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將她甩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隨後他邪魅一笑,命令道:“去我辦公室後麵的房間等我。”
陳瑩知道金爺的“等”意味著什麼,她趕緊求饒:“金爺,我真的不敢了,一次,您就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求您了!”
金爺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一名手下將陳瑩拖拽出去。
他放下手中的核桃,整理一下衣襬,“去拿我的馬鞭來!今晚拍賣會開始前誰也彆來打擾我休息。”
陳瑩被拖到金爺辦公室裡麵的房間門口。
金爺緊隨其後的趕到。
“你們都下去吧!”他屏退左右,拉著陳瑩進了隱形門後的房間。
房間內掛滿了金屬鏈條。
各種器具一應俱全。
“聽說你喜歡玩藥?”
金爺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雕花木盒。
盒蓋開啟時,陳瑩看見裡麵整齊的排列著各種形狀古怪的金屬器具。
他拿起一支細長的針管,對著燈光檢查液體,“我幫你換了種持久的。”
陳瑩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冰冷的針頭很快刺入麵板,她突然大笑起來,“您不怕商炎知道嗎?”
金爺用皮帶扣住她的手腕。
“商炎要是真的在乎你,會讓你像條野狗一樣,到處找男人?”
金爺的話猶如驚雷,精準的劈中陳瑩。
投影儀投到牆上,宋錦陽的身影出現在畫麵裡,“看到了嗎?這纔是塊硬骨頭。”
陳瑩看著宋錦陽無聲的舔舐著傷口,那種痛,鑽心。
金爺把陳瑩綁在床上,拿起手機給手下打電話:“把宋錦陽指甲縫裡的竹簽取出來,彆耽誤拍賣會亮相。”
馬鞭一下一下的抽打著,陳瑩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吊燈,任人宰割。
等金爺從辦公室出來時,已經是下午。
阿旺跟在他身邊,去賭場那邊看看。
“靳北宸那邊有冇有什麼動靜?”
“回金爺,咱們的人從靳總他們走出去就一直跟著,他們入住了那家隱秘性最強的酒店,那家酒店咱們得人探不進去。”
“不過剛剛接到訊息,他們出門了,去了機場。”
阿旺把下麵的人彙報的都說了一遍。
“去機場?不會是嚇跑了吧?哈哈哈哈哈………”
金爺邊走邊檢視著周圍。
“讓大飛派批死士跟過去,給靳北宸他們點教訓。看看暗中有冇有埋伏,如果冇有……直接做了。”
金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金爺,聽說靳北宸人脈深廣,若是在咱們地界出了事,怕會連累到咱們啊!”
阿旺有些猶豫,開口勸道。
“膽小如鼠!你跟在我身邊幾十年了,怎麼還畏畏縮縮的?”
“怕什麼?他死了,就算有人來查,港城地界不還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就算弄不死他,也得讓他知道我金萬豪不是好惹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誰能找到?嗯?哈哈哈哈哈………”
“是,金爺,我這就讓大飛安排。”阿旺領命而去。
金爺誌得意滿地巡視著他的賭場帝國。
港城國際機場的私人航站樓內,靳北宸來接他的老朋友皮埃爾。
岱嶽靠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靳爺,有尾巴,從酒店跟過來的,還有一批新到的,氣息不對,帶著煞氣,像是職業的。”
“看來金爺是迫不及待了。”
“按原計劃,讓他們跟。告訴“正規渠道”的朋友,魚餌已放出,可以準備收網了。”
“是。”岱嶽通過加密網迅速傳達了資訊。
“嗨!靳!我的老朋友!”
皮埃爾帶著幾名黑衣保鏢從貴賓通道走出來。
熱情地與靳北宸擁抱:“靳,港城午後的陽光真迷人!”
“希望接下來的一切,同樣讓你覺得不虛此行。”
靳北宸意有所指地笑道,帶著皮埃爾走向等候的車輛。
他們的車隊剛駛出機場,後方幾輛停在暗處的車輛也悄然跟上。
“靳,我們被跟蹤了。”皮埃爾嗅覺很敏感。
他的隨從迅速做好一級戒備。
靳北宸抬手看了眼腕錶,“皮埃爾,距離拍賣會開始的時間還早。要不我們陪他們玩玩,怎麼樣?”
一說到玩,皮埃爾來了興趣。
藍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像極了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靳,你總是有這麼多有趣的點子!怎麼玩?”
靳北宸嘴角噙著笑意,對駕車的岱嶽吩咐道:“我最近迷上了走迷宮,聽說港城的“風車巷”是一個極具特色的地方,帶他們去‘風車巷’轉轉,讓金爺的人,也欣賞一下港城的市井風情。”
“明白,靳爺。”岱嶽應道。
緊接著方向盤一打,效能優越的座駕發出一聲低吼,偏離了通往市區的寬敞大道,拐進了一條岔路。
後方跟蹤的車輛冇料到目標會突然改變路線,一陣忙亂後也急忙跟上。
領頭車輛裡,一個漢子對著耳麥低吼:“目標改道了!不是回酒店的路!都跟緊了,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
車隊一前一後,駛入了港城老區一片錯綜複雜的街巷。
道路開始變得狹窄,兩旁是密集的舊樓和晾曬的衣物,充滿了濃鬱的市井生活氣息。
岱嶽的車技極佳,黑色轎車在他的操控下遊刃有餘的穿梭在狹窄的巷道上。
始終與後方車輛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讓對方跟丟,又絕不讓他們有靠近的機會。
“嘿!靳,這比我參加的街頭賽還有趣!”
皮埃爾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非但不緊張,反而更加興奮。
他的保鏢緊張地注視著後方,手一直按在腰間的硬物上。
後方的跟蹤車輛就冇那麼輕鬆了。
這些巷子對他們龐大的車型極不友好,幾次險些撞到路邊雜物,司機罵罵咧咧,速度不得不慢下來。
“老大!這樣跟下去不是辦法!他們好像在耍我們!”耳麥裡傳來抱怨聲。
被稱作老大的人臉色陰沉:“閉嘴!跟丟了就冇命回去了!抄近路,到前麵三岔口把他們堵住!”
岱嶽看出了他們的意圖,“靳爺,他們想在前麵的岔路口堵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