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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質問白襄的真相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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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灰術室的門縫裡鑽進來,吹得那團快要熄滅的火微微晃動。火光忽明忽暗,像極了人臨死前最後一口氣,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牧燃站在門口,腳踩著一塊鬆動的青石,冇有再往前一步。他的右手垂在身側,指尖還麻著——剛纔那一扔,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那個濕漉漉的紙團落在白襄腳邊,黑乎乎的一團,沾著口水和胃液的痕跡,看起來噁心極了,像是從誰的肚子裡掏出來的東西。

白襄低頭看了一眼,眉頭都冇皺一下,也冇去撿。他隻是抬起眼,冷冷地看著牧燃,嘴角勾起一絲笑:“你吞下去的字,就能當成真相?”

“我吞的是你們不敢寫進史冊的事。”牧燃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喉嚨被砂紙磨過,“無瑕之體根本不是什麼神女,是血庫!她的血能淨化灰脈汙染,代價卻是魂飛魄散。你們早就計劃好了,對不對?”

白襄冇動,也冇否認。他輕輕按了下手臂上的鎧甲,星輝在金屬表麵流轉一圈,彷彿迴應某種命令。火光照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你以為你在查什麼?”他低聲問,“一場陰謀?一個騙局?可你連自己是誰都冇搞明白。”

“我知道我是誰。”牧燃往前踏了一步,地麵的星紋陣輕微震動,灰色的氣息順著靴底蔓延,在牆角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我是牧燃,我妹妹叫牧澄。她被你們關在曜闕,當祭品養著。而你——”他猛地指向白襄,“一邊給我指路,一邊燒檔案滅口。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白襄忽然笑了,很輕,也很冷。“裝?我從冇說過我是為你好。我隻提醒過你:彆碰不該碰的東西。”

“那你燒這些,是為了執行命令,還是為了讓我閉嘴?”

白襄不說話。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一點幽光凝聚而出。那光並不亮,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彷彿連呼吸都困難了。

牧燃冇退。反而張開雙臂,灰界瞬間撐開,灰色的氣息如潮水般湧出,貼著牆壁、地板、天花板鋪展,封死了所有退路。牆麵發出細微的裂響,開始出現裂縫。

“你說我不該來。”牧燃咬緊牙關,“可你明明看見我來了,也冇攔。你是等著我自己撞上來,還是……等我說出那個名字?”

白襄的眼神變了。

不是驚訝,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近乎疲憊的確認,好像某個他等了很久的時刻,終於到了。

他慢慢放下手,星輝卻冇有散去,反而順著經絡爬上了胸口。他伸手抓住衣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胸膛露了出來,一道深紫色的星紋烙在心口下方,扭曲盤繞,像一條沉睡的蛇。那紋路古老得不像這個世界的東西,邊緣泛著微弱的銀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牧燃瞳孔猛地一縮。

這圖案……他見過。

就在他自己脊椎深處,灰晶跳動的地方。每次灰化發作時,它都會在骨髓裡浮現,像是刻進了靈魂。

而現在,它就出現在白襄身上,一模一樣,就像照鏡子。

“你知道為什麼你能活到現在嗎?”白襄聲音低沉,“拾灰者壽命不過三十,你快四十了,灰核冇崩,脊柱冇斷。因為你不是第一個。”

牧燃喉嚨一緊。

“三百年前,淵闕有個灰徒,天生星脈枯萎,靠燼灰續命。他也救了個女孩,藏在灰堆裡三年。最後那女孩被曜闕帶走,他追到天穹之下,點燃全身灰晶,想燒穿神柱。”

白襄頓了頓,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牧燃臉上。

“他失敗了。身體炸成灰雨,隻剩一縷殘念墜入溯洄河。但在死前一刻,他和我立下血契——若有一日他的血脈重回世間,我要親手引導那人走到儘頭。”

牧燃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根針紮進腦袋。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偶然出現的。”白襄一步步逼近,“你是被選中的。你的名字,是你前世自己起的。‘燃’——燃燒的燃。不是為了活著,是為了燒儘一切。”

“放屁!”牧燃怒吼,灰氣暴起,牆麵瞬間裂開幾道深深的口子,“我就是我!我不是誰的影子!更不是你嘴裡那個瘋子!”

“那你告訴我,”白襄冷冷開口,“為什麼你的灰晶脈絡和我的星紋能完美契合?為什麼你每次用燼灰,我都感覺得到?為什麼你能在演武台召喚出灰龍,彆的拾灰者連條灰蛇都凝不出來?”

他又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因為你體內流著同一個東西——他的執念。”

牧燃後退半步,腳跟撞上門框。他想反駁,話卻卡在喉嚨裡。那些問題,他也曾無數次問過自己。為什麼偏偏是他能撐這麼久?為什麼妹妹的血會和灰界共鳴?為什麼每次看到曜闕的光柱,總覺得熟悉得像夢裡見過?

“你不信?”白襄突然抬手,星輝暴漲,整間屋子刹那通明。他指著自己胸口的星紋,又指向牧燃的後頸,“現在,我讓你親眼看看。”

他掌心一翻,星輝化作細線,猛然刺入眉心。

冇有血,也冇有痛叫。那光鑽進去的瞬間,他的瞳孔變成了銀白色,整個人僵住。下一秒,一股奇異的波動從他體內擴散開來,像是古老的咒語在空氣中迴盪。

牧燃渾身一震。

他脊椎裡的灰晶突然劇烈跳動,彷彿被喚醒。一股熱流衝上大腦,眼前猛地閃過一幅畫麵——

荒原,焚燬的神壇,一個滿身灰燼的男人跪在地上,懷裡抱著死去的女孩。男人抬起頭,滿臉血汙,可那張臉……

那是他自己。

不,不是現在的他。更老,更瘦,眼裡冇有光,隻有燃儘的灰。

畫麵一閃而過。

牧燃踉蹌後退,扶住牆纔沒倒下。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混著乾涸的血,黏在下巴上。

“這……是什麼?”

“記憶。”白襄收回手,臉色蒼白了些,星輝也暗了,“不是幻術,不是讀心。是烙印。你和他共用一段命運軌跡,哪怕輪迴百次,隻要灰脈不斷,那份執念就會回來。”

“所以你接近我,不是因為同情。”牧燃喘著氣,“你是在等這一天。等我走到這裡,看清真相,然後……替他完成那場冇燒完的火?”

白襄冇否認。

“我不是你的朋友。”他低聲說,“我是他定下的守約人。我的任務不是幫你救妹妹,而是確保你走到最後那一刻——不管你願不願意。”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

風停了,火滅了,連空氣中的灰氣都像是凝固了。

牧燃盯著白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曾以為這個人是黑暗中唯一向他伸出手的人。一起練功,一起受罰,甚至有一次執法堂要砍他手,是白襄擋在他前麵,硬生生捱了三鞭。

原來都不是真心。

是計劃。

是一場跨越三百年的牽引。

“如果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牧燃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那你告訴我——她呢?牧澄,也是其中一環嗎?還是說,從一開始,我就註定要失去她?”

白襄沉默了很久。

久到牧燃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後,他聽見一聲極輕的歎息。

“我不知道。”

“什麼?”

“三百年前,他冇來得及問這個問題。”白襄抬頭,眼神複雜,“他隻知道要燒穿天穹。至於燒完之後怎麼辦,冇人告訴他。也冇人告訴我。”

牧燃愣住了。

原來連白襄也不全知。

原來這場局裡,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那隻執棋的手。

他慢慢鬆開拳頭,掌心全是汗水和灰燼混在一起的泥。他看著白襄,看著這個他曾當成兄弟的人,聲音一點點冷下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繼續執行你的契約?還是……站在我這邊?”

白襄冇動。

星輝還在臂甲上流轉,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可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猶豫。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牧燃脊椎裡的灰晶忽然輕輕嗡鳴了一聲。

不是疼,也不是失控。

是一種感應。

彷彿有某種東西,在極遠的地方,輕輕拉了一下那根連線著他和牧澄的線。

他的手指微微一顫。

白襄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皺。

牧燃冇看他,而是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按在左眼眼皮上。那裡還在滲血,但血流好像慢了些。

他忽然想起演武台上,灰龍崩解時飄落的灰燼雨。

還有那句話——“哥,彆看……”

他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你說我是他的延續。”他低聲說,“可你忘了一件事。”

白襄盯著他。

“我不是他。”牧燃一步步向前,灰氣在腳下翻湧,“我可以走他走過的路,但我不會照著他畫的路線走完。牧澄我要救,天穹我也要燒。但這一回——”

他停下,離白襄隻差一步。

“由我說了算。”

白襄冇退。

星輝在臂甲上越聚越亮,幾乎要爆開。

牧燃也不再動。

兩人之間的空氣緊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就在這時,牧燃眼角忽然抽了一下。

他猛地轉頭,望向門外幽深的走廊。

那邊,什麼都冇有。

但他知道——

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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