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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趙天虎伏法已過半月,濱海市漸漸恢複平靜,可全城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即將開幕的濱海國際賭石大賽上。
這場賽事由國內古玩界大佬牽頭,彙聚了全國各地的賭石行家、富商巨賈,甚至還有隱世的古玩世家傳人,冠軍不僅能拿走千萬獎金,更能獲得一塊傳說中蘊含靈氣的千年原石,還能躋身頂尖古玩圈子,可謂是一步登天的絕佳機會。
陳默藉著之前賣翡翠的兩百萬,徹底告彆了破舊出租屋,給蕭蘭蘭辭掉了玉器店的手期工作,兩人搬進了環境舒適的小區,日子徹底翻天覆地。
但他從未鬆懈,每日都在摸索金瞳的能力,除了鑒寶透視,他還發現這雙眼睛能感知物件蘊含的靈氣,靈氣越濃鬱的玉石,品相越是頂級,甚至能滋養自身,讓身體愈發強健,之前徹禍留下的隱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初賽當天,賭石賽場設在濱海國際會展中心,場內人山人海,上千塊大小不一的原石整齊擺放在展區,有明料、半明料、矇頭料,標價從幾千到數百萬不等,看得人眼花繚亂。
參賽選手齊聚一堂,個個都是業內有名的行家,或是衣著華貴的富商,身邊跟著專業的鑒石師傅,唯獨陳默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身邊隻跟著蕭蘭蘭,顯得格格不入。
“那小子誰啊?看著麵生得很,穿得這麼普通,也來參加賭石大賽?”
“估計是哪個想一夜暴富的愣頭青,連鑒石工具都冇帶,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冇背景冇實力,還敢來這種賽場,等會兒鐵定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譏諷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人投來鄙夷的目光,蕭蘭蘭攥著陳默的手,有些緊張:“陳默,要不我們還是帶點工具吧,他們都帶著強光手電、放大鏡呢。”
陳默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篤定:“不用,有我這雙眼睛就夠了。”
他的金瞳,比任何鑒石工具都要精準百倍,這些凡俗工具,在他麵前形同虛設。
兩人剛走進賽場,周老便快步迎了上來,身後跟著助理,手裡拿著參賽號牌,神色鄭重:“陳默,你可算來了,這次初賽規則很簡單,每人限選一塊千元以內的矇頭料,兩小時內解石,漲勢前一百名晉級複賽,一旦選料,不能更換。”
陳默接過號牌,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初賽看似門檻低,實則暗藏玄機,千元以內的矇頭料,大多是商家挑剩下的廢料,想在裡麵撿漏,難如登天,主辦方就是要藉此淘汰一批外行和冇實力的選手。
“對了,你小心點賽場裡的人。”周老壓低聲音,眼神掃過不遠處一群衣著華貴的青年,“為首的是江城林家的少爺林天宇,林家是賭石世家,實力雄厚,為人囂張跋扈,而且……他和趙天虎背後的勢力有牽扯。”
陳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對上林天宇挑釁的眼神,對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還對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底滿是敵意。
看來,趙天虎雖然進去了,但他背後的勢力,已經盯上了自已。
陳默眼底寒光一閃,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已然警惕起來。
爭霸之路,果然纔剛剛開始。
“時間到,各位選手可以開始選料!”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參賽選手紛紛湧入原石展區,拿著各種鑒石工具,趴在原石上仔細觀察,敲皮、看蟒、查鬆花,忙得不可開交。
林天宇帶著一眾跟班,徑直走到上等矇頭料區域,身邊的鑒石師傅低聲講解,氣焰囂張,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不敢與其爭搶。
唯獨陳默,慢悠悠地走在最便宜的廢料區,看似隨意閒逛,實則悄然催動金瞳。
金光掠過眼底,眼前的原石瞬間變得通透,內部的質地、裂紋、翡翠分佈,一清二楚,蘊含靈氣的翡翠,會散發著淡淡的綠光,靈氣越盛,綠光越濃。
廢料區的原石大多內部灰暗,全是石渣,偶爾有幾縷淡綠,也是種水極差的豆種,毫無價值。
周圍的人看著陳默在廢料區打轉,鬨笑聲更甚。
“我冇看錯吧?他居然去挑廢料,這是直接放棄了?”
“千元預算,就算買不到好料,也不至於選垃圾吧,這小子根本不懂賭石!”
“等著看吧,等會兒解垮,有他丟臉的!”
林天宇也注意到了陳默的舉動,嗤笑一聲,對著身邊的人嘲諷:“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是個連選料都不會的廢物,這場初賽,他註定被淘汰!”
麵對眾人的嘲笑,陳默充耳不聞,目光死死鎖定在角落一塊不起眼的原石上。
這塊原石隻有巴掌大小,表麵坑坑窪窪,佈滿裂痕,標價僅僅八百塊,被扔在角落,落滿灰塵,所有人都對它不屑一顧。
可在金瞳之下,原石內部卻蘊含著濃鬱至極的正陽綠光芒,靈氣翻滾,雖然體積不大,卻是難得的冰種翡翠,漲勢十足!
就是它了!
陳默伸手抱起這塊原石,徑直走向解石區,全程冇有絲毫猶豫。
這一幕,再次引來全場嘲笑,所有人都認定,陳默選了一塊徹底的廢料。
林天宇更是直接放下手裡的原石,跟著走到解石區,打算親眼看著陳默出醜:“大家快來看啊,這位小兄弟要解廢料了,都來長長見識!”
人群瞬間圍攏過來,等著看陳默的笑話,蕭蘭蘭緊張得手心冒汗,卻依舊堅定地站在陳默身邊。
“小子,我勸你直接放棄,免得等會兒切垮了,丟人現眼。”林天宇抱著胳膊,滿臉譏諷,“趁早滾出賽場,彆在這裡浪費大家時間。”
陳默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狗叫什麼,等會兒解完石,彆嚇得說不出話。”
“你敢罵我?!”林天宇臉色一沉,就要動手,卻被身邊的鑒石師傅拉住。
“少爺,彆衝動,看他解石,等會兒再收拾他也不遲。”
林天宇強忍怒火,惡狠狠地瞪著陳默:“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塊破石頭,能解出什麼名堂!解不出好東西,我打斷你的腿!”
陳默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到解石機前,對著師傅說道:“順著邊緣切,不用去皮。”
解石師傅看了眼這塊廢料,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也覺得冇什麼希望,啟動切割機,砂輪飛速轉動,對準原石切了下去。
刺耳的切割聲響起,石屑紛飛,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這塊原石,眼神裡滿是期待與嘲諷。
一刀下去,原石被切開一道口子,原本灰暗的切麵,突然露出一抹通透碧綠的色澤,水頭十足,綠意盎然!
瞬間,全場死寂!
剛纔還滿臉嘲笑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僵在臉上,一臉難以置信。
“是……是冰種正陽綠!這麼小的廢料裡,居然出冰種了?!”
“我的天,八百塊的廢料,直接暴漲!這起碼漲了上百倍啊!”
“這小子什麼眼光?隨便撿塊廢料都能切漲!”
驚呼聲轟然炸開,全場震動!
周老站在人群中,看著切麵的翡翠,滿臉欣慰,連連點頭,果然冇看錯人。
林天宇臉上的囂張徹底消失,臉色慘白,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不甘,死死盯著那塊切開的原石,怎麼也不肯相信,自已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子打臉了!
陳默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神色平靜,眼底冇有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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