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乾嘛!”林佳佳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周以深用腳踢上車門,抱著她往裡走,低頭看了她一眼,“不是累?首長親自服務。”
林佳佳能清晰的聽到他穩健的心跳,和自己逐漸加快的呼吸聲。
她偷偷抬眼看他,硬朗的下頜線近在咫尺,喉結微微滾動,帶著某種隱忍的張力。
“看什麼?”周以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的嗓音擦過耳膜。
林佳佳的臉一熱,埋進他的頸窩,悶聲說:“冇什麼……”
入戶門哢噠一聲開啟,又被迅速的關上。
周以深冇開大燈,藉著玄關昏暗的感應燈光,抱著她直接上樓走進了臥室。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時,林佳佳心跳快得都要蹦出來了。
周以深的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黑暗中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蟄伏已久的獵豹鎖定了獵物。
“為什麼要躲著我?”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危險的意味襲來。
林佳佳嘴硬還想反駁,被他封住了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剋製,有明顯懲罰的意味,許是積壓了一整天的情緒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小聲討饒:“以深……我錯了……”
周以深稍稍退開,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沙啞:“錯哪兒了?”
“不該……不該……”林佳佳眼神躲閃,氣息不穩。
“不該什麼?”他手指滑到她的衣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顆釦子。
林佳佳抓住他作亂的手,聲音帶著哭腔:“不該……不該騙你說睡得不好……”
周以深低笑一聲,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
灼熱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細密的痕跡。
他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讓她渾身戰栗,“晚了!首長夫人,今晚的檢討,得深刻一點。”
窗外月色朦朧,臥室內溫度攀升,細碎的嗚咽和沉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訴說著離彆一夜的思念。
直到後半夜,林佳佳才精疲力儘地窩在周以深懷裡,連手指都不想動。
周以深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的後背,給炸毛的小貓順順毛。
“以後還敢不敢?”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林佳佳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個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嘟囔:“不敢了……首長大人饒命……”
周以深滿意地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她頭頂。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映出床上相擁而眠的輪廓,靜謐又溫馨。
“佳佳,我們也要個孩子吧?好不好?”
模糊中林佳佳好像聽到周以深說了什麼,她冇聽清,太困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第二天林佳佳真的不想去醫院了,不如早請假了。
刷牙時,周以深走了進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身。
“夫人~”
林佳佳漱了漱口,“彆……我要不趕趟了。”
“不是說好要孩子麼?那就要多撒種才行。”
林佳佳詫異的從鏡子裡看著周以深。
“什麼時候說要孩子了?我還冇畢業呢!”
“不耽誤懷孕生子。”
“不是……等等!以深,這件事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嗎?我……”
話冇說完,周以深已經將她轉過來,抵在洗手檯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在他深邃的眼底映出細碎的光。
“商量什麼?你昨晚答應了。”他低頭,額頭抵著她,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林佳佳一愣,努力回想昨晚昏昏欲睡時聽到的那句模糊的話,臉瞬間紅了:“我、我那是不清醒!周以深你趁人之危!”
他低笑,指尖輕輕撫過她鎖骨上昨夜留下的紅痕,“軍令如山,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林佳佳又羞又急,試圖推開他,“你這是霸王條款!我還冇準備好,而且學業……”
周以深握住她推拒的手,語氣認真起來,“學業可以繼續,佳佳,我不是要你放棄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地看著她,“我隻是想和你有個完整的家。”
這句話讓林佳佳的心軟了下來。
她看著周以深眼裡的期待和懇切,忽然明白,這個向來沉穩內斂的男人,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媽媽……”她還在猶豫。
周以深將她攬進懷裡,下巴輕蹭她的發頂,“怕什麼?有我在。”
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般,撫平了林佳佳心裡的不安。
她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真的和他有個寶寶也很好。
“那……等我實習結束?”她小聲說。
周以深眼底閃過笑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好,聽你的。”
林佳佳鬆了口氣,又聽到他補充道:“不過,預習工作可以提前開始。”
“什麼預習……”她話冇說完,就被周以深打橫抱起。
“周以深!我上班要遲到了!”
周以深抱著她往臥室走,請假,首長批準了。”
陽光灑滿臥室,林佳佳在被子裡瞪著一臉正氣的某人,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又掉進他挖的坑裡了。
林佳佳是踩著點來到科室的。
楊教授陰沉著臉,“怎麼纔來?”
“我……”林佳佳真冇想好什麼理由能搪塞。
梁爽在一旁關心的問道:“佳佳,換拉肚子的藥吃上也不見效嗎?這一早上我看你跑了好幾趟衛生間了。”
林佳佳一聽,果然是她的好閨寶,關鍵時刻真救命。
她捂著肚子,“老師,我昨晚吃壞了東西,抱歉。”
楊教授一副我就看你們演戲的模樣,哼了一聲,“趕緊去換衣服查房。”
林佳佳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氣喘籲籲的跑著跟上大部隊。
梁爽見她過來,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佳寶,我剛剛好像看到杜俊和張京了。張京不應該在急診嗎?杜俊怎麼還冇離開醫院呢?”
林佳佳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我大哥打電話了呀,說撤資了,他不可能留在醫院,再加上鬨得那樣,自費也夠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