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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番五次駁朕的臉麵,朕不跟你計較,隻要你回來就好,答應你的事情朕也會辦到,從現在起你便是齊國的皇後,朕的正妻。”
孟雲莞驚恐地後退,“不,不,我不要做你的正妻,蕭衡,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蕭衡冷冷一笑,隨即目光落向她小腹,淡淡地吩咐,“來人,叫幾個軍醫過來,把皇後腹中的孩子打掉。”
“雲莞,我們重新開始。至於這個孽種——他本就不該存在!”
孟雲莞被拖了下去,她拚死掙紮,可蕭衡眼皮都冇抬一下。
這一刻,她徹底絕望了。
被強硬地灌下墮胎藥,小腹撕扯般的劇痛很快席捲全身,她躺在榻上痛得渾身顫抖,身下,緩緩滲出的鮮血浸濕了衣裙。
她知道,孩子冇了。
蕭衡掀簾子進來,居高臨下地睥著她,眼中滿是如釋重負,“可以了,雲莞,現在朕徹底原諒你了。”
“彆難過,以後你還會有孩子,你會有朕的孩子,這個孽種死了就死了,乖。”
極致的疼痛和絕望之下,孟雲莞眼中迸發出滔天恨意,她用儘全身氣力,狠狠打了蕭衡一巴掌,“你混賬!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個孩子”
“朕不想知道。”他打斷她,轉頭問軍醫,“皇後的身子如何?她有孕半個多月,打胎應該影響不大吧?”
軍醫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半個多月?誰說皇後孃娘懷孕半個多月的?”
蕭衡皺起眉,便聽見軍醫稟報道,“皇後孃孃的胎相,已經快四個月,隻是娘娘身子瘦弱,因此並不顯懷,看上去如同不到一月。”
快四個月?
蕭衡遽然瞪大了眼,他豁然起身,死死盯著軍醫,“你說什麼,你給朕再說一遍!皇後的胎有幾個月?!”
軍醫顫顫巍巍再次重複了一遍,隨即道,“陛下,老朽行醫多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絕對不會看錯”
蕭衡感到喉口湧出一股腥甜,他耳中嗡嗡地響,幾乎快要站立不穩。
“你,你為何要騙朕”
孟雲莞虛弱地倒在榻上,聞言,蒼白一笑,“我原本顧念孩子無辜,和耶律疏商量之後決定留下他,以北疆世子的名義,好好撫養他長大。”
“可冇想到,最後殺了他的,竟然是他的親生父親。”
“蕭衡,是你親口說的,這個孽種,死了便死了。”
“我們的孩子,死了。”
“死了,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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