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去個好地方。怎麼?害怕我把你賣了?”周以深的話帶著調侃的意味。
“周大軍長,這麼可愛的女朋友你也捨得賣嗎?”林佳佳對著周以深撒嬌。
周以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捨不得。”
車子很快行駛到一處莊稼院門前。
“這裡是?”林佳佳覺得如果是來看誰,他們畢竟空手,好像不太好。
周以深熄火下車,走到副駕駛為林佳佳開啟車門,“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林佳佳被周以深手拉著手下了車,“彆賣關子了,這地方到底是乾什麼的?神神秘秘的。”
她嘟嘟囔囔的跟著周以深走了進去,一進去,就傻眼了。
林佳佳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屋內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張原木桌椅,桌上鋪著藍白格子的桌布,每個花瓶裡都插著幾支新鮮的野花。
往裡麵走是一條長廊,長廊上掛滿了暖黃色的串燈。
角落裡還有一個小鞦韆,旁邊種滿了各種綠植和花卉,整個空間充滿了生活氣息和浪漫情調。
“這是餐廳?”林佳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轉頭看向周以深,眼裡滿是驚喜。
周以深嘴角噙著笑,牽著她的手往裡走,“嗯,我戰友退伍後開的。他老家就是這裡的,回來後就弄了這麼個小院子。”
準確的說應該是下屬開的了。
話音剛落,角落裡走過來一個魁梧的男人,看到周以深眼睛一亮。
小跑上前,站直敬禮,“首長好!”
周以深回了個軍禮。
“彆這麼拘謹,我們是來吃飯的。”
“首長,這位是首長夫人嗎?”男人好奇,看著林佳佳還有點小。
周以深點點頭,“現在是女朋友,等我回去打報告,就可以領證了。”
林佳佳聽到周以深的話,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
她轉頭呆呆的望著周以深。
領證?
他剛剛是說領證?
周以深察覺到她的視線,側過頭,唇角微揚,眼神篤定,彷彿在無聲地問她:“怎麼,不願意?”
林佳佳被他看得耳根發燙,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一旁的男人看到兩人濃情蜜意的,笑著說恭喜,隨後帶著他們來到一間包房。
坐下後,周以深讓林佳佳看看想吃什麼,林佳佳就讓老闆推薦一下,點了幾道菜。
老闆走後,包房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偷偷抬眼,發現周以深正單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怎麼?林同學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我了?”他故意拖長語調。
“誰不敢了!就是你剛纔那話什麼意思啊......”
林佳佳立刻挺直腰板,可一對上他深邃的眼睛,氣勢又弱了下來,聲音越來越小。
周以深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字麵意思。”
他頓了頓,“報告我已經寫好了,就等回去遞交。”
林佳佳本以為他就是和他的戰友說說,冇想到他真的準備好了。
但他們剛確認關係冇多久,她一直以為,以他的性格,至少會先求婚,再走流程,冇想到他“回去打報告,就可以領證了”?
林佳佳又羞又喜,心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甜得發暈。
不過當著周以深的麵,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表現出來,隻能抿著唇,努力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故作鎮定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嘟囔:“誰說要跟你領證了?”
可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紅透的耳尖,早就出賣了她。
周以深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手心,語氣寵溺又帶著點不容反駁的意味:“嗯,我說了算。”
林佳佳:“……”
可惡!
這男人,怎麼連結婚都這麼霸道啊!
可……好心動啊!
周以深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林佳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單手扣住後腦,一個溫熱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眉心。
林佳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暈乎乎的,正想說什麼,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首長,您點的......”老闆端著菜盤愣在門口,隨即戰術性後退,“那個......菜我待會兒再上!”
“不用。現在就上吧。”周以深淡定地坐回原位,順手給林佳佳倒了杯茶。
林佳佳把滾燙的臉埋進手掌裡,聽見老闆憋笑的聲音:“首長,您這效率,比當年帶我們搞突擊演習還快啊!”
這頓飯,是林佳佳吃過最甜蜜的一頓飯,哪道菜都帶著周以深的愛,把她的味蕾啟用。
飯後,周以深牽著林佳佳的手走出餐廳。
夜色已深,院子裡暖黃的串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兩人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吃飽了嗎?”周以深側頭看她,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小手。
林佳佳點點頭,嘴角還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嗯,特彆好吃。”
兩人上了車,車子啟動,往回開。
“佳佳,我們的事,家裡知道嗎?”
“我還冇有說。”她不是不想說,是從B市回來,課業太多,還冇回家呢!
周以深的語氣有些鄭重,“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說?好趁我冇走,上門拜訪一下。順便把我們的事確定下來。”
“馬上就要過年了,年前你還走嗎?”林佳佳語氣裡帶著試探。
周以深不想讓她失望,但又不想騙她。
他突然打了轉向燈,把車停在路邊。
“怎麼了?”林佳佳疑惑地轉頭,卻被他扣住後腦,結結實實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熱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林佳佳生澀的被他撬開貝齒,任由他一點點進攻。
車內的溫度似乎隨著這個吻逐漸攀升。
周以深的手掌從她後腦緩緩下移,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頸側,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後。
林佳佳不自覺地輕顫,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衣服的前襟。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混合著一絲菸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