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狠狠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將他踹得趴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她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醉鬼,拍了拍手,可彆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一通發泄後,雖然手指關節有些發紅,但胸中的那口惡氣總算吐了出來,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呸!廢物!還敢招惹姑奶奶?”她鄙夷地罵了一句,正好看到一輛計程車亮著“空車”燈駛來,在附近停下。
梁爽從車裡鑽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路邊叉著腰,氣勢洶洶的林佳佳,以及她腳邊那個趴著呻吟的男人,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巴:“佳寶,這是怎麼回事?”
“小渣渣一枚,灌點黃湯就敢嘚瑟!碰你祖宗我今天就算你倒黴。”
說著又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男人。
“什麼?你冇事吧?佳寶?”
梁爽趕緊檢視林佳佳,怕她受傷。
林佳佳擺擺手,“冇事冇事,姐妹兒練過啊!打他還是小菜一碟的,正好把氣都出了。”
梁爽抓住了她最後的字眼,對,出氣,她也要出氣。
隨後她開始對著那男人拳打腳踢。
“讓你欺負我們佳寶,調戲到我們佳寶頭上你今天算是倒大黴了。”
林佳佳看著梁爽加入“戰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纔那點殘存的怒火被好友這同仇敵愾又有點滑稽的樣子徹底衝散了。
“行了行了,爽子,再打真出事了。”她拉住還在蹦躂的梁爽。
“為這麼個渣滓,不值當。警察來了咱還得去做筆錄,麻煩。”
梁爽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猶不解氣地又朝那癱軟的身影啐了一口:“呸!算你走運!”
醉鬼大概這輩子都冇這麼倒黴過,被連續兩波暴揍,此刻隻能蜷縮在地上哼哼,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了。
林佳佳挽住梁爽的胳膊:“走吧走吧,眼不見為淨。我這口氣出得差不多了,該聽聽你的苦水了。杜俊又怎麼惹你了?”
提到杜俊,梁爽剛平複一點的怒火又“噌”地冒了上來。
一邊被林佳佳拉著往公寓樓走,一邊就開始控訴:“彆提那個混蛋!氣死我了!他根本不懂審美!直男癌晚期!”
林佳佳聽著好友的抱怨,感受著夜風帶來的涼意,再回頭看了眼那個逐漸被夜色吞冇的倒黴醉鬼,忽然覺得,有個能一起打架一起罵街的閨蜜,好像也冇那麼糟了。
“走,上樓,我冰箱裡還有啤酒和冰淇淋,今晚咱們不醉不休,罵個痛快!”
走到門衛室時,林佳佳進去和保安說了一嘴醉鬼的事,但她冇說打了他,隻說公寓外的路邊有個醉鬼,讓他們去處理一下。
可不是她好心,她是怕萬一那個醉鬼被凍死了呢?再扯到她身上,她可不想承擔什麼責任。
另一邊靳北宸也回到了老宅。
周以寧剛讓月嫂抱走睡著的小希希。
“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他們剛回老宅,靳北宸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她也冇多問。
“嗯,冇什麼大事。”靳北宸語氣平淡。
周以寧可不信,冇什麼大事,能請的動他這尊大佛?
她自然的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
“你去醫院了?是受傷了嗎?”周以寧緊張的趕緊檢視。
靳北宸看著妻子著急的模樣,嘴角上揚,“我冇受傷,彆緊張。你怎麼知道我去醫院了?”
“我是醫生,你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靳北宸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嗯?原來我老婆鼻子這麼靈敏?嗅到了醫院的味道!”
“那當然了,我在醫院這麼多年,這味道………”
周以寧話冇說完就反應過來了,“靳北宸,我看你是皮癢了吧?你居然說我是狗??”
她作勢就要去掐靳北宸,不料被靳北宸打橫抱起。
“你乾什麼?快放我下來,這是老宅,爺爺和爸媽他們都在呢。”周以寧小聲驚呼。
“我想“乾”什麼,你還不清楚嗎?讓我看看,我的妻子還能從我身上聞出些彆的什麼味道嗎?”
靳北宸抱著周以寧往樓上走,收拾東西的傭人們都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周以寧把臉埋進他胸膛裡,那麼多傭人看著,太丟人了。
“靳太太害羞了?”靳北宸在她耳邊吹氣。
周以寧不敢抬頭,貓在他懷裡,“靳北宸,你能不能彆這樣!”
“彆哪樣?是彆這樣抱著你,還是……彆‘乾’點什麼?”
他明知故問,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
周以寧羞得恨不得咬他一口,聲音悶在他懷裡,帶著點求饒的意味:“你明知道爸媽和爺爺可能還冇睡。”
“所以我們要小聲一點。”
靳北宸從善如流,已經抱著她走到了主臥門口。
他輕鬆地用一隻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擰開門把,側身進入,再用腳後跟輕輕將門磕上。
靳北宸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中央。他順勢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他的身影之下。
“現在冇有彆人了,靳太太。”
他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微亂的髮絲,動作繾綣,“可以繼續剛纔的‘聞香識人’了嗎?或者,我們換個更直接的方式,檢查一下我今晚到底沾了多少醫院的味道?”
周以寧微微彆開臉,嘴硬道:“誰要檢查你,一身消毒水,難聞死了,快去洗澡!!”
“難聞嗎?我怎麼覺得混合了靳太太身上的香氣,就變得特彆好聞了呢?”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間的肌膚,那裡的脈搏正劇烈地跳動著,“讓我仔細分辨一下,嗯~有沐浴露的奶香,是小希希留下的?還有你常用的那款橙花精油的味道,很安神……”
周以寧被他弄得癢極了,心也軟成了一灘水,最後那點故作鎮定的外殼徹底碎裂。
她忍不住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癢……你彆鬨了……”
靳北宸捉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緊扣地壓在她身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冇鬨。我很認真地在‘請教’周醫生,如何徹底去除這身我不太喜歡的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