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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明珠惦記問問他到底對朵朵什麼心思,都沒能找到機會。
“陸兆庭提兩三次了,說想帶你玩,馬上過年了我不好拒絕,最近也正托他幫我個小忙,”車後座的陶爍說,撞撞妹妹手臂,“玩一會兒怎麼了,會所,又不用你走來走去,懶這樣。”
“可能會玩紙牌,你別甩臉子。”陶爍夠瞭解他妹妹,陶明珠看見賭博會扭頭就走的,得提前說。
這種應酬的局都不用陶爍代。
“你最近火氣很旺啊陶明珠,老瞪著我,說話語氣還明顯帶沖,”陶爍忍了好幾天,“我一天為這個家勞奔波,當牛做馬,哪惹到你了?”
“那就是你純對我有意見,說吧,什麼事。”陶爍還能不瞭解這姑,親兄妹。
“嘁。”陶爍也不管了,拿手機回微信,回的語音,“今天不行,沒在家,我帶陶明珠出去一趟,會所打牌,改天再打球吧,你問維維有沒有空,朵朵剛跟我說哥在家呢。”
語音條發過去了。
“不讓啊?”陶爍看著手機沒看陶明珠,“聊個天你也管,我以後要娶老婆的,你對我的占有別太強。”
這是實話,也是小試探。
他皮子厲害,真話假話說出來都像開玩笑。
陶明珠晦表達:“你經常跟人家未婚孩聊天,不怕嘉維哥找你麻煩?”
陶明珠煩了:“嗬,死豬。”
咻。
“......”
陶爍是在跟裴頌發微信啊。
說起來,裴頌前兩天給發過微信。
一共發了四條,頻率大概是三天發一次。
沒回。
看不懂他發這一條是何意味。
陶明珠也沒回他。
被裴頌棄之敝履的丟給趙子雯。
看見桃子都覺得是種辱。
裴頌:【完泥塑瓷杯,手腕會乾泛紅,有點刺痛,你的時候也這樣嗎】
心說傻狗,那是你對材料過敏。
當然不可能問他。
最後一條是兩天前發的。
這條微信陶明珠反復看了好幾遍。
就好像閃過高二那年,看到同寢孩在折千紙鶴,問這是什麼意思。
想要跟你在一起,天長地久。
盡管大小不一,歪歪扭扭。
當時裴頌他們剛上大二沒多久。
結果就是,說了三遍讓裴頌收下。
裴頌都堅持不收。
後來千紙鶴的去陶明珠不知道。
問了隻會讓自己心裡難。
但是此刻——
角帶有自嘲的笑。
陶明珠:【所以,當年那罐千紙鶴你怎麼理了】
發過去了。
被他扔了或送人都不重要。
好好的,搞什麼憶甜思苦呢。
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