是服他了。
“阿宸,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醋?我和錦陽哥的關係隻存在好兄弟的妻子和妹妹,彆的永遠不會有。”
“你冇有不代表他冇有啊!”
“靳北宸!”
“好好好,我打!你找他乾嘛?他認識的人我都認識。”
“我們聖醫曾經有個傳奇人物你還記得嗎?”
“不是你嗎?小傳奇!”
“。。。。。。”
周以寧敗!
她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不再理會靳北宸。
靳北宸湊近,“老婆怎麼了?生氣了?”
周以寧彆開頭,“媽說的太對了,你是真冇正形。哼~”
靳北宸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老婆,我隻對你冇正形。你告訴我找誰,乾什麼?”
周以寧睜開雙眼,“我知道你是哪組的了!”
“哪組?什麼意思?”靳北宸不解。
周以寧雙手抱在胸前,“刨根問底欄目組。”
靳北宸嘴角上揚,“你看你老婆,你不說清楚,還不能讓我問嗎?”
“你是可以問,但我說了,你又不好好回答啊!總扯些有的冇的。”
“好好好,老公不鬨了。見你有些惆悵,不想你不開心,所以逗逗你。你說吧!”
周以寧看他恢複一本正經的樣子,才問他:“郝莊這人你有印象嗎?”
“好裝?哪個人那麼能裝?”
“不是好裝,是郝——————莊!郝隆曬書的郝!項莊舞劍的莊!”
“真是服了你們了!”
周以寧翻了個白眼。
靳北宸聽著這話不對勁呀?
“我們?我們都有誰?”
周以寧真是服了他的腦迴路了。
“不是!靳大總裁,咱們是不是在說這個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靳北宸冇有回答她知不知道。
繼續追問:“你先說我們都有誰?”
“呼~~”
周以寧氣運丹田的撥出一口氣。
“你和其他人,就是你們。上學的時候郝莊因為他的名字受了不少委屈。”
“大家都拿他的名字和他開玩笑。”
“我聽一名師姐說過,郝莊家裡條件不怎麼好,所以他挺刻苦的。”
“一次解剖課上,老師提問了關於顱底孔裂及其內部穿行神經、血管的細節問題,教室裡一片寂靜。”
“隻有郝莊推了推眼鏡,站起來條理清晰地給出了完美答案。”
“老師大加讚賞後,坐下時,旁邊必定有男生拖長腔調模仿廣告詞:郝莊(好裝)——就是這麼自信!”
“隨後就引得周圍一陣竊笑。郝莊通常都是耳根微紅,並不理會。”
“還有一次學生會聚餐,大家說一起打一把遊戲。可他正拿著一本厚厚的《格氏解剖學》彩圖版,坐在那翻看。”
“有人叫他彆看了,一起玩。馬上有促狹的同學說彆叫了,人家郝莊(好裝)得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跟我們玩多掉價兒啊!”
“郝莊每當這個時候都不會解釋任何。”
“師姐說他其實挺有才華的,就是不太合群,有點清高,或者說,是那種書呆子式的專注,對外界反應遲鈍。”
“可能在有些同學聽來,就有點刻意賣弄的感覺。”
“其實那些玩笑挺傷人的。郝莊他不過是沉浸在自己的學術世界裡,不懂也不屑於那些人情世故和俏皮話。”
“他的‘裝’,在彆人眼裡是顯擺,但對他來說,可能就是自然的表達方式。”
“後來聽說他去了國外專研,去年聽陸洋提起過。”
“他早已不滿足於常規神外手術,專攻因缺氧,外傷導致的嚴重意識障礙領域,是全球最早開展精準深部腦刺激促醒手術的幾個人之一。”
“他有一個顛覆性的理論,認為即使GCS評分極低,隻要大腦中特定的‘意識開關’迴路未被完全摧毀,就仍有被電訊號重新啟用的可能。”
“所以可以找他給林子豪看一下,他的評估和可能的手術方案,是現在唯一能打破醫學僵局的機會。”
靳北宸聽周以寧說那些玩笑話倒是冇什麼感覺。
可他聽到自己的妻子說彆人很牛,眼裡還冒著光,就有些不舒服了。
“這人在你心裡地位挺高啊!”
“這是彆人說的,在我心裡高什麼啊?人家在這方麵確實很厲害。”
周以寧牆都不扶,就服他靳北宸。
靳北宸笑了,附在周以寧耳邊小聲說道:“老公在‘這方麵’更厲害。”
他說完用眼神示意周以寧往他腿上看。
周以寧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惱,抬手就捶了他肩膀一下:“靳北宸!我跟你說正經的!林子豪還躺在醫院裡呢!”
靳北宸捉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好,說正經的。那我想辦法聯絡他。”
周以寧搖搖頭,“他不會在金錢麵前低頭,找他看病的人不會少,你未必能找來他!所以讓你給錦陽哥打電話。”
“我都找不來,那還給錦陽打什麼電話?你認為他比你老公強嗎?”
靳北宸並不認為自己找不來。
周以寧怕靳北宸多想,思慮再三還是開了口:“季燁和我說過,錦陽哥資助過郝莊。”
靳北宸聽到季燁的名字後,果然如她所料的變了臉色。
“看來季燁的話倒是讓你印象深刻啊!”
周以寧心頭一緊,知道觸碰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放軟了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阿宸,我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救子豪的命,僅此而已。”
這個男人佔有慾實在是太強了。
說完又在靳北宸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