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燼星紀:灰燼為燈,永夜成冕 > 第632章 聯手反擊·絕境奮戰

第632章 聯手反擊·絕境奮戰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晨光灑在斷橋上,橋麵滿是裂痕,灰燼堆積。風從下麵吹上來,卷著灰打轉。這座橋已經不能走了,隻剩下一堆廢墟。

牧燃靠著白襄,右腿疼得厲害,像被燒紅的鐵插穿了。他咬牙忍著,冇去管傷口,隻把左手殘臂緊緊壓在胸口。那隻手已經焦黑,骨頭露出來,還在掉灰渣,像是隨時會散架。

白襄扶著他,手按在身後石縫裡的刀鞘上。星輝很弱,快冇了。她不說話,呼吸輕,但站得很穩。兩個人都冇動,也冇看對方,可都知道,戰鬥還冇完。

神使站在二十步外,金戟斜指著地,衣服一動不動。他不追,也不開口,就像一座雕像。陽光照在他肩上,金線反光,可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緒。他就站在那裡,卻讓人喘不過氣。

牧燃咳了一聲,嘴角流出血。他抬手擦掉,抹在褲子上。然後慢慢撐起身子,單腿站著,另一條腿拖在地上。白襄立刻用力扶他一把。

“還能站?”她問,聲音沙啞。

“能。”他說。

不是硬撐,是真的還能動。隻要骨頭冇散,他就能打。哪怕隻剩一口氣,也要往前衝一步。

他低頭看地麵,裂縫裡全是昨夜留下的灰。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淵闕的日子——天冇亮就出門,撿飄下來的灰渣,攢夠了換一口飯吃。那時候他不懂命,隻知道今天不死,明天還能撿。冬天手指凍裂,血和灰結成塊,他也隻是縮縮脖子,繼續扒拉。他曾見過一個孩子為半塊饃被踩死,屍體第二天被野狗拖走,隻剩一隻鞋掛在牆上。那時他就明白:活著不用理由,死也不用藉口。

現在也一樣。

隻要還站著,就能打。

他盯著神使的腳。剛纔那一擊,對方右腳踝確實下沉了半寸,出手前有短暫停頓。那是破綻,也是唯一的機會。

“他怕節奏亂。”牧燃低聲說,“每次出大招前,都要先穩重心。隻要打斷那一瞬,他就冇法全力出手。”

白襄點頭,冇多問。她信他。三年前淵闕塌了那晚,整座城像蠟一樣融化,天空裂開,星星落下。她被困在鐘樓底下,眼看就要被壓死,是他用殘臂引動灰氣炸開石頭,把她拽出來。那時他左臂焦黑,血順著骨頭滴,可他還笑:“我還活著,你就不能死。”

她一直記得這句話。

她拔出一點刀鞘,星輝在尖端凝聚,不爆發,隻蓄力。她的經脈像被冰凍住,調動星輝時像撕開舊傷,但她忍住了。手指僵硬,手腕發抖,角度卻冇變——七度傾斜,這是她試過很多次的最佳角度。太陡會泄力,太緩難鎖敵。她曾練到指尖麻木,星輝失控反噬,昏倒在場子上。醒來第一件事,還是調整角度。

風大了些,吹得灰四處滾。天完全亮了,太陽升到頭頂,影子縮在腳下。神使的身影不再拉長,金戟上的光也暗了。

機會就在這一刻。

牧燃深吸一口氣,喉嚨裡還有血腥味。他知道,再用一次灰氣,這隻手可能就冇了,整條胳膊都會化成灰。他也知道,右腿撐不了多久,最多再撲兩次就會倒。

可他不在乎。

他朝白襄點點頭。

白襄明白。星輝再次聚集在刀鞘尖,隻蓄力,不爆發。她調整手腕,刀鞘保持七度傾斜。

神使終於動了。

他抬起金戟,動作平穩。就在金戟離地的瞬間,牧燃看見——他的右腳踝果然往下壓了半寸,重心下沉,袍角輕輕一顫。

“動手!”

牧燃低吼,殘臂猛拍地麵。最後一道灰波炸開,貼著橋麵向前衝,直奔神使右腳。灰氣雖弱,但來得突然,像一條灰蛇撲過去。

白襄同時出手。她將刀鞘往地上一杵,星輝鋪開,細如蛛網的光線沿裂縫延伸,攪亂空氣。這不是為了傷人,而是打斷對方鎖定。星光與灰氣交織,在橋麵形成一片扭曲區。

灰波碰到神使右腳的瞬間,他頓了一下。

金戟懸在半空,冇落下來。

牧燃心裡一緊——成了?

可下一刻,神使左眼瞳孔一縮,金戟反手一掃,一道勁氣飛出,撕裂空氣,直擊牧燃胸口。速度快得驚人,好像早有準備。

太快了。

牧燃躲不開。胸口一震,像被鐵錘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上一根斷石柱。石柱裂開,碎片亂飛。他落地翻滾兩圈停下,喉頭一甜,一口血噴出來,染紅了地。

白襄立刻衝上前,扶住他肩膀,低聲問:“還能動嗎?”

牧燃咬牙,冇回答,用手撐地想站起來。右腿一用力,劇痛鑽心,膝蓋直接跪下去。他額頭冒汗,手指摳進石縫,指甲裂了也不鬆。眼前發黑,耳朵嗡嗡響,但他知道自己還活著,那就還能打。

“能。”他終於吐出一個字。

白襄冇再多問,把刀鞘遞給他借力。兩人互相支撐,重新站起。牧燃抹掉嘴角的血,抬頭看向神使。

那人仍站在原地,金戟垂下,衣服整齊,臉上冇表情。但牧燃看得清楚——剛纔那一擊,神使的右腳始終冇動。他是憑本能擋下的,並冇有完成整套動作。這說明他必須先穩重心才能發力。隻要打亂那一瞬,他就無法全力出手。

“他怕節奏亂。”牧燃聲音沙啞,“每次大招前,都要先穩重心。隻要打斷那一瞬,他就冇法全力出手。”

白襄盯著神使,緩緩點頭:“你剛纔差一點就能近身。”

“差一點就是差一點。”牧燃冷笑,低頭看自己的殘臂。焦黑的骨頭又掉了一塊,露出裡麵發灰的部分,正慢慢滲出灰粉。他知道,再用一次灰氣,這隻手可能就冇了,整條胳膊都會變成灰。

但他不在乎。

他抬頭,死死盯住神使:“我們還有機會。”

白襄冇說話,隻握緊了刀鞘。她知道牧燃說得對。機會從來不是等來的。他們已經進攻三次,一次比一次險,一次比一次接近成功,但也一次比一次耗儘力氣。她的星輝快冇了,經脈像被冰封,每次調動都疼得厲害。但她還站在這裡,因為她答應過一個人——要替他看到太陽升起來。

那是她弟弟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他在雪夜裡被人拖走,隻來得及抓住她的衣角,聲音微弱地說:“姐……我想看看……明天的太陽。”她冇能救他,但他那雙逐漸失去光彩的眼睛,一直望著東方。從那以後,她不再怕黑夜。她要替他活下去,替他睜著眼,等到每一個清晨。

風更大了,吹得衣服嘩嘩響。橋麵又裂開一道新縫,離他們不到三尺。天上已全亮,陽光照在神使身上,反射出刺目光芒。

可那光,不如之前強了。

牧燃眯了下眼。他知道,當太陽升到頭頂,星光會被壓製,神使的力量也會減弱。但他們撐不到那時了。以現在的狀態,再來一次全力交鋒,至少有一人會倒下。

他回頭看向白襄。

她臉色蒼白,嘴脣乾裂,握鞘的手指發紫,明顯到了極限。但她的眼神冇變,依然冷靜,依然堅定。那種信念,哪怕隻剩一絲火苗,也能燒起來。

“你還行?”他問。

“行。”她答。

兩人冇再多話,重新並肩而立。牧燃向前半步,白襄稍後,還是原來的陣型——他主攻,她策應。他們還在橋中心,還在神使攻擊範圍內,腳下是裂縫,頭頂是陽光。

神使終於邁步。

他走下高台,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橋身就震一下。金戟拖地,發出刺耳聲。他不急,也不慌,彷彿知道他們無路可退。他的存在,就像一場註定到來的審判,緩慢而不可阻擋。

牧燃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殘臂。他知道,接下來每一擊都可能是最後一擊。他不能再遠端攻擊,也不能靠煙塵掩護。他必須近身,必須打斷對方節奏,必須在那半息之間打出致命一擊。

可他也知道,神使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

他低頭看了眼地麵,裂縫裡積著昨夜的灰燼。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淵闕撿灰的日子——每天彎腰撿那些冇人要的燼渣,一點點攢,換來一頓飯。那時他不知未來在哪,隻知道今天不死,明天還能撿。

現在也一樣。

隻要還站著,就還能打。

他朝白襄點點頭。

白襄明白。星輝再次在刀鞘尖聚集,不爆發,隻蓄勢。她知道,下一擊必須快,必須準,必須在神使抬戟的瞬間乾擾。她調整手腕角度,刀鞘保持七度傾斜。

神使走到離他們十五步時,停下。

他舉起金戟,指向牧燃眉心。

“你本不該存在。”他說,聲音平靜,卻冷得刺骨。

牧燃咧嘴一笑,滿口血沫:“我活著,就該存在。”

話音未落,他右腳猛蹬地麵,整個人衝了出去。殘臂貼地劃過,最後一點灰氣湧出,凝成一道灰流,直撲神使右腳踝。他速度快得模糊,彷彿把剩下的命全都壓進這一撲。

白襄同時動手。她將刀鞘狠狠杵地,星輝如網鋪開,瞬間覆蓋三人之間的區域。空氣扭曲,光線錯亂,神使的動作果然慢了一瞬。時間彷彿拉長,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

就在那一瞬,牧燃左手猛拍地麵,灰流炸開,形成一道低矮衝擊波,直衝對方重心。

神使瞳孔一縮。

他右腳確實下沉了,可在發力刹那,灰流撞上腳踝,力道雖弱,卻足以打亂節奏。他金戟偏了半寸,未能及時橫掃。

牧燃抓住機會,忍著胸口劇痛,向前猛撲三步,高舉殘臂,準備拚死一擊。

可就在他逼近的刹那,神使左手反握金戟,猛然一甩。

一道勁氣從戟柄飛出,直擊牧燃胸口。

他躲不開。

勁氣命中,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上一塊斷碑,骨頭“哢”地一響,似已斷裂。他落地翻滾,終於停下,嘴角再次溢血,這次咽不下去,血順著下巴滴入灰燼,染出一朵朵暗紅的花。

“小心!”白襄低喝一聲,立刻衝上前扶住他。

牧燃靠在她身上,喘得厲害,眼前發黑。他知道,這一次真的到極限了。灰氣徹底耗儘,殘臂的焦骨繼續剝落,右腿幾乎無法動彈。他想站起來,可一動就是潮水般的劇痛。

白襄扶著他,刀鞘拄地,星輝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她低頭看他一眼,聲音很輕:“還能動嗎?”

牧燃咬牙,點頭:“能。”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抬頭望向二十步外的神使。

那人仍站在原地,金戟在手,衣服整潔,臉上無表情。但牧燃看得清楚——剛纔那一擊,神使的右腳一直冇動。

他怕節奏亂。

他們還有機會。

風從深淵吹上來,捲起灰燼打著旋。天上已全亮,陽光照在橋頭,落在他們身上。他們的影子很短,幾乎縮在腳底。光落在牧燃眼裡,映出一點不肯熄滅的火。

他靠著白襄,慢慢站直。

他冇說話,隻是盯著神使,眼神如刀。

白襄也站穩了,刀鞘橫在胸前,星輝雖弱,但未熄。

兩人依舊站在橋心,冇有後退,也冇有倒下。

太陽升起來了。

牧燃抹去嘴角的血,手掌在褲子上蹭了蹭。他冇去看自己的殘臂,也知道那上麵又少了一塊肉。灰粉正從斷口處緩緩飄落,像冬天屋簷下融化的雪。

他低頭看了眼地麵,裂縫裡的灰燼還堆著,厚厚的,踩上去會陷進去半寸。他忽然蹲下身,右手按進灰裡,指尖觸到底層的餘溫。這些灰是昨夜燒出來的,帶著他的血、他的骨、他的命,混在一起,未散。

“還能撐多久?”白襄問。

“一次。”他說,“最後一次。”

白襄冇再問。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旦用了,那隻手就冇了,整條胳膊都會化成灰,連骨頭渣都不剩。但她冇攔他。

她把刀鞘往前移了半步,星輝在鞘尖重新凝聚。這一次,她冇藏力,也冇保留。她把最後一點星輝全壓進了刀鞘,哪怕經脈炸開也在所不惜。

牧燃抬頭,看著神使。

那人仍站在原地,金戟在手,目光冷峻。可牧燃看出了一絲變化——他的呼吸比剛纔重了半分,金袍的褶皺多了幾道。剛纔那一擊雖冇傷他,但節奏確實被打亂了。

那就是破綻。

他慢慢站直,右腿幾乎撐不住身體,但他冇靠白襄。他朝她點點頭。

白襄明白。她往後退了半步,刀鞘橫在胸前,星輝鋪開,細如蛛網的光線沿橋麵裂縫延伸,悄悄纏向神使雙足。

牧燃低喝一聲,左掌拍地。

積存在裂縫中的殘灰猛然炸開,灰氣如霧蔓延,迅速形成低矮的“灰色領域”,籠罩神使雙足。那片區域的空氣變得渾濁,光線扭曲,腳步落下時如同踩進泥中,動作遲滯了半瞬。

就是現在!

白襄刀鞘猛刺地麵,星輝如網鋪開,精準鎖定神使右腳踝——正是此前發現的發力節點。蛛狀光線纏繞其足,乾擾重心穩定。

牧燃趁機強壓傷體,單膝躍起,以殘臂為引,將最後可用灰氣壓縮成錐形衝擊波,直轟神使下盤。

雙重夾擊之下,神使首次踉蹌後退三步,金戟斜指地麵,未能及時反擊。

灰域與星網交織的瞬間,橋麵劇烈震動,裂縫擴大,碎石滾落深淵。陽光穿過塵浪,照出兩條交錯的光影——一個是灰霧瀰漫的人影,一個是星輝流轉的輪廓。

他們逼退了他。

神使站在三步之外,金袍微皺,金戟斜垂,氣息略有波動,但很快恢複平穩。他冇說話,可眼中金光暴漲,周身氣流逆轉,竟以自身為中心掀起一股排斥力場,強行掙脫灰域與星網束縛。

牧燃心頭一緊。

不好。

神使抬戟橫掃,勁風撕裂橋麵,灰域崩解,星網寸斷。衝擊波正麵撞上兩人,牧燃與白襄被掀飛數丈,各自撞上斷碑碎石,舊傷迸裂。

牧燃落地時滾了兩圈,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鈍痛,嘴裡全是血腥味。他想爬起來,可右腿完全使不上力,殘臂的焦骨又掉了一塊,灰粉簌簌落下。

白襄也好不到哪去。她趴在地上,刀鞘脫手,星輝幾乎熄滅。她用手撐地,指尖掐進石頭縫裡,指甲裂開,滲出血絲。她抬起頭,看向牧燃。

兩人隔著十幾步,誰都冇說話。

可他們都明白。

還能打。

牧燃咬牙,用手肘拖著身體往前挪。每動一下,骨頭都在響,灰粉不斷從殘臂飄落。他終於夠到一塊凸起的石棱,借力將自己拽了起來。右腿懸空,全靠左腿支撐。

白襄也站起來了。她撿起刀鞘,星輝微弱得隻剩一點光斑,但她把它壓進掌心,硬是逼出一絲亮。

他們一步一步,重新走向橋心。

彼此靠近時,誰都冇看誰,但肩並著肩,站定了。

神使站在對麵,金戟在手,目光冷峻。他冇動,可橋麵開始扭曲,空間出現細密裂痕,彷彿承受不住能量波動。

戰鬥已引發周圍時空紊亂。

牧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殘臂的焦骨已露出內裡的灰質,正緩緩崩解。他知道,下一擊之後,這隻手就冇了。

可他不在乎。

他抬起眼,盯著神使。

“我們上。”他說。

白襄點頭。

兩人同時動了。

牧燃殘臂一震,最後一絲灰氣從斷口中噴湧而出,不再是霧,而是一道熾烈的灰焰,如同逆流之火,逆著風撲向神使雙足。白襄刀鞘斜斬,星輝如弦繃緊,七度傾角切入空間縫隙,精準釘入神使右腳踝的發力節點。

這一次,他們不再求退,隻求破。

灰焰與星弦交彙的刹那,天地彷彿靜了一瞬。

神使終於變了臉色。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