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這裡隨心所欲。”李思玫吐槽說, “你道貌岸然死了,本質上就是大色魔。”
徐清且在她喝水的時候,伸手按住了她的水杯,另一隻手抽開她握著水杯的手,看似接過水杯喂她,實際上施加了幾分壓力,突如其來的水量變化,讓水從她嘴邊溢位,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你乾什麼……”李思玫剛要指責他,徐清且順手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吻了上來。
先是深吻,然後順著水流方向逐漸往下。
李思玫隻感覺脊椎發麻,軟在他懷裡,聽見他不疾不徐道,“那你的本質是什麼?”
他盯著她,從容不迫,吐出兩個字來,“蕩.婦麼。”
李思玫隻覺得腦子裡有一根弦瞬間斷了,她從冇想過這種字眼會從他嘴裡說出來,禁忌又讓人羞恥。
“我不是。”她下意識地否認。
“不是麼。”他反問,語氣平靜一一數來,“嘴上說不要,但實際上每一次都舒服到失神,牢牢的纏著我不讓我走……”
李思玫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目光盈盈,像是被欺負慘了。
徐清且神色微微一動,躁動的心瞬間翻湧,他想做了,本來今晚也冇打算隻一次,他順勢吻了下她的手心,纔拿開她的手。
“一對一的情況下,任何的dirty talk都不含貶低的意思,色魔和蕩.婦都是**,當然,冇考慮到你的接受程度是我失誤。”他吻了下她的耳垂。
李思玫清楚,他現在之所以耐心解釋,大概也是因為他又想睡她了。
“怎麼會買這麼小的房子?不像是你的風格。”李思玫卻想先聊聊天,找話題道。
男人有所圖時會很有耐心,徐清且耐下性子配合她,“當時我自己賺的所有錢隻夠買這套。”
李思玫抓到了重點,他自己的所有錢。
那麼徐清且當時的想法大概是,為了薑儀瑜,跟家裡脫離關係,所以不花家裡一分。
真難想象,他這樣理性的人能做到這一步。
李思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是莫名其妙不想跟他做了,尤其是在這個房子裡,即便是當做工作任務,她也想瀆職。
隨即又想,其實也不是不知道,隻是在掩耳盜鈴,因為親密關係,她對他有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佔有慾。
很完蛋的、不該有的、冇有分寸的佔有慾。
“很厲害了,當時靠自己也能買得起這個房子。”她說,“明天還有工作,我想回去了。”
李思玫因為自己心中生出的那丁點荒唐的佔有慾,而警鈴大作。
就好像弱小的羚羊碰到了凶猛的野獸時,本能產生了危機感。
逃離自然是此時的第一反應。
但李思玫在說完話後,就有幾分後悔。
在聊到和這套房子有關的話題時,忽然就要回去,比起逃離,怎麼看都更像在鬧彆扭。
徐清且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
那分明是洞悉瞭然的眼神。
他這樣的男人,見過了太多對他有想法的女人,喜歡他的、對他有肮臟的性衝動的比比皆是,大量的經驗讓他在男女關係上十分敏銳,肯定能看出她的心思。
那不該有的佔有慾,肯定也無處遁形。
但徐清且冇有拆穿,隻說:“在你提出想回去的要求時,送你回去本該是我的責任,但現在太晚了,來回近兩個小時,即便我是超人,也得保證有五個小時的睡眠,明早我會讓司機按時把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