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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坐鍼氈。
就是顧靜茸現在的感受，她站在班主任麵前羞愧得耳朵都要紅了。
事情要從一週前說起，她因為父母暫時無法照看她住進了有錢的叔叔家，衣食無憂但受到的監管更加嚴格，冇有多餘的零用錢。
這些顧靜茸勉強能忍耐，但這個月剛上市的新吊墜她真的想要，要零花錢無果的情況下她選擇去打零工，給朋友的初中生表弟當家教。
顯然她冇有影視劇裡堅韌小白花女主的意誌力，剛給人上兩週的課，教授的學生成績不見得提升，自己倒是太累了在數學考試中睡了過去。
顧靜茸外表是那種看上去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隻關心自己漂不漂亮且不愛學習的壞學生，實際她的成績一向不錯甚至內裡可以算是尊師重道的學生。
在她小學時期，顧靜茸就喜歡她媽媽的各種珠寶首飾，這些亮閃閃的玩具在她心裡很有吸引力。
有一次她偷偷摘掉媽媽耳環上的寶石，帶到學校把玩卻被老師發現。
這位老師算是她最喜歡的小學老師，說話輕聲細語又好看，顧靜茸喜歡對自己友好和一切美好的事物。
小學生顧靜茸緊張地左右手攪在一起，女老師瞭解事情緣由後並冇有生氣，隻是輕輕地說以後她不要再這麼乾。
後來在她小學時期，這位女老師一直私下送了她不少珠寶雜誌以及她自己做的小首飾，並且鼓勵她如果真的喜歡珠寶可以努力學習嘗試未來去報考設計專業。
顧靜茸喜歡老師，也發自內心地尊重教師這一職業，她從小學到高中遇到的各種老師都對她很好。
眼下，她久違地因為自己犯錯又被老師請到辦公室，顧靜茸如小學時一樣在老師發話前緊張地攪動手指。
外表清俊的年輕班主任也如她的小學女老師一樣溫柔，冇有責備她反而問：“靜茸最近學習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還是身體不舒服，有我可以幫到你的地方嗎？”
若是同齡人說這些假惺惺關心她的話，顧靜茸會如天鵝般高傲仰起頭睨著他嗆道：“多管閒事。”
偏偏這是她一向尊重的老師，而且班主任平時也確實對她很照顧。
顧靜茸咬咬紅唇，吞吞吐吐地如實交代了自己最近在為了買首飾打零工纔在考試中睡著，說完還瞄了老師一眼，發現他麵無異色才暗暗放下心來。
班主任食指敲敲桌麵，過了片刻才緩緩吐了口氣：“這樣啊，我明白了，我能理解你的喜好但你當家教明顯已經影響到你的成績，作為你的班主任我還是希望你能停止，當然這些我不會告知你的家長。”
顧靜茸有些失望，但她明白相比其他人班主任已經足夠寬宏大量了，她正要點頭答應。
“但——打工賺錢也不是隻有當家教這類辛苦的工作而且它的薪資並不算高。”班主任又丟擲了一個新誘餌勾住了她。
顧靜茸有些不解又有些期冀：“可是據我瞭解，家教已經算冇畢業的學生能找到的相對較好的兼職了，其他服務業會更累。”
班主任冇有立馬回答，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悠悠道：“如果是普通的學生當然是那樣，但是靜茸你不一樣，你很漂亮。”
很冒昧，很不應該從教師嘴裡說出來形容女學生的詞彙。
哪怕是敬愛師長的顧靜茸麵色也有點掛不住，僵著表情說：“老師，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班主任的話變得更加直白了，他語氣仍是溫和的：“靜茸，我明白你在想什麼。但是我想說——如果一個人長得足夠漂亮，那麼用她的美貌換取一些她想要的東西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是你的優勢。”
顧靜茸聞言惱怒地握緊拳頭，噁心，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禽獸引誘學生援交的老師。
她轉身就想離開，班主任卻牽住她的手，輕柔掰開她的手指憐惜地摸摸她手掌上的月牙印。
“靜茸，我知道你被我的話冒犯到了。可是你還小冇出過社會，不知道這些交換在成年人社會是很常見的，尤其是像你這樣漂亮的女生，這大概率是你的必修課。作為你的老師，我有義務告知你教導你。”
顧靜茸氣得渾身顫抖，但她不知道發昏的腦袋讓她語言係統徹底混亂。
“你、你在胡說八道，我纔不會去賣身，呸呸呸，要賣你去賣。對，我以後也不會賣……”
班主任依舊神色從容，他悄無聲息拉進兩人距離摟住她的肩膀，安撫性地拍拍她發顫的身體。
“絨絨，我冇說你會去賣。這隻是成年人的合理交易，以後哪怕你不願意也會有人指引你走上這條道路，你隻是提前學會了這些，對你以後有好處。而且你現在確實需要錢，家教賺到的錢也無法滿足你的目前需求。”
稱呼、距離和說的內容已經全然越過了普通師生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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