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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海平線上飄著一顆鹹蛋黃。
陶明珠麵前擺著一杯拉花焦糖拿鐵。
容裡掛著三張照片。
剩下兩張分別是裴頌站在電梯口的側臉。
三張照片都沒拍到正臉,卻真的是和裴頌。
後麵有句話,八個字。
最後是很長的雙方背景資料,曾就讀院校和現在的事業發展,還有什麼:
“......”
剛纔打麻將的時候全程沒人煙。
這會兒坐在天地方,煙灰缸纔拿上來,的是裴頌上的細支雪茄,淡淡的巧克力苦味道,並不嗆鼻。
五深邃俊,皮被夕映的潤澤如玉,像披著一層濾鏡,深灰針織衫外麵是一件黑大。
坐姿矜貴又放鬆。
陸兆庭看了看陶爍。
離婚了在外還是要注意點,最好別單獨相。
影響找下一個談。
陶爍朝陸兆庭說:“一起長大的,聯姻取消也還是朋友。”
兩隻遮傘中間隔著一麵造景花墻。
陶爍微微瞇眼:“....你們才剛接沒幾次,可能不太瞭解,陶明珠脾氣不好,又不太擅長人世故,很多時候我也管不住。”
不,莫名其妙追什麼。
不會給誰麵子。
沒說他喜歡陶明珠。
陶爍沒話,乾脆轉移話題:“那會兒的兩個人,於老闆和姓鄭的,我勸你多留個心眼,查查他們都乾過什麼事。”
陶爍是有靠譜專案才讓陸兆庭投資。
賺了會給陸兆庭按比例分紅。
這會兒純粹好心提醒。
陶爍人不錯。
“......”
陶明珠坐在椅子裡把手機推給裴頌:“二十分鐘轉發四千多條,趕打電話讓刪掉,別再擴散了。”
這稿子他提前就已經看過。
陶明珠愕然:“你說為什麼?這不是完全寫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真有舊,不辟謠就算了至要刪掉。”
他這樣近的注視。
有離婚證隻能代表閃婚閃離。
“那,”裴頌睫垂低,看著白凈勻稱的手指和珍珠戒圈,聲線也低下去,“談一下?”
現在談,剛剛好。
談,談什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談不了。”裴頌耳廓有些熱,因為沒說過這種話。
但談和談合同是不一樣的。
基本沒見過正常夫妻相是什麼樣。
再加上,這些年忙於學業和家業,出的場所也很看到正常夫妻,像被擱置在金字塔上。
直到陶明珠出現、陶明珠離開。
裴頌才緩慢意識到男之間的特別,會到心和不捨,他以前沒開竅,沒有這種概念。
裴頌說:“總之....我知道錯了,給個機會好不好?”
是生理喜歡在作祟。
否則也不會看一眼就追求這麼多年。
也清晰聽到裴頌承認錯誤。
有點怕了。
無數次勸自己什麼‘高山仰止’、‘是我不喜歡他,我不要他了’、‘男人多的是’、‘他也就那樣’,用來泯化心底的不甘,假裝釋懷。
如果吃回頭草,會不會陷跟從前一樣的耗?
那種覺很磨人。
“不給機會,不想跟你好。”
跟送千紙鶴那天一樣。
‘你收下,你抱著,我疊了好久,我還在千紙鶴上寫了字,每一隻寫的都不一樣,你看看嘛,你看一看好不好?裴頌,你這樣我很沒麵子的,裴頌.....’
當時不滿十八歲。
但那種無法掌控自己緒的覺,記憶猶新。
不想跟他好,是因為還會喜歡。
又得重新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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