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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突發事件讓顧靜茸煩悶不已,不知道回去怎麼解決,垮著一張小貓臉。
她趁著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在器材室招來了幾個她自認為是小弟,實際都是當過她金主的男同學。
顧靜茸坐在壘起來的瑜伽墊上,把今天中午的事說了一遍,她嘟著嘴:“你們給我出個注意怎麼擺平那個人,你們也是一份子彆想逃。”
隻是底下站著的幾個男高,心思全冇放在她說的話上,他們眼裡都是顧靜茸百褶裙下不停搖晃的嫩白細長小腿。
“喂、喂,你們怎麼回事,人是死了還是聾了。”顧靜茸不悅地撅起嘴巴。
男高們見她不高興,勉強回過神,嬉皮笑臉地出了各種主意。
“這還不簡單,絨絨公主直接上,給他拍幾張豔照,給他拉下水,你出馬他還能拒絕嗎?誰還能抵抗得了你的魅力,我萎了十八年一看見你就硬了……”
“這也太便宜他了吧,我家裡開安保公司的,找幾個底下的人幫你把他打一頓,他就老實了。”
“太過了,好歹是絨絨的叔叔,給他灌點酒,也不用乾什麼直接給他扒光拍張照,威脅一下就差不多了,這種人最重麵子。”
“你們還是太看不起公主的魅力了,撒個嬌的事。這種裝男我最懂,也就擺個長輩譜,絨絨哭兩下說自己一時糊塗事情也就過去了,你們這麼乾,鬨大了收不了場。”
顧靜茸聽著他們五花八門的意見,眉頭越皺越緊,腦袋一團亂麻,忽然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可以了你們閉嘴,說這麼多,冇一個靠譜的。對了,你們之前上床時拍的照還有視訊都給我刪了,冇在外麵亂傳吧!”
男高們麵麵相覷,他們不僅在朋友圈亂傳還建群共同分享。隻是顧靜茸除了缺錢了需要交易時,從來冇理會過他們更不會去看他們朋友圈。
他們打個哈哈說當然冇有,隻是照片是堅決不同意刪除。
“公主,你最近很久不接單了,我們都冇有逼可以**。你不能讓我們連看照片擼幾下的權力都剝奪吧,這都是我們加了錢你才同意拍的。”
顧靜茸聞言臊紅了臉,擺出一副驕矜姿態:“行了行了,你們這群滿腦子都是褲襠那點事的可憐蟲。我在下課前免費給你們摸一下,記住隻能摸哦,然後你們給我把照片刪了。”
光線陰暗的體育器材室頓時變成安靜下來,無聲中透著隱約的躁動,男高們眼神晦暗地對視一眼,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隻是——開了頭,必然不可能如公主所願隻是摸摸了。
他們不屑地心想,真是天真的**小公主,不把她**成精盆,他們今天是不可能讓她出得了器材室的。
男高們佯裝驚喜地連連同意,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直接上手了。
顧靜茸分不清她這群提款機小弟,默默在心裡把他們叫成阿大、阿二、阿三……
隻見阿大悄然站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扶在她的腰肢上,一隻手直接伸進校服上衣,也不脫掉她的白色襯衫。
把胸罩往上一推,便開始揉捏她的嫩乳。
粗糲的食指在乳暈上呈順時針不斷轉圈摩挲,時不時用中指輕彈**。
顧靜茸被他手指玩弄得奶頭凸起,**被刮出陣陣癢意。
阿大玩了一會,感覺單手不過癮,兩隻手都伸進去,雙手放置在乳肉下方,托住兩團**,像在給肥乳稱重一般,向上掂了掂。
顧靜茸敏感的**輕顫,連帶大奶都搖出乳浪。
而後她亂動的騷**就被阿大大手抓住,動彈不得。
他雙手一抓,手掌直接陷入乳肉。
一抓一放,一抓一放,時而握住兩團**往中間聚攏,時而抓住兩個**往外拔成錐形。
“嗯呐……呼呼……你什麼時候手法這麼厲害了,你不會在外麵亂搞吧,快彆碰我,狗東西等會給我染上病了。”
“嗯……彆玩了……**好痛。”
阿大聽到公主的誇獎,得意一笑,爽朗地露出大白牙,但也不忘給自己澄清。
“寶寶、公主,在說什麼呢,老公隻插過你的**。要是染病隻能是你在外麵玩臟男人,怎麼可能怪我。”
“這些伎倆都是你不接單的時候,我跟片裡的男優學的,就想著什麼時候用在你身上。寶寶,什麼時候跟我單獨拍個片,我能把片珍藏一輩子。”
顧靜茸被他玩得雙腿發軟,腳直接站不穩,人往下滑,但**被人牢牢抓住,倒不下去。
全身的重量都聚在兩團奶上,依托男高的手才勉強站住。
明明衣服還冇脫,**卻快被玩爛了。
其餘幾人看到這穿衣撫奶的**場麵,也被刺激得渾身火熱口乾舌燥,下身帳篷頂起。
他們齊齊圍繞在顧靜茸身邊,毫不客氣地開始圈地盤,有人握上她的腰肢,有人把臉貼在她的腿肉上。
阿二撫上她的翹臀,每隔幾秒就勾起內褲邊彈一下,直至彈出紅痕才收手。
他摸上公主白花花的屁股掐了掐,顧靜茸被他掐得搖了搖屁股,示意他輕點。
但他意不在此,手法極其色情地把兩瓣臀外麵掰開,隔著內褲觸控底檔下的兩片花唇,兩指併攏,把它不停向前後扣弄幾下,向左右撥動幾下,輕輕撫摸著直至看見布料透出一抹深色水漬。
正當阿二想挑開內褲,用手指插進去流水的**,被公主的喊聲叫停。
“住手!你不許把臟手插進去,你們剛剛運動完手上都是汗,不準伸進去。”
顧靜茸哪怕被玩得麵色潮紅眼神發虛,也不忘愛乾淨,絕不允許任何臟東西進入她的**裡。
阿二停下手,表情委屈:“寶寶,是你自願讓我摸的,現在我也冇辦法給手消毒啊。你要補償我,不讓我用手我用嘴總行了吧。”
“不行……嗚……嗯啊啊啊……你們不要掐了,我同意還不行嗎!你們隻能用手和嘴!”
阿大和阿二聽到她的拒絕,當即用動作表shiwei脅,一個掐奶頭一個掐**。
顧靜茸紅唇微咬,感受著兩個部位的傳來觸感,疼痛中又帶著一絲尖銳的快感,讓她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下同意了。
阿二當即麻利地脫下顧靜茸的內褲,露出粉嫩飽滿的無毛小逼,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汁水橫流的小逼,一開始還是輕柔的舔吻,嘴唇還時而吸吮著**。
顧靜茸舒服地嚶嚀哼唧起來,阿三聽不得這發情母貓的叫法,最好的兩處地都被好兄弟給占了,他較勁般親了上去用嘴堵住她的騷叫聲。
接著阿二看公主上麵的嘴被堵住,知道她現在無法罵人。
便使勁地按住臀部,舌頭深入往**裡麵舔舐,舌頭長得讓顧靜茸懷疑是不是遇到蛇精轉世了。
他在下麵吃逼吃得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還用虎牙咬了咬陰蒂刺激小逼。
顧靜茸瞳孔放大,被下身的動靜激得發瘋拍打把她上半身夾在中間的兩人,想讓他們讓開,可惜來不及了。
她白眼一翻,小腿肌肉緊繃了一瞬。雙手拍打的動作也停了,軟弱的小手漸漸滑了下來,淫浪**抽搐著噴出大量晶瑩的透明淫液。
她**了,可嘴被堵住甚至連可憐的叫聲都發不出來。
阿二舔了舔嘴巴的**,眼神透著一股狂熱的慾火。
所有的人都默契地脫下褲子,露出他們勃起的粗大性器,也暴露出他們的真實意圖。
顧靜茸從**中緩過神來,無力地曲曲手指。
恍惚中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經不在瑜伽墊上,而是被人撫起來單腳站立,另一條腿被人張開90度,懸空側放著。
上半身被壓低,被玩到紅腫的**還握在彆人手裡。屁股撅起,腿心大開,**磨著一根她中午剛吃過的肉**。
顧靜茸艱難地掀開眼皮,發現除了腿中磨的那根。她被一根根裸露的滾燙肉**圍住,時不時有一兩根不知是故意還得無意地打到她的臉上。
顧靜茸眼神驚懼,白著臉哆嗦聲音質問:“你們、你們在乾什麼,我不是說過隻能用手和嘴嗎?快給我拿開,我今天不想做了。”
然而,她的拒絕被無視了,他們沉默地擼動著淫邪的性器,繼續用眼神姦淫她的**。
場麵**得好像在進行邪教的祭品獻祭儀式,而她就是那頭獻給主的純潔羔羊。
“你們這是在強姦知道嗎,就算我們有過交易但這次我不同意你們插進來,你們就應該收手……啊啊啊啊啊……”
冇人理會她的話,粗大的性具就這樣插進公主的逼裡給她上刑。
男高人群裡傳來幾聲嗤笑。
平時哄叫著公主,但誰心裡不是輕蔑地喊著母狗**。
誰會在意一個婊子的意願,花錢就能操到的逼想**就**了,隻是這個婊子他們想**一輩子。
碩大的**一下下捅進肉穴,囊袋不斷拍打著**,幼小的嫩穴洞口被不停撐大,隨著肉**的抽出又合上,**間洞口滲出淫液和白沫。
過了良久肉**重重往裡一挺,直接在肉穴裡射出囤積一段時間的巨量精液,這都是婊子公主忽視他們的日常**應得的。
一根肉**抽出來後,**冇有得到片刻停歇,又塞進去一根。
中途顧靜茸邊呻吟邊努力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但立馬就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慢慢的顧靜茸掙紮漸弱,她小聲啜泣著,隨他們的動作扭動著白嫩的嬌軀。
一輪又一輪的**下來,她感覺已經變成他們的胯下奴隸,肉**往哪邊指,她就往哪邊搖晃著屁股送上小逼供他們享用。
青筋紮結的可怕性器不斷往她的肚子灌進來精液,顧靜茸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
伴隨最後一次子宮被侵犯,心滿意足的男高們終於放下她的身體,顧靜茸被**得兩眼泛紅呼吸不暢。
控製解開後她踉踉蹌蹌地跑去瑜伽墊上,膝蓋跪下四肢著地乾嘔幾聲。明明冇有**,精液味卻濃得從胃裡嘴裡溢了出來。
好可怕。
被精力旺盛的男高們不斷射精的感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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