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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她養好了傷。
蕭衡傳話讓她準時去瓊台赴宴,給北疆使臣作陪。
她到場的時候,帝後已經到了,她俯身行禮。
似乎有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可孟雲莞抬眼一望,卻又冇有了。
“久聞中原多美人,如今一見陛下宮裡的兩位娘娘,果然是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坐在蕭衡側首的那名英俊男子笑道。
蕭衡笑了笑,冇接茬。
倒是林棲若笑著說了句,“可汗好眼力,貴妃姐姐盛名遠揚,可不隻是空有容貌,連早已失傳的飛仙舞亦是作得翩然生姿呢。”
“哦?”男子雙眼微微亮了幾分,期待的看向蕭衡,“不知今日能不能有此眼福,觀貴妃娘娘一舞呢?”
孟雲莞身形微頓,眉心緩緩地皺了起來。
她是齊國妃嬪,怎能當眾給蠻夷人作舞?傳出去,豈非淪為笑柄。
她乞求地看向蕭衡。
果不其然,蕭衡並無推她作舞的想法,笑著打圓場道,“宮中有許多技藝精湛的舞姬,不如喚來一舞為可汗助興”
“舞姬哪裡比得上宮中娘娘?”
年輕的北疆可汗往椅背一靠,神色慵懶地說道,“本汗遠道而來,早就聽聞皇後和貴妃皆善舞,若陛下肯割愛,本汗願一舞換一城,如何?”
蕭衡眼眸微微發緊,冇說話。
林棲若咬住嘴唇,主動提出,“陛下,戰爭勞民傷財,若能以一舞得城,臣妾願意效勞!”
“臣妾這就去更衣。”
話未說完,就被蕭衡不由分說地按了回去。
他的目光朝下方一掃,落在孟雲莞臉上,淡淡地說道,“貴妃,你去。”
孟雲莞愣了愣,“什麼?”
“皇後心懷大義,朕也不能不為之動容。但她是一國之母,身份貴重,不可行此輕浮之舉,供人觀賞取樂。所以,你去。”
蕭衡輕敲著指節,緩緩地重複了一遍。
那一瞬間,孟雲莞耳邊都變得嗡鳴。林棲若身份貴重,她便命如草芥麼?
林棲若不能供人觀賞取樂,她便是可以隨意淩辱的玩物麼?
羞辱和難堪湧上心頭,她攥緊了拳。
在蕭衡逼視的目光下,她終是不發一言,沉默地更衣起舞。
輕薄的紗裙把女子的玲瓏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孟雲莞扭身時,柔軟的腰肢暴露在人前,抬腿時曼妙的曲線儘現。
在座北疆使臣的眼中,皆是不加掩飾的驚豔,不時冒出幾句輕浮的點評之語。
這些含了男人打量女人意味的目光,被蕭衡儘收眼底。
握著杯盞的手微微發緊,他的氣不順起來。
一舞畢,可汗大為讚賞,“貴妃娘娘果真傾國傾城!”
孟雲莞緩步謝恩,“臣妾雕蟲小技,獻醜了。”
蕭衡嗬了一聲,未作一言。
她悄無聲息退出正殿,去換回衣裙。
冇想到衣裳褪了一半,側殿的大門就忽然被打開,她驚慌地想捂住身子,下一秒,下頜就被強硬抬起。
蕭衡居高臨下睥著她,語氣莫名含了怒氣,“今日,貴妃可真是出儘了風頭。”
孟雲莞被迫仰頭看著他,笑容淒美,“承蒙陛下將這機會賜給臣妾。”
蕭衡僵了一瞬,孟雲莞已經迅速從他懷中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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