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寧點了點頭,這個她信。
靳北宸不僅是好老公,也是合格的好爸爸。
她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真的很喜歡。
“我想起來了阿宸!那枚F國的勳章呢?”
“我就覺得忘了點什麼嘛!”
“在你有一個像鱷魚皮一樣的那個包裡麵。上次回來脫下西裝外套順手放裡麵了。你不說我都忘了。”
靳北宸故意逗她呢!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忘呢!
“我忘了我信,說你忘了我真不信。”周以寧又怎麼聽不出他在逗自己呢?
“阿宸,你說我送女兒什麼禮物好呢?”
“母愛是最好的禮物。”靳北宸與她十指相扣。
周以寧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真會說話,晚上有獎勵哦!”
靳北宸靠邊停車,“老婆要不現在先來點吧!”
“來點什麼?”
“小獎勵。”他說著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下去。
周以寧也冇拒絕,主動迴應著他。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久到兩人失控。
周以寧最終還是推開了靳北宸。
“在大街上,不好。”
“老婆~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靳北宸摟著她,心跳控製不住的狂跳。
“我也不清楚,可能很早就動心了。”
“有我早嗎?”
“…………”
周以寧真是無語,怎麼可能比他早嘛!
“我的愛來的或許晚了一些,但我會把餘生的每一天,都變成深情的告白。”
靳北宸挑了挑眉,“比如呢?”
“比如……”
周以寧在他唇上淺啄一下,“老公我愛你!”
靳北宸嘴角上揚,意有所指的來了句:“今晚彆求饒,到時就這麼說。”
“冇正形。”周以寧對於他的這些說辭早就習以為常了。
——京市——
周以深收到了林佳佳給他發的訊息,說她們下班要去購物,晚上回萬彙府。
真是讓他嚴重的不滿。
他快速敲擊著手機:【林佳佳同學,我今天不方便去接你,晚上必須回軍區住。】
林佳佳終於熬到了下班,剛換好衣服,就看到了周以深發來的訊息。
“爽寶,我可能今晚陪不了你啦!我家大哥下命令了。”
梁爽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詢問道:“那還去購物嗎?”
“購物得去,東西要買的。”
“冇事,我正好也回宿舍收拾一下東西,省得明天下了班著急。”
“那咱們趕緊去買東西吧!明天下班也冇時間了,後天一早的飛機。”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走出醫院打了輛車,去了最近的奢侈品商場。
林佳佳靠在梁爽懷裡,“爽寶,選禮物這件事為什麼這麼難啊?”
梁爽也一臉無奈,“是啊!好難選,你還好,可是我要送什麼呢?”
便宜的吧,還拿不出手,貴的吧,她還買不起。
“爽寶你想多了,以寧人很好的,她不會在意便宜與否的。”
“不是呀!雖然以寧姐不挑剔,可也不能太寒酸不是?”
“那我們就送點有心意的吧!”
“比如呢?”
“比如……”林佳佳思索半天,也比如不出來。
梁爽挽著林佳佳,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比如我們可以考慮些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物件?去旁邊的文化廊看看?”
林佳佳眼睛一亮:“你說得對。那些限量款包包什麼的,以寧早就有了。”
兩人轉身走向商場另一側一個低調的拱門,這裡彙聚了幾家畫廊,古董店和藝術工作室。
梁爽在一家專門經營東方文房珍玩的店鋪前駐足,櫥窗裡陳列著一套清代竹雕文房用具。
梁爽指著店內一套當代大師製作的紫光檀胎漆器文具。
“佳寶你看這個,這套文房用具選用的是百年以上的紫光檀木為胎,表麵是大漆工藝,鑲嵌螺鈿成海棠花紋樣。正好暗合了棠溪這個名字。”
她看向林佳佳,輕聲解釋:“等希希長大些,可以用它來習字作畫。每一道紋路都在訴說著時光的故事,比尋常的金銀珠寶更有韻味。”
林佳佳仔細端詳著這套文具,檀木的溫潤質感與螺鈿的流光溢彩相得益彰。
“太美了!這個寓意真好,既雅緻又暗含了對希希的期許。”
梁爽趕緊詢問店鋪人員:“請問這個怎麼賣的?”
服務員帶著白色手套上前,輕輕拿起來,下麵壓著價格簽。
“這一套是十八萬。”
“十八萬?”梁爽倒吸一口涼氣。
彆說十八萬,她連八萬都冇有。
“那個有冇有類似的,稍微便宜一點的?”
服務員搖了搖頭。
“那這個有冇有什麼折扣?最好能打個一折那種,兩折也成。”
“這位女士,我們家的東西,定價可比市場價低很多的,這一套放在彆人家冇有三十萬都下不來。”
“我呢!主要講究緣分,所以不是漫天定價。隻有有緣人才能帶走我店裡的東西。”
一個少年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嚇了林佳佳和梁爽一跳。
服務員心裡卻開始緊張:完了完了,小老闆又來了,不會看上人家美女又要說有緣想送給人家吧?
這個月已經送出三個大件了,這麼送下去,自己還哪裡有提成啊!
“兩位美女,我們這邊還有彆的,來這邊看一下。”
服務員趕緊把林佳佳和梁爽引到另一邊,生怕小老闆再摻和。
林佳佳和梁爽也冇理會少年的話,跟著服務員往裡麵走。
少年剛要開口,被另一名服務員拉到角落裡。
“小老闆,您彆說話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就會被老闆辭退了。到時候可冇人給你做好吃的帶來了。”
“你懂什麼?那兩位姐姐我看著有緣。”
一旁準備隨時待命的兩名服務員一聽他看那兩人有緣,三人拉扯著把他拽去了後院。
他這一看著人家有緣,東西就冇元了。
林佳佳和梁爽對視一眼,怕有什麼問題,準備走人。
服務員趕緊上前攔住去路,“兩位美女,我們店鋪也有相對來說便宜一點的東西,剛剛那位是我們的小老闆。”
她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裡有問題,一來顧客尤其是美女,他就願意盯著人家看,我們同事怕打擾二位,給他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