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從第一次見到就是毛毛躁躁的。
周以深剛到醫院,就收到林佳佳發來的訊息。
「不好意思呀周大哥,我室友他們誤會你是我男朋友了。我已經和她們解釋清楚了。你到醫院了嗎?開車注意安全哦!等我有空去看周師姐。」
他看過後把手機收了起來,緊接著又拿出來,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幾個字,點了傳送。
隨後先去了周以寧所在的VIP病房。
蔣楠告訴他周以寧剛睡著。
周以深看了一眼妹妹睡著還皺著眉頭,有些心疼。
“你在病房裡陪著她,她受了驚嚇,可能睡不踏實。”他交代蔣楠。
蔣楠頷首,“好的。”
周以深來到ICU這邊,徐誠剛要進去,見到他過來,就讓他進去了。
靳北宸看到又是周以深進來有些失落。
“看到我不高興?”周以深湊近些,看著靳北宸皺著的眉頭,調侃道。
靳北宸剛要開口,就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女人香水的味道。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周以深,又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怎麼了?你跟個狗似的聞什麼呢?”
周以深說完掀起衣領自己也聞了聞,冇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反而有種香甜的味。
“你纔是狗,周以深,你出去找女人了?你的好兄弟和親妹妹都在醫院住院呢!!!你還有冇有心???”
靳北宸說話聲音有點大,扯的肋骨生疼。
周以深真想給他嘴縫上,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靳北宸,你是不是找死?亂說什麼?我就是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我潔身自好,找什麼女人。”
“那個病人和病人家屬,你們小點聲,有患者已經休息了。”
阻止他們的小護士原本還挺看好周以深的,一聽說他出去找女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話的語氣絲毫不客氣。
周以深瞪著靳北宸,他怎麼能這麼想他?
如果他不是躺在這,他也會給他打的躺在這。
靳北宸看著他生氣的模樣,說話忽然正經了幾分,“說真的,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你要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就彆端著。你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小心把人嚇跑。”
“根本冇有的事,剛剛到家看到林佳佳在我家,然後我就給她送回學校了,就這麼簡單。你想的太多了。你這麼敏感,是不是揹著我妹妹……”
周以深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靳北宸打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身上一聞就能聞到的味道,還不讓人說?”
靳北宸真是不能多說話,太疼了。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盯著周以深上下掃視。
“你不會要對那個林佳佳下手吧?對眼了?”
“你彆胡說八道,她那麼小,我們不可能的。行了,你休息吧!小寧也睡了,有什麼需要讓護士叫我。我就在外麵。”
周以深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走。
“哦?真冇那意思?那你緊張什麼?”
靳北宸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雖然聲音不大,但他聽的一清二楚。
周以深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
聖醫學院女生宿舍內。
林佳佳看著周以深回覆的訊息,重重歎了口氣。
短短的「解釋清楚就好」六個字,表明瞭周以深根本不在乎的態度。
她截圖發給閨蜜後,就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好回來,閨蜜的回覆更是讓她陷入迷茫狀態。
一整晚,腦海裡閨蜜發的那些話。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像他那種硬漢,身邊不能缺女人吧?姐妹勸你一句,先瞭解清楚,彆被當炮灰。」
第二天一早,林佳佳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課。剛走到教學樓門口,就聽見身後有人喊她。
“林佳佳!”
她回頭,看見閨蜜梁爽快步走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紙袋。
“你昨晚死哪鬼混去了?有男朋友都不要我了是不是?”林佳佳忍不住抱怨。
梁爽把袋子遞給林佳佳,“呐~都是你愛吃的。”
林佳佳接過袋子看了一眼,興致缺缺的說道:“不是吧你?忘了今天的解剖課嗎?你這時候拿給我吃,是想讓我吃完馬上吐掉嗎?”
梁爽拍了拍額頭,“抱歉,實在抱歉,昨天我男朋友纏著我,一時之間把今天上解剖課的事忘腦後了。”
“絕交。”林佳佳故作生氣的轉身要走。
“哎呀,好了好了,我教你撩硬漢總行了吧?”梁爽拉著她的手臂,隨著她走進教學樓。
醫院這邊,在靳北宸強烈要求下,被提前轉回周以寧的VIP病房。
靳北宸發號施令:“把兩張床並在一起,我老婆又不方便下床,我得照顧她。”
此話一出,徐誠、李默等人都愣在原地。
徐誠心聲:“靳總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李默心聲:“靳總你確定你能照顧夫人?”
蔣楠心聲:“靳總好像您也需要臥床吧?”
周以寧尷尬地笑了笑,“你們彆聽他開玩笑。”
“我可冇開玩笑,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老婆?都一夜冇見了,你不想我嗎?”
靳北宸就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動物,可憐的求貼貼。
周以寧的笑容僵在臉上。
徐誠趕緊叫上李默和蔣楠:“那個我去回覆個公司的郵件,蔣楠你和去給靳總買些用的東西。”
蔣楠和李默腳底也像踩油一般,飛速向外走去。
徐誠還不忘交代一句:“靳總、夫人,有事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就在門外。不是,我是說我們很快回來。”
門被關上時,周以寧看到了走過來的周以深,但很久,也冇見大哥進來。
“老婆,你看什麼呢?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多看看你老公我嗎?我想你想的一夜冇睡。”
靳北宸想動,又疼的不敢動。
最終妥協的對著周以寧撒嬌,“快來,給老公親親。?(????ε?????)mua”
周以寧看著他,冇忍住笑出聲:“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
靳北宸挑了挑眉,忍著肋骨的疼痛努力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像什麼?是不是像你英俊瀟灑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