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老爺雖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到底還沒發作。
倒是秦大夫人李氏看著兩個兒子嫌棄道:“這還不明顯嗎?”
“那欽察汗國找咱們大應朝購買海上戰艦,那當然是欽察汗國想要打灜國了!”
“而灜國不是好東西!早些年先帝在世時,他們就派了海盜南下沿著我大應朝東南沿海搶劫我們的出海漁船!”
“而如今,他們又得了西洋那幾個不安好心的大國的扶持,買了好幾艘西洋國的戰艦……”
“前些日子連我都聽到風聲,灜國又不安好心了……”
“這些個仇,咱們大應朝早就記著了,這回有機會,那當然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可我朝做事明麵上向來要佔住道理……那欽察汗國才買我們四艘戰艦,肯定不夠!
真要和四麵環海的灜國打起來,恐怕很難贏吶。”
“真到那個時候,那灜國肯定會膨脹……咱們到時候就找機會收拾它!”
“那,你們這些武將的機會不就來了嘛?你們兄弟若真有心,轉去海軍是正經!”
“老爺,妾身說的可對?”李氏連珠炮似的說完後,轉頭笑吟吟的看著秦大老爺。
秦大老爺當即一副欽佩的模樣,雙手對著李氏作揖,真誠的誇道:“夫人英明!”
秦容成和秦容烈兄弟倆對視一眼後,也趕緊的誇讚老孃。
其實兄弟倆在父親強調“上兵伐謀”時,已經明白了。
之前沒想到,還是太小看欽察汗國了。
但後麵再想,也就通透了。
灜國狼子野心,卻也不是傻子。
不會拿自己的雞蛋來碰大應朝的石頭。
可欽察汗國,他們覺得可以碰一碰。
欽察汗國如今又處在內憂外患的境地,主要是來自金帳汗國的外患……
這個時候,灜國想要賭一把國運,欽察汗國便將計就計和灜國打一場。
打贏了的話,欽察汗國的困境便迎刃而解。
其實兩國都在賭國運。
“父親,我和二弟二人總要留一個……就讓二弟轉去海軍罷。”
秦容成做了決定。
他守成即可。
二弟比他更有闖勁,也喜歡接受新事物。
他原本就對海軍很感興趣。
隻不過海軍剛成立時,要的是有水上作戰經驗的將士們……
當然還有其他苛刻條件。
後麵若是準備打海戰,那肯定要放寬對武將的挑選了……
秦大老爺也是這個意思。
隻不過他作為父親,不會直接言明,還是要看兄弟二人自己的意思。
既然老大已經決定好了,他便看向秦容烈:“老二,你呢?”
秦容烈神色一凜,當即起身拱手道:“回父親,若是長兄決定好了留在軍中,那兒子便想試試轉去海軍部……我和長兄不管誰出頭了,不說我們老秦家,就是將來妹妹們和侄女們都有條退路!”
“說的好!”秦大老爺點頭:“既然你們兄弟倆都想好了,那就這麼辦吧。”
兄弟二人齊聲應是。
“接下來便是第二件事了。”秦大老爺神色嚴肅了許多。
兄弟二人和妯娌倆人都是心中一緊。
就連李氏也微微欠身,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家老頭子。
“第二件事是關於霜姐兒的親事……”秦大老爺開口。
這下,秦容成夫妻更緊張了。
秦容成當即開口:“父親,可是霜姐兒的親事有了變動?”
“老大,你別急!讓你父親先將話說完!”李氏安撫的看著自家長子。
秦大老爺也道:“不必擔憂,為父的意思是,霜姐兒的婚禮恐怕要提前了!”
秦容成和妻子林溪對視了一眼,林溪心中發堵,她原本還想多留長女一年的……
隻是她也明白,公爹做事向來嚴謹又公允,既然提出來這事,肯定是不得不為之了。
難不成親家那邊有什麼事?
這時李氏也忍不住了,“霜姐兒的年紀……按理說還可再留個一年半載的。
也是如此,親家那邊便也沒急著催促成婚的日子……老爺突然說這話,可是親家那邊有什麼變動?”
秦大老爺臉色更嚴肅了些,目帶擔憂的朝著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聖上恐怕有些……”
他沒有將不吉利的話說下去,轉而說:“朝堂上都還未傳出來什麼,這些都是我猜測的。”
秦容成再次和妻子對視一眼。
林溪倒是在想,若真如此……那霜姐兒多留些時日更好啊。
秦容烈卻道:“父親,當初先帝殯天後,並沒有讓百姓們守孝太久……”
秦大老爺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事能一樣嗎?當初先帝殯天大應朝也正是內憂外患之時!”
“那叫特事特辦!若今上……他的功績是能在青史上單開幾頁的!”
“即便要消減守孝的天數,也不可能如先帝一般……”
秦容烈忙告饒,“父親恕罪,是兒子糊塗了!”
秦大老爺擺擺手,卻聽門外有婆子稟報。
說是郡主派人過來了……
“嗯?這個時候了,茵茵還派了人來府上……定是要緊的大事!快些讓人進來回話!”
秦大老爺神色也是一肅,飛快開口。
李氏忙讓人將人領進來。
在聽到秦如茵的人回完話後,秦家眾人都微微怔了怔。
隨即李氏忙笑著讓人打賞了,並讓秦如茵的人回去回話說,她們明日定會去薑府看望她和安安。
“老爺,你怎麼看?”
秦如茵的人離開後,李氏看向了臉色嚴肅的秦大老爺。
秦大老爺便開口道:“都要用晚膳的時候了,茵茵還派了人來府上讓你帶著兩位兒媳明日去薑府……恐怕就是說霜姐兒的婚事了。”
秦容成點頭附和:“父親說的是,茵茵和太傅大人的訊息肯定比咱們靈通。”
秦容烈不由擔憂道:“這麼說的話……咱們的聖上恐怕真的……”
“慎言!”秦容成轉頭提醒他,秦容烈點頭,本來他也不會真的說出來。
秦大老爺還叮囑道:“你們兄弟倆去兵營後,今日的話都爛在肚子裏。”
兄弟倆拱手應是。
又交代了幾句後,秦大老爺便讓他們兩對夫妻離開了,並沒有留他們用晚膳。
李氏則對秦大老爺說:“老爺,這霜姐兒的親事定下了,咱們素姐兒也到說親的年紀了,咱們是不是也要留意起來了?”
秦大老爺笑道:“咱們留意有什麼用?不得看孫女自己的意思?霜姐兒都是看她自己的意思才定下的。”
李氏想了想也笑了,“也是,這樣吧,明日要去看茵茵和安安,妾身就順道也問問茵茵的意思,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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