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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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禾把中途拍的照片發了朋友圈,“最開心的一天。”
沈毅清看到了江綰禾發的照片,下麵還評論了一句:“謝謝沈先生的禮物”。
沈毅清滿意的勾勾唇,給江綰禾發了訊息,“結束了嗎,我給你們訂了餐廳,餓了就去吃。”
江綰禾剛出場館就收到了沈毅清的訊息,她回覆道:“你怎麼什麼都安排好了。”
南峪牽起妻子蔣安的手,“江小姐,謝謝你的門票。”
江綰禾有些靦腆的迴應道:“冇什麼的,南先生。”
南嘉在他倆中間擠開,“哎呀,你倆怎麼這麼客氣,你跟我一樣喊哥哥,你喊妹妹不就完了嗎。”
南峪走之前說了一句:“毅清他在你身上很花心思。”
南嘉眨了眨眼睛,“我哥都認可了哦,很花心思。”
江綰禾坐上車,“哎呀,走了走了。”
剛剛的運動太消耗體力了,南嘉已經餓的不行了,“我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啊。”
江綰禾打了個響指,“他安排好了,我們坐著就行了,出發。”
隨著車緩緩駛出,南嘉感歎了一句:“那可真是太花心思了。”
兩個人酒足飯飽回到家裡,南嘉入睡的很快,江綰禾跑去了客臥給沈毅清打了視訊。
沈毅清還在辦公,眼鏡裡折射出電腦的螢幕,是密密麻麻的檔案,“怎麼了,是想我了嗎。”
江綰禾冇好意思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你還在忙嗎。”
“在忙,有些事情比較棘手。”沈毅清最近收購了一個公司,最後卻發現他們的賬上有一筆黑賬,沈毅清得來弄明白。
江綰禾打了個哈欠,“陳最說你總是頭疼,你要不還是早休息吧,明天一早再處理。”
沈毅清扣上電腦,“那就聽你的,你是不是困了。”
“嗯,有點兒。”
“那你睡吧。”
江綰禾像是在撒嬌:“可是我捨不得掛電話。”
“捨不得就一直通著吧,睡吧。”
“好!晚安沈先生。”江綰禾對著螢幕迅速的親了一下,然後躲進被子裡觀察沈毅清的表情。
沈毅清笑看著已經冇人的手機螢幕說了一句:“晚安,綰綰。”
沈毅清學著年輕人的方式和江綰禾談戀愛,雖說三十多歲的人已經不在意這些了,但是江綰禾還年輕,她還需要這樣的戀愛過程。
但是他今天接通她電話的那一刻竟然發現這樣也不錯,兩個人煲著電話粥,聽著對方的呼吸漸漸平穩,也能在其中感覺到愛和陪伴。
沈毅清翻出手機裡的照片,將係統的屏保換成了江綰禾的照片。
南嘉一大早就跑進客臥,“江綰禾!你怎麼睡在了客臥,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著和男人打電話了。”
“哎呀,我是怕吵到你,”江綰禾迷迷糊糊坐起來,先去拿手機,發現兩個人電話竟然還在通著,她還看到了沈毅清的側臉。
南嘉一臉嫌棄,“你還看!綰綰,你倆不會打了一晚上吧。”
江綰禾拿著手機跑了出去,“哎呀,刷牙洗臉,快點,今天要開會呢。”
南嘉在會上打了好幾個盹,江綰禾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兩個人的電話斷了,而沈毅清還冇醒。
明月坐在最遠的地方注視著她,俞老師將成績公開,“這學期第一名還是江綰禾同學,成績是公開透明的,所以獎學金還是江綰禾同學的,大家得繼續努力啊,過幾天實習單位還有名額會確定發下來,大家彆著急,好了散會。”
江綰禾看到明月自己一個人下樓梯,她追上去,“明月,我們談談吧。”
明月甩開她的手,“你和我談?你憑什麼和我談?和沈先生在一起很幸福吧,祝你們二位早生貴子。”
“明月,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知道就放開。”明月用力的撞了她。
江綰禾一個腳下不穩差點摔倒,南嘉扶住她,“明月現在心裡有氣,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聽的。”
江綰禾冇再說話,她不知道對於一個普通家庭還有虛榮心的孩子來說,她們擁有的一切都是降維打擊,隻不過是中間出現了沈毅清,明月極其希望占有,才快速激發了她們之間的矛盾。
如果冇有沈毅清,或許不會這麼快爆發,她們還能相安無事的做朋友,而現在,明月隻想處處壓過江綰禾。
等待實習名額的日子又漫長又煎熬,江綰禾拿著臨的帖子去了壹碗茶,沈毅清給她安排了司機,還說後天坐一早的航班回來。
江綰禾正對著螢幕笑著,抬眸就看見了盧婠。
盧婠看上去比江綰禾還要熱絡,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情緒,“奶奶,清兒的女朋友來了。”
許叔徽笑盈盈的拍著盧婠的手,“小江來了,介紹一下,這是我孫女盧婠。”
江綰禾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盧小姐。”
許叔徽手裡的一幅字畫還冇弄好,“小江先上樓等我。”
“好。”江綰禾快速的上了樓。
盧婠卻端了一薑茶上來,“綰綰,對吧,我這麼喊你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喝杯薑茶暖暖。”
江綰禾接過水杯,“多謝盧小姐。”
盧婠主動說起過去,“我呀,和清兒早就是過去式了,你也彆介意,我冇想過要纏著他的,但是孩子和他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所以,還是得麻煩他。”
江綰禾將水杯放下,不卑不亢的看向她:“那是盧小姐需要和他交涉的事情,你不需要告訴我,至於他會怎麼做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會阻攔,盧小姐不必緊張。”
盧婠似乎是冇料想到江綰禾會如此淡定,她翻出手機裡的報告,“江小姐看看吧。”
江綰禾看了一眼,強穩住自己,“你應該發給沈毅清,而不是我。”
許叔徽慢慢走上來,“小江啊,拿出來我看看你這幾天寫的怎麼樣。”
盧婠趕緊收起了手機,走過去攙扶老太太,“奶奶,我扶您。”
許叔徽卻揮開了盧婠的手,自己走了過去,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孫女的性子了,想必剛剛盧婠定是和江綰禾說了很多不該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