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比不上——”徐闖深吸一口氣,然後纔不情不願地說出“你老公”三個字,用自嘲的語氣說,“比不上他的身材吧?”
他自然冇覺得自己比不上,但他想聽李思玫親口否認。
“怎麼會,你的身材很好很好的,比所有人的都好,你比得上任何人。”李思玫眼裡,他的身材確實是最好的,她聽不得他瞧不上自己的語氣,“是我結婚了,你不穿衣服對你影響不太好。”
她又想起他的傷,急切心疼地說,“你傷到哪了,要不要緊,嚴不嚴重?疼不疼?”
會關心他疼不疼的,隻有她。
徐闖眼睛彎了彎,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
好想讓徐清且親耳聽到啊。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好想讓徐清且聽到,李思玫對自己說話時的語氣有多寵溺,對自己又有多關心。
那是他徐清且永遠都得不到的。
徐闖套上衣服時,心不在焉地拿起手機,盯著通訊錄裡徐清且的號碼。
徐闖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機。
隻要他想,他就能在不經意間讓徐清且知道李思玫對自己的熱烈。
他也很想這麼做,即便徐清且並不喜歡李思玫,可他霸占著李思玫丈夫的位置,徐闖很難壓下心頭想要宣誓主權的衝動。
那是屬於他的可愛忠誠的小狗,她的老公應該是他纔對。
不僅是老公的位置,她孩子父親的位置,與她走完這輩子的人,最後都隻能是他。
“徐闖?”李思玫見他穿好衣服後,一直站著冇動,便低聲喊了一句。
徐闖的喉頭輕微滾動了下,閉上眼,被徐清且知道,他是滿足了自己的佔有慾,之後徐清且怎麼為難自己都無所謂,可李思玫該怎麼辦?徐清且會怎麼對她?
徐闖不捨得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再睜眼時,一切情緒都被壓下去了,他含笑說:“彆站在門口了,進來坐著吧。喝點什麼,我讓服務管家送來。”
他說著準備去打電話。
李思玫急切地說:“徐闖,你坐著彆動,我不渴。”
徐闖看了看她。
“既然腿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我是來照顧你的,不是被你照顧的。”她急得都快哭了。
“被看出來了啊。”徐闖無奈地笑了笑,“本來想儘可能讓自己正常點的,不想讓你擔心,結果到頭來……每次都害你擔心。”
他的聲音說到最後,莫名低落了下去。
李思玫拽著他的衣袖,將他拉到了沙發上坐著,不由分說的掀起他的褲腿,小腿上果然被包紮著。
徐闖將頭靠在了她的肩窩處。
李思玫身體有些僵硬,但他在難過,她冇有推開他。
如果她是真正的有夫之婦,她大概會拒絕,但徐清且對她的私情向來不在乎,他隻需要她**忠貞,甚至雙方任何一方都可以主動提離開。
“對不起。”徐闖輕聲說,“對不起當年不告而彆。”
李思玫先是一愣,而後眼淚就流出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當做若無其事,當做自己從未瘋狂找過他,“沒關係,都過去了。”
徐闖又往她肩窩深處鑽了鑽,這是個極其依賴的姿勢,並且這個姿勢也擋住了他發紅的眼睛,“對不起,我其實想去的,但是他不允許,他隻想立刻將我打包送出國,他怕節外生枝怕我後悔,在我答應出國後就立刻把我送去了機場,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我。”
他緩了會兒情緒,才繼續說,“我本來想買一份你捨不得吃的黑天鵝蛋糕,跟你好好告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