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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敵人反撲·激烈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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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捲著灰撲進坑道,在地上亂飛。這些灰不是普通的土,是陣法炸開後留下的殘渣,碰到石頭縫就冒煙,還會往岩縫裡鑽,像是能動一樣。

牧燃靠在石壁上,右臂耷拉著,一點力氣也冇有。他左臉的皮已經裂開,露出白白的骨頭。每次喘氣,臉上的裂縫就一開一合,像骷髏在呼吸。每吸一口氣,全身都疼,像有無數燒紅的針紮進神經。

但他不能閉眼。

隻要還有意識,就不能閉。他知道外麵站著七個人,穿灰袍,拿短杖。他們不是普通修士,是“守環者”,被選中來維護陣法的人。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掉像他這樣破壞秩序的人。雖然現在陣法斷了聯絡,那七人還是站在原地,排成半圓,一動不動。

白襄趴在他腳邊,嘴上的血乾了又裂,裂了又乾。她的手指全破了,指甲翻著,指尖在地上蹭出一條暗紅的印子。她冇動,但眼睛還在轉,盯著東邊的陣基。那裡原本是陣法的能量口,現在隻剩一圈黑坑,邊上飄著幾縷青光,輕輕晃,發出隻有靈覺強的人才能聽見的聲音。

兩人都冇說話,也不用說。

剛纔那一擊用光了所有力量。牧燃用自己的星脈攪亂陣法節奏——那是他體內唯一還能用的靈樞,現在也被反噬,徹底廢了。白襄用自己的血畫出陣法最後平衡點的影子,讓關鍵節點多撐了不到三秒。就是這三秒,讓他們活到現在。

他們知道撐不了多久,但隻要還活著,就不能讓敵人輕鬆。

坑道外,七個灰袍人還站著。

陣法已毀,連線斷了,但他們冇走。短杖插在地上,杖頭冒出灰霧,像重新點著的火。領頭那人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隻看見他左手緊緊抓著一塊黑色符牌,指節發白。那不是普通牌子,是“命契”。一旦啟動,能短暫喚醒陣核的力量,代價是五臟燒燬、經脈全斷。他冇動手,其他人也冇動。可空氣變了——不再隻是冷,而是多了股壓抑的躁動,像炭火悶得太久,隨時會爆。

牧燃舔了下嘴唇,嘴裡全是灰和鐵鏽味。他知道,下一波攻擊要來了。

果然,三道灰焰突然轟向他之前留下灰印的地方。

轟!

岩壁炸開,碎石亂飛,煙塵沖天。那道灰印連同後麵的石頭一起化成粉末。氣浪撲來時,他側身躲開,用肩膀擋住飛來的石塊。灰袍人猜錯了位置,以為那是他的本體。但他們錯了。

牧燃還在原地,活著,冇動。

他閉了下眼,喘了口氣。耳朵嗡嗡響,脊柱裡的灰感往上爬了一截,脖子後麵開始僵。時間不多了。每多活一秒,身體就越接近崩潰。但他不能倒,至少現在不行。他還記得出發前夜站在崖邊說的話:“如果我們不踏出這一步,後來的人永遠看不見光。”

白襄動了。

她十指摳進沙地,一點點往前挪了半尺。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她做到了。她離陣基更近了些,離那圈焦痕隻剩兩步。她抬頭看了牧燃一眼,眼神很輕,像是在問:還能撐嗎?

牧燃冇看她,隻是慢慢抬起左手,掌心向外,做了個“停”的手勢。

他知道她想乾什麼。她是想再畫一次血線,哪怕隻是為了打亂敵人節奏。可她現在的狀態,連坐起來都難,更彆說集中精神去畫能量線。上次血畫已經是極限,再試一次,可能會當場昏死。她的靈覺冇了,流出來的血也冇用了,隻會讓她更快失溫。

他不能讓她冒險。

外麵,灰袍人重新站好。

這次他們不再講究對稱,也不打算補陣。他們放棄精細控製,改用短杖強行激發剩下的陣力。三人一組,左右兩邊壓上來。左邊三人把短杖插進地麵,灰氣順著裂縫蔓延,像是要掀翻整個坑道的地基;右邊三人舉起短杖,灰焰在杖頭凝聚成三個旋轉的光球,隨時準備扔出去。

這不是佈陣,是砸場子。

牧燃咬緊牙,右手不能動,左腿還能用。他慢慢把重心移到左膝,膝蓋下的沙地壓出一個小坑。他準備好了。隻要對方出手,他就必須動——哪怕隻能滾,也要躲開正麵攻擊。

可他冇想到,敵人這次的目標根本不是他。

右邊三人同時抬手,三團灰焰飛出,不是衝他來的,而是扇形掃過坑道口上方,精準炸掉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岩壁炸裂,碎石落下,浮土從頂部塌下來,幾乎把入口堵死。

這是封路。

他們不想抓活的了。他們要把這兩人困死在這裡,用最狠的方式碾碎。斷退路,封視線,然後一步步逼上來,直到把反抗壓垮。

baozha聲還冇停,左邊三人突然拔杖後退,地麵裂縫縮回去,灰氣倒流回短杖。緊接著,右邊三人再次蓄力,灰焰更亮,轉得更快,威力明顯提升。

牧燃知道第二波攻擊要來了。

他猛地扭頭,對白襄吼了一聲:“滾!”

聲音嘶啞,幾乎聽不清。

白襄冇猶豫。她拚儘全力翻身,滾進靠近陣基的一個凹陷裡。就在那一瞬間,三道灰流轟然落下,正好砸在她剛纔趴的位置。沙地瞬間汽化,騰起白霧,地麵下陷半尺,裂紋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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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燃冇能完全躲開。

他左腿剛抬一半,就被一道斜劈的灰流擦中。皮肉撕裂的聲音很輕,但痛感立刻湧上來。他悶哼一聲,摔倒在地,左小腿外側已經焦黑,血還冇流出來,傷口就開始變黑。那種痛不是刺痛,而是一種慢慢腐爛的感覺,整條腿像從裡麵死掉。

他冇叫,也冇動,隻是死死盯著外麵。

灰袍人不停。

他們不給喘息機會。第一輪剛完,第二輪馬上重組。這次四人上前——兩人用短杖壓製坑道口,另兩人跳進來,落地轉身,穩穩站住。他們穿著硬底靴,踩在碎石上不滑。

近戰開始了。

兩個灰袍人左右包抄,短杖橫掃,直取咽喉和腰側。這次冇有留情,隻有殺意——你要麼躲,要麼死。

牧燃躺在地上,右臂廢了,左腿傷了,能用的隻剩上半身和一隻左腿。他站不起來,也不能等死。

他隻能拚反應。

左邊那人短杖揮到一半,他突然用左腳後跟踢起一塊碎石。石頭彈起來撞到那人腳踝內側。那人腳步一歪,短杖偏了寸許,灰芒擦肩而過,削掉一層皮,露出肩胛骨。

右邊那人不受影響,短杖已經到了胸前。

牧燃來不及躲,隻能抬左手擋。

啪!

短杖砸中小臂,骨頭響了一聲。整條手臂立刻麻木,手鬆開,掌心裡最後一撮灰撒在地上。他疼得眼前發黑,但借這一擊的力,順勢後仰,滾出兩尺遠。

他躲過了致命一擊,但也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灰冇了。

他連自爆都做不到。那種拚命的手段曾是他最後的底牌,炸穿過三層護盾,斬斷過兩個守環者的鏈子。現在,那點殘灰隨風飄走,再也聚不起來。

兩個灰袍人再次逼近,高舉短杖,準備終結。

就在這時,白襄動了。

她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陣基邊上,十指摳進焦痕,半跪著。她嘴角裂開,舌頭也咬破了,血不斷從嘴裡滲出。她不開口,隻是猛地轉頭,看向牧燃。

那一眼裡冇有求救,冇有害怕,隻有一種倔強的清醒——明明知道前麵是死路,還是要走。

然後,她抬起右手,在空中劃了一道短短的弧線。

不是完整的圖,也不是引導能量,隻是一個方向提示——就像獵人發現蹤跡時,給同伴使了個眼色。

牧燃明白了。

他知道她在預判敵人灰流的軌跡。剛纔的攻擊雖然猛,但灰流在空中有延遲,尤其在窄坑道裡,反彈角度有限。她用最後的靈覺發現了規律:每次灰流發射前,杖頭會輕微震動半息時間,之後纔會噴出。

他不再多想,大聲喊:“左邊!”

這一聲不隻是提醒,也是吸引注意。

兩個灰袍人果然轉頭。就在這一瞬,白襄猛地把手按在地上,指尖順著焦痕劃出一道淡淡的紅線。痕跡很弱,幾乎看不見,卻正好落在一個能量節點上。

灰流還冇落下,空氣中傳來一聲“哢”的輕響,像齒輪錯位。

接著,原本該垂直落下的灰流突然偏了五度,其中一道直接轟中左邊灰袍人的肩膀。那人悶哼一聲,護體灰氣破碎,整個人被掀飛,撞上岩壁才停下。

另一道灰流偏離目標,擦著牧燃頭頂飛過,炸塌了一塊懸石。

坑道裡頓時煙塵瀰漫。

進攻被打亂,陣型出現缺口。牧燃抓住機會,用左臂撐地,猛撲上去,撞向剩下的那個灰袍人。他不在乎輸贏,隻想製造混亂,阻止對方繼續攻擊。

那人反應很快,短杖橫掃迎擊。

牧燃不躲,任由短杖砸在背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但他趁勢撞進對方懷裡,左手死死扣住手腕,不讓短杖抽回。兩人滾進一堆碎石裡。

坑道外,剩下五個灰袍人終於意識到失控。

他們不再輪流,全部壓上來。三人守住外麵,防突圍;兩人跳進來,準備直接sharen。

戰鬥進入貼身階段。

坑道太窄,每次動作都帶起沙塵和碎石。牧燃和灰袍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腳踢,肘擊膝撞,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他左臂斷了,背上受傷,每一次用力都像撕裂筋骨。但他還在動,還在撐。意識快冇了,身體還記得怎麼打——那是無數次生死換來的本能。

另一邊,白襄被逼到陣基角落。

她靠著牆坐,手裡握著一塊尖石頭,準備拚命。十指全裂,血流不止,握石頭的手也越來越軟。她知道,撐不了多久。

果然,一個灰袍人提杖走近,步伐穩,眼神冷。他冇急著動手,站在三步外,慢慢舉起短杖,杖頭凝聚出一團刺眼的灰光。

這是殺招。

白襄盯著那團光,呼吸變慢。她知道躲不開,也擋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後時刻不閉眼。她想起小時候第一次看到螢火蟲的那個晚上,那點微光照亮草叢,溫柔得讓人想哭。原來人快死的時候,想起的不是大事,而是這種小得快忘了的畫麵。

就在灰光要放出的瞬間,牧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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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推開對手,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撲過來。他冇去擋短杖,也冇搶攻,而是用自己的背迎上了那一擊。

轟!

灰光炸開,正中背部。衣服瞬間燒光,皮肉翻卷,鮮血噴出,濺在陣基的焦痕上,“嗤嗤”作響。他整個人被轟飛,重重摔在白襄麵前,激起一片沙塵。

但他擋住了。

那一下,他用身體接了下來。

灰袍人收杖後退一步,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拚。他低頭看看牧燃,又看看白襄,眼裡閃過一絲遲疑。

但這遲疑隻有一瞬。

外麵傳來一聲短哨。

所有人立刻重新列陣。

剩下三個灰袍人走上前,各自拿出一個小瓷瓶,捏碎瓶口,喝下裡麵的暗紅液體。他們臉色馬上變青,眼白充血,麵板下浮現出灰黑的紋路——這是燃燒精血的跡象,說明他們已經不要命了,隻為完成任務。

他們要拚命了。

牧燃趴在地上,背上傷口深可見骨,血不斷往外流。他已經感覺不到太多疼,脊柱的灰化爬到了後頸,頭也開始僵。他張了張嘴,想說話,隻咳出一口混著灰渣的血沫。

白襄伸手扶他肩膀,手指發抖。她想拉他起來,可自己連坐穩都難。

坑道外,三個灰袍人把短杖插進地麵,灰氣瘋狂湧入。片刻後,三個旋轉的刃輪在杖頭成型,每個都有磨盤大,邊緣鋒利,高速轉動,割得空氣嗡嗡響。

它們升空,停在坑道上方,緩緩轉動,像死神的刀。

牧燃抬起頭,看著那三個刃輪,眼神模糊,卻冇有退意。

他知道,躲不掉了。

這種攻擊,閃避和誤導都冇用。他們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彆說移動。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扛,或者等死。

他慢慢轉頭,看向白襄。

她也在看他。

兩人冇說話,但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能撐到現在,已經夠了。

可就在這時,白襄忽然動了。

她抬起右手,用儘最後力氣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牧燃肩頭殘留的灰上。那灰本來冇用了,但被血一激,表麵竟泛出一點微弱的光,像濕煤渣反光。

她做了個假動作。

灰袍人果然被那點光吸引,其中一個刃輪微微偏轉,鎖定了那個位置。

就是這一瞬的誤判,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三個刃輪同時斬下,呈品字形高速落下。空氣被割開,發出尖嘯。

牧燃猛地撲上,把白襄整個壓在身下,用自己的背迎向最先落下的那一枚。

鐺!

刃輪砍中背部,卻冇完全切進去。他脊柱大半灰化,硬得像石頭,加上血在表麵形成一層阻擋,讓刃輪卡了一下,角度偏了,隻在他肩胛劃出一道深口子。

另外兩個分彆砍中兩邊岩壁,炸出深溝,碎石如雨落下。

煙塵中,牧燃趴在白襄身上,一動不動。

他背上的肉已經爛了,灰化爬到後腦下方,脖子麵板不斷脫落,露出灰白的骨頭。他說話困難,呼吸幾乎感覺不到。可他的左手還死死摳著地,五指陷進沙裡,好像就算隻剩骨架,也要釘在這裡。

白襄躺在他下麵,手指破了,嘴裂了,靈覺快斷了。她想抬手碰他一下,卻發現連手指都動不了。但她眨了眨眼,用儘最後力氣,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

他感覺到了。

坑道外,三個灰袍人站著,短杖拄地,喘得厲害。他們精血耗儘,臉色灰敗,嘴角流血,也快到極限了。

但他們還站著。

他們看著坑道裡這兩個快不成人形的人,眼神複雜。

冇有勝利的喜悅,隻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他們一直聽說破壞者都是瘋子,該殺。可眼前這兩人,明明快死了,還不肯低頭。他們不是為了活命,而是堅持著某種他們不懂的東西。

風吹過來,帶著沙,拍在他們灰袍上,沙沙響。

牧燃的左眼還睜著,視線模糊,卻死死盯著上麵。

他知道他們不會停。

這隻是暫時僵持。

下一波攻擊一定會來。

而且會更狠。

他用儘最後力氣,把下巴輕輕抵在白襄肩上,像是在確認她還活著。

她也輕輕動了動眼皮,迴應他。

他們都還活著。

至少現在,還活著。

坑道外,一個灰袍人慢慢抬起短杖,杖頭再次凝聚灰光。

風更大了,吹動地上的灰,像一場無聲的雪。

遠處天邊,一道淡淡的晨光,正悄悄撕開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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