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灣彆墅裡,靳北宸摟著周以寧睡的正香,被床頭櫃的震動聲驚醒。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螢幕上顯示“K”。
靳北宸緩緩起身,躡手躡腳的下床,為周以寧掖了掖被角,輕聲走出房門。
到了書房,電話已經被自動結束通話。
他回撥過去,對麵很快接起。
“什麼事?”
“靳爺,有人……”
靳北宸站在落地窗前,晨曦的光線勾勒出他淩厲的側臉輪廓。
他聽著電話那頭老K的彙報,手指在窗框上輕輕叩擊。
“孟家這是狗急跳牆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K在電話那頭壓低聲音:“靳爺,要不要我派人把孟令南給做了?”
靳北宸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窗框,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不急,錢都收了,讓他再蹦躂兩天。把人盯緊了,彆讓他靠近我太太半步。”
結束通話電話後,靳北宸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徐誠,把之前查到孟家質押股權的訊息放給媒體”
電話那頭傳來徐誠精神抖擻的聲音:“靳總放心,已經安排好了。另外齊家昨晚就給我打電話,說是要登門道歉。”
靳北宸冷笑:“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麼道歉的。”
他回到臥室時,周以寧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揉眼睛。
晨光透過紗簾灑在她隆起的腹部,勾勒出溫柔的弧度。
“吵醒你了?還早,再睡會。”靳北宸坐到床邊,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
周以寧搖搖頭,突然皺眉捂住肚子:“寶寶踢我了。”
靳北宸立刻俯身,將耳朵貼在她肚皮上。感受到那有力的胎動,他眼底漾起笑意:“這麼活潑,肯定是個淘小子。”
周以寧笑著推他:“萬一是個女兒呢?”
“那就更好了。”靳北宸吻了吻她的指尖,“像你一樣漂亮。”
周以寧伸出雙手,“今天要去上班了,抱我去洗漱好不好?”
靳北宸本想像抱小孩子似的將她抱起,又考慮到肚子裡的寶寶,還是打橫抱了起來。
看著小妻子在懷裡蹭來蹭去的,心癢難耐。
他將她輕輕放在洗漱台前的大理石檯麵上,雙手撐在她身側。
周以寧的睡裙下襬隨著動作微微上卷,露出白皙的腿。
靳北宸的目光暗了暗,伸手替她擠好牙膏,故意不遞過去。
“要我幫你嗎?”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周以寧耳尖微紅,伸手去夠牙刷,靳北宸順勢扣住她的手腕。
他俯身靠近,薄荷味的牙膏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
“給我牙刷!”周以寧小聲抗議,被他含笑的眼眸看得心跳加速。
靳北宸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腕骨,另一隻手拿起牙刷,動作輕柔地為她刷牙。
泡沫沾在她的唇角,他低頭用指腹擦去,故意流連在柔軟的唇瓣上。
水龍頭的水聲掩蓋了逐漸紊亂的呼吸。
周以寧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抵在他睡褲上。
靳北宸喉結滾動,突然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還要上班呢!”她小聲提醒,手指揪住他的睡衣前襟。
“我知道。就抱一會。”他聲音發緊,最終隻是將額頭抵在她肩上平複呼吸。
周以寧看到靳北宸隱忍的側臉,忍不住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這個動作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靳北宸立刻追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剋製,在即將失控時被他生生止住。
靳北宸深吸一口氣,“晚上回來繼續。”在她耳邊留下這句話,聲音裡的暗啞讓周以寧耳根發燙。
周以寧紅著臉推開他,從檯麵上下來時差點踩滑,靳北宸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肢。
“小心點。摔著了怎麼辦?”他皺眉,掌心在她腰間收緊。
“還不是你...”她小聲嘟囔,卻在看到他緊張的神色時心頭一軟,主動環住他的脖子,“靳先生這麼緊張我啊?”
靳北宸低頭咬她耳朵:“靳太太才知道?”
兩人笑鬨著洗漱完,下樓時王媽已經準備好早餐。
靳北宸替她拉開椅子,又吩咐王媽再烤些餅乾,讓周以寧帶著去上班,昨天他看她挺愛吃的。
周以寧正喝著果汁,就聽到了門鈴聲響起。
“誰這麼早就來了?”她有些好奇。
傭人去開門,門外傳來齊兆愉的的聲音,“你好,請你轉告靳總,我們齊家是來道歉的。”
齊父畢竟年長,有些拉不下來臉麵,隻能齊兆愉開口。
周以寧聽到門外的聲音,手中的果汁杯輕輕放下,她抬眼看向靳北宸,發現他神色未變,隻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讓他們等著。”靳北宸對傭人吩咐道。
傭人連忙應聲退下。
靳北宸轉向周以寧,眼神柔和了幾分:“先吃完早餐。”
周以寧點點頭,忍不住小聲問道:“齊家怎麼會突然來道歉?”
靳北宸給她夾了一塊煎蛋,輕描淡寫地說:“昨晚他們家的女兒在孟老生日宴上對你不敬,今天自然要來賠罪。”
“哦哦。”她現在腦子還有點發暈,當時都懟回去了,她也冇放在心上。
“老婆。”靳北宸放下筷子,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她,“在這個圈子裡,冇有人可以對你無禮。今天不給他們一個教訓,明天就會有更多人蹬鼻子上臉。”
他的語氣平靜,透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周以寧知道這是靳北宸保護她的方式,不過也確實如他所說,不給教訓就會蹬鼻子上臉。她讚同。
兩人吃好早餐後,靳北宸牽著她的手來到客廳。
齊家四口人已經在門外站了近半小時,見他們出來,齊兆愉立刻上前一步。
“靳總,昨晚是我妹妹喝了點酒,酒後失言,冒犯了靳太太,我們全家特來賠罪。”齊兆愉低著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靳北宸坐在沙發上,一手攬著周以寧的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姿態慵懶又充滿壓迫感。
靳北宸輕挑眉梢,“酒後失言?齊小姐酒後說的話,怕不是心裡話吧?”
齊父見狀,連忙上前:“靳總,小女年輕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年輕?”靳北宸打斷他,“我記得齊小姐今年已經二十四了吧?比我老婆就小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