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桌人瞬間安靜。
程父瞪大眼睛,程晚音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俞修遠站起身:“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他轉身上樓,身後傳來程父的嘀咕:“吃錯藥了?”
剛走到樓梯口,程晚音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他:“你剛纔的話什麼意思?”
俞修遠回頭看她:“不是你們要辦婚禮嗎?我同意了。”
程晚音眉頭緊鎖:“那隻是做做樣子!我爸剛出院,我不想讓他不高興。”
“嗯。”他點點頭,“隨你。”
程晚音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點什麼,最終低聲道:“你放心,離婚申請我會在冷靜期結束前撤銷的。”
俞修遠笑了:“好。”
她鬆了口氣,伸手想摸他的頭髮:“真乖。”
他偏頭躲開,嘲諷地勾了勾唇,轉身上樓。
程晚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第二天,程晚音去了公司,俞修遠才從客房裡走出來。
樓下,程父已經坐在餐桌前,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麵,見俞修遠下樓,立刻冷聲道:“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伺候我洗漱?”
以往這個時候,俞修遠會立刻去端熱水、拿毛巾,蹲下來替他擦臉、按摩,甚至跪著給他穿鞋。
可今天,俞修遠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徑直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又慢條斯理地烤了片麪包。
程父臉色瞬間陰沉:“你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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