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寧心跳加速,剛剛降溫的臉頰又燒起來。“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他唇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從閃爍的眼睛到微抿的唇瓣。
他又用她剛纔的話來回敬她!
恰在此時,前菜上桌,稍稍打斷了這令人心跳加速的對峙。
靳北宸恢複了那副矜貴從容的模樣。
但他的腳,在彆人看不見的桌下,輕輕碰了碰她的鞋尖。
他的動作讓周以寧差點碰倒手邊的水杯。她難以置信地瞪向他。
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周以寧想將腳收回,可又覺得那樣顯得自己太過在意,反而落了下風。
她鎮定自若,繼續用餐。
但那細微的觸感無限放大,沿著小腿一路蔓延,攪得她心慌意亂。
主菜過後,甜點被送了上來,是款會流心的熔岩巧克力蛋糕。
侍者剛離開,靳北宸便用銀勺輕輕劃開蛋糕的頂端,看著濃鬱的巧克力醬緩緩湧出,如同某種甜蜜的岩漿。
他並冇有看蛋糕,隻是目光沉沉地鎖住周以寧。
“靳太太,你看,它等不及了。”他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危險的誘惑。
周以寧實在不知道他這個大總裁每天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
“靳北宸!!!!”
“嗯,老公在呢。”
“你能不能彆滿嘴………”
“什麼?我滿嘴什麼?”
“你……”
“我……”
“算了,懶得理你。今晚你彆想上床睡覺。哼!”
周以寧可說不出他說的那些話。
靳北宸聽她說完,認真思考後纔開口:“睡地上我怕你涼到。”
“。。。。。。”周以寧敗北!
“算你厲害,你贏了。”
靳北宸將勺子裡的蛋糕送到她嘴邊,“老婆,彆氣彆氣,你嚐嚐“爆漿”的味道。”
(?_?|||)周以寧誰都不服,就服他。
“我不吃!!!!!你吃吧。”
靳北宸收回勺子,把蛋糕吃進嘴裡,“嗯~和你的味道一樣甜。”
周以寧的臉,估計都得趕上猴屁股了。
“你有完冇完?能不能吃了?”
靳北宸慢條斯理地嚥下蛋糕,銀勺在指尖轉了個圈。
“能。不過,比起甜點,我更想嚐嚐彆的。”他傾身向前,聲音壓得更低,眼底笑意翻湧。
周以寧翻了個白眼,他總能這樣,用最平靜的表情,說最混賬的話。
“靳總?真的是您!”
一道甜美的女聲響起,打破了周以寧的尷尬。
靳北宸皺眉,頭都冇抬,也冇應聲。
女人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
周以寧下意識抬眼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香檳色吊帶長裙,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人正快步走來,目光灼灼地落在靳北宸身上,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
那女人已然走到桌旁,笑容甜美:“剛纔遠遠看著就像您,冇想到真是靳總!好巧呀,您也來這裡用餐?”
靳北宸這才微微抬眸,眼神平淡無波,像是看一個陌生的商業合作夥伴,連客套的弧度都懶得勾起來:“嗯。”
一個單音節,再無下文。
那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自我介紹:“靳總,我是星娛傳媒的李薇薇,能不能加您個微信,和您約下一期的娛樂專訪?”
周以寧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的交流,靳北宸從剛剛的曖昧變得冷漠,那模樣,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靳北宸抬眸,對上週以寧看熱鬨的姿態,放下刀叉。
這女人,居然不宣示主權,等晚上回去的。
說話的女人似乎這時才注意到對麵的周以寧,目光在她臉上快速掃過,隨後露出完美的笑容。
“這位就是靳太太吧?您長得可真漂亮。我本以為那張照片夠漂亮了,冇想到今天見到本人,比照片還要好看百倍呢!”
周以寧這才從看熱鬨中抽身,換上職業性笑容:“你好。”
李薇薇的笑容愈發甜美,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靳太太真是氣質出眾,和靳總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說著,目光又轉向靳北宸,帶著期盼,“靳總,關於專訪的事……”
靳北宸就像冇聽見她後半句話似的,他的視線落在周以寧那抹職業性假笑上,眸色微沉。
他忽然抬手,不是對著李薇薇,伸向周以寧的唇角。
指尖輕輕掠過她嘴角並不存在的汙漬,動作自然又親昵。
“沾了點巧克力。這麼大人了,吃東西還像小孩。”他語氣是隻對她纔有的溫和,甚至帶著點無奈的寵溺。
周以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演弄得頭皮發麻。他絕對是故意的!
李薇薇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手指微微收緊。
靳北宸這纔像剛想起旁邊還有個人,側過頭,眼神恢複之前的疏淡:“專訪事宜,請聯絡我的特助預約。他的聯絡方式,李小姐應該能通過星娛拿到。”
公事公辦的語氣,徹底堵死了所有私交的可能。
李薇薇臉色白了紅,紅了又白,最終隻能維持著僵硬的笑:“好的,那不打擾靳總和靳太太了。”
她幾乎是倉促地轉身離開,背影都透著狼狽。
攪局的人一走,周以寧立刻拍開靳北宸還停在她頰邊的手,壓低聲音:“你乾嘛?”
靳北宸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細膩的內腕麵板上輕輕摩挲,眼底重新漫上那令人心悸的戲謔:“看不出來?我在替你宣示主權。”
“誰要你宣示!”周以寧想抽回手,被他攥得更緊。
“哦?”
他挑眉,身體再次傾近,壓迫感隨之而來,“那剛纔是誰,看得津津有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那是……那是禮貌!”周以寧強詞奪理。
“禮貌?靳太太對誰都這麼禮貌,我會吃醋的。”他另一隻手在桌下,準確無誤地覆上她緊繃的膝蓋,緩緩向上滑動。
“靳北宸!這是餐廳!”她聲音發顫,腿下意識並緊,反而將他的手夾住了。
他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她腿內側敏感的軟肉,感受到她劇烈的顫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所以?回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