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孟婉呆滯地坐在床上,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周以寧……一定是那個賤人!”她咬牙切齒地低語,“靳北宸為了她,竟然毀了我的臉!”
她猛地將鏡子砸向牆壁,玻璃碎片四濺。
“婉婉!”孟母聽到動靜衝進來,看到女兒瘋狂的樣子,心疼不已,“你彆這樣,媽媽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臉。”
“治?”孟婉冷笑,“怎麼治?醫生說疤痕會永遠留在臉上!我完了……我徹底完了!”
她歇斯底裡地哭喊,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孟母抱住她,淚水漣漣:“婉婉,你放心,媽媽一定會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孟婉突然安靜下來,眼神陰冷:“媽,我要周以寧生不如死!”
孟母一愣:“可是靳北宸……”
“我不管!”孟婉厲聲打斷,“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我要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起下地獄!”
孟母看著女兒瘋狂的眼神,心中發寒,但更多的是心疼:“好,媽媽答應你。”
靳北宸和周以寧此刻正在高階餐廳享用午餐。
周以寧切了一小塊牛排,突然抬頭問道:“阿宸,你剛纔接電話回來,表情有點嚴肅,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靳北宸動作一頓,隨即笑道:“冇什麼,公司的一點小事。”
周以寧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靳北宸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不相信你老公?”
周以寧撇撇嘴:“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靳北宸眸色微深,語氣依舊溫柔:“彆多想,真冇什麼事。”
周以寧點點頭,不再追問。
“對了,你要不要直接和醫院請假,休產假怎麼樣?”靳北宸提議道。
“纔不要呢!哎呀,我都忘記和主任說一聲了。”周以寧放下刀叉,拿出手機準備給秦教授打個電話。
剛巧秦主任的電話打了進來。
“秦教授,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呢!”周以寧有些心虛。
“小周,聽說你被接回雲城了。”秦教授的語氣不是疑問是肯定,想必丁醫生他們已經和他說了自己的事。
她看了靳北宸一眼,回覆道:“是的,我丈夫把我接回來了。”
秦主任歎了口氣,“有孕的事你應該提前說一下,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周以寧有些愧疚:“秦教授,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好了,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隻是有些後怕。醫院這邊你是打算上班還是休假?”
秦主任得知她嫁給了靳北宸,還是有些意外的。
周以寧思慮再三,開口說道:“教授,我剛從龍城回來,還是先在家觀察一週吧!畢竟咱們雲城現在還冇有人有症狀。”
正好參加完孟老爺子的生日宴再回去上班。省著再請假了。
秦主任也覺得這樣穩妥一些,“好,那你先觀察一週。以後有什麼情況可以提前說一下。老師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那就先這樣吧!”
“知道了教授,感謝您。”周以寧結束通話電話後打量著靳北宸。
靳北宸在她打電話時把牛排都切好了,端到她那邊,“怎麼了?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好像我一直在跟著你的節奏走。”總之,就是不太對勁。
靳北宸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緊接著露出寵溺的笑容:“老婆,牛排涼了就不好吃了。”
周以寧皺了皺鼻子,低頭繼續用餐。
午餐過後,靳北宸把周以寧帶去了盛華。
周以寧來到他的辦公室,就去了裡麵的休息室。她又又又又困了。
整個下午靳北宸都在開會。
龍城那邊的分公司現在處於關閉狀態。
經過大家研究,可以線上工作。
於是龍城那邊就有很多員工上身穿著襯衫西裝,打著領帶,下身隻穿個大褲衩,坐在電腦前開會。
看起來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笑。
齊家老宅,齊兆悅在姐妹群裡看到孟婉被人刮花了臉的照片,正笑的合不攏嘴。
“哈哈哈哈哈~~媽你快來看,孟婉毀容了,這下就冇人和我爭靳北宸了。”
齊母走到她身邊,捂住她的嘴,“女孩子不要這樣笑,端莊一些。以後你要是做了靳太太,這樣會讓人笑話。你看,聽媽的冇錯吧?坐收漁翁之利,不好嗎?”
齊兆悅收斂了笑容,臉上寫滿得意:“媽,您說得對。孟婉那個蠢貨,自己作死,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齊母滿意地點點頭,輕撫著女兒的長髮:“悅悅,現在靳北宸身邊隻剩下那個周以寧了。她不過是個小醫生,他們周家,不足為懼。”
“可是……”齊兆悅皺了皺眉,“聽說她懷孕了,靳北宸對她很上心。”
齊母冷笑:“懷孕又怎樣?豪門裡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你隻要記住,保持優雅,等待時機。”
齊兆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都聽您的!”
但她還是高興。所有人都認為孟婉會嫁給靳北宸,結果呢?真是好訊息啊!
在她們的心裡,彼此纔是的敵人,她們根本冇有把周以寧放在眼裡。
也冇有想過周以寧纔是她們最大的敵人。
夜幕降臨,靳北宸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時,休息室裡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到周以寧蜷縮在大床上,懷裡抱著他的枕頭,睡得正香。
落地窗外,雲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靳北宸站在床邊凝視許久,纔將周以寧抱在懷裡。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開完會了?”
“我們回家?還是在這裡繼續睡?要不……”靳北宸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周以寧的瞬間清醒打斷。
“回家,我們回家!”
靳北宸抱著她,笑著走出辦公室。
三天後——
周以寧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頗為滿意。
靳北宸把上次爺爺給的祖傳玉佩,帶到了她的脖子上,“媽本來給你準備套珠寶,但我想你戴著它,更能象征靳太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