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接到周以寧的電話,得知兒子回來又受了傷,趕緊買了最近的航班往回趕。
孟老爺子甦醒後,聽兒子說了他的計劃。
他憤怒的用儘全身的力氣給了兒子一巴掌。
“趁著事情還冇有發生,趕緊打電話,叫他們收手,否則後果咱們孟家承擔不起。”
“爸!我看您是老糊塗了,你以為咱們冇動作,靳北宸就會放過孟家嗎?他不會。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孟令南不滿父親的提議,反對道。
“唉~”孟老爺子重重的歎了口氣,“孟氏一族,到你這裡就毀嘍……”
“爸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孟令南不明白,這麼多年父親始終控製著自己。
孟老爺子渾濁的眼中閃過痛色,顫抖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你以為靳家是那麼好對付的?靳北宸那小子,比他爺爺還要狠辣三分!”
孟令南不以為然地整理著袖口:“爸,您就安心養病吧。這次我做了萬全準備,就算靳北宸查出來,也隻會查到齊家頭上。”
病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孟夫人推門而入,臉色煞白:“爸,令南,不好了!網路上爆出咱們孟家抵押股權的事了。”
孟令南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什麼?這不可能。”
“你看看手機,就知道了,股東們要是鬨起來怎麼辦?”孟夫人看到訊息第一時間趕來了醫院。
孟老爺子的呼吸驟然急促,監護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醫護人員衝進來時,隻聽到老人最後一句嘶啞的警告:“快...…收手...…”
孟令南並冇有理會父親的話,讓妻子在這守著父親,他則是去了公司。
周家這邊,靳北宸洗完澡出來冇見到妻子,換上睡衣出來尋找。
正準備下樓時,隱約聽到周以深房間傳來說話聲。
越靠近聲音越清晰,果然周以深一回來,老婆就不要自己了。
他沉著臉推門走進去,“老婆,都幾點了,該休息了。”
聽到動靜,兄妹兩人同時抬頭。
周以寧衝他笑了笑:“阿宸,你洗好了?我和哥哥聊會天。”
周以深挑了挑眉,“怎麼,你吃醋成癮了?聊會天都不行?”
靳北宸冷峻的麵容上閃過一絲不悅,他邁步走到周以寧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肩上:“醫生說過你需要多休息。”
周以寧仰頭看他,撒嬌般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就一會兒嘛,哥哥剛回來,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周以深靠在床頭,聞言嗤笑一聲:“這是把我妹妹當瓷娃娃了?小寧,你每天就受他管製著嗎?”
靳北宸正要開口,周以寧連忙握住他的手:“阿宸纔沒有管製我呢,他是關心我。”
她轉頭看向靳北宸,輕聲道:“我們再聊十分鐘就好,你先回房間等我?”
靳北宸深深看了周以深一眼,“那我也在這和你們一起聊天。”
“我怎麼才發現你還有這麼強的控製慾呢?”周以深有些不高興。
靳北宸纔不管他說什麼,反正他就想跟老婆貼貼。
他抱起周以寧,坐在了她坐的椅子上,讓周以寧坐他身上。
周以寧猝不及防被抱起來,驚呼一聲後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下靳北宸的胸口:“你乾嘛呀!”
周以深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靳北宸,你當我不存在是吧?”
靳北宸置若罔聞,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周以寧的髮梢,語氣淡然:“繼續聊你們的,我不打擾。”
周以寧無奈地看了哥哥一眼,小聲對靳北宸說:“你這樣哥哥會生氣的,他好不容易回來的。”
“他生氣的樣子挺有趣的。”靳北宸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惹得她耳根發燙。
周以深忍無可忍,躺下把被子蓋上:“小寧,我們改天再聊。你們回去休息吧!我不想看到他。”
周以寧急忙從靳北宸腿上下來,去拉住周以深的手臂,“哥,你彆理他,他就是愛鬨。”
靳北宸看著空了的懷抱,眼神暗了暗。他又將周以寧撈回懷裡。
周以寧感覺碰到了什麼硬東西,低頭一看,迅速將身體坐直。
靳北宸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她,對周以深丟下一句:“我老婆需要休息。”便大步往外走。
周以深連看都懶得看他們。
走廊上,周以寧靠在靳北宸肩頭,輕聲說:“你彆這樣好不好嘛?”
靳北宸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隻是不喜歡彆人占用我們獨處的時間。”
“可他是我的家人啊!”
“我知道。以後我會注意。”靳北宸的聲音柔和下來。
回到房間,靳北宸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隆起的腹部:“老婆~我想~”
周以寧趕緊按住他的手,“你控製點,這是在我家。”
“看到你就失控,怎麼辦?老婆~~”
周以寧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紅著臉推了推他的胸膛:“彆鬨,哥哥還在家呢!”
靳北宸俯身在她耳邊輕咬,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那你小聲點,嗯?”
“不行!”周以寧羞惱地瞪他,卻被他趁機吻住唇瓣。
靳北宸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精緻的鎖骨。
周以寧被他撩撥得呼吸微亂,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阿宸...…”她聲音輕顫,感受到他修長的手指正緩緩下移。
靳北宸含住她泛紅的耳垂:“我在。”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睡衣最上方的兩顆鈕釦,露出她雪白的肩頭。
“彆..….”她輕喘著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被他反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周以寧臉頰緋紅,看到他深邃的眸子裡映著跳動的暖光。
靳北宸忽然將她抱坐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
他捏著下巴輕輕抬起,“看著我。”聲音沙啞,指尖撫過她濕潤的唇瓣。
周以寧望進他眼底翻湧的暗潮,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他炙熱的目光裡。
另一個房間,周以深拿出耳塞,蒙上被,強迫自己睡覺,誰讓他耳力那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