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閣閣主,姓名不詳,出身不詳,年齡不詳,愛好不詳。
隻是江湖傳言,其人學究天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正通兵法政務,奇曉偏門九流。
若說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那自然是誇張了,但從天下中的流傳的各種關於此人的傳說來看,似乎倒還真的冇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江湖間更是有小道傳言稱之,得逍遙閣主者得天下。
聽者或不屑一顧,或一笑了之,或半信半疑,或神色莫測,但總歸是江湖上一樁經久不衰的奇人奇聞。
關於他的故事,在金陵城中隨便拉個說書人,都能給你不重樣的講個七天七夜。
秦嶺山脈的不知名小山中,一座小閣依山而建,藉助地勢隱藏於層巒疊嶂中,正是眾多有心人曾苦尋不得的逍遙閣。
而如今,箭矢遍地,滿目瘡痍,明顯經過一場大戰。
不知何處的暗室之中,門窗緊閉,奇異的香味充填在室內每一處角落,昏黃的燭光忽明忽暗,不知晝夜,室內除了一張大床外空無一物。
到底是逃不過這一劫啊……江離心中微歎,迷迷糊糊的想著。
藥效還冇有過去,渾身仍舊無力,穴道也不出意外的都被封住了,雙眼也被矇住,四肢手腕腳腕處隔著絲綢依舊傳來冰涼的束縛感,應當是鎖鏈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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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感知了下身上的傷勢,腰間仍舊傳來刺痛,看樣子隻是簡單處理過,冇有進一步惡化罷了。
也對,他們自然也不會這麼好心,生怕自己傷好逃走纔對,不然也不至於這三天一直迷藥不停,隻偶爾掐著藥效餵食自己摻著迷藥的食水了。
江離趁著難得有些清醒,努力轉著漿糊一樣的大腦思考著。
不過,三天了啊,算算時間,裕王想必也忍不住了吧,他可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合作物件啊。
你說是不是呀,我的好徒弟。
房門外,似乎正好響應著江離的推測,安靜了數日了密室外傳來了爭執聲。
“唐門主,本王與你合作可不是讓你拘著人金屋藏嬌的。”屋門外傳來的陰鷙聲夾藏著隱隱的怒氣。
“殿下,如今見麵並不安全。”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無奈解釋道。
“怎麼?門主可以見,本王就不行了?就算他有通天之能,如今迷藥喂著,玄鐵鎖著,穴道封了,還受了重傷,又有什麼不安全的?這麼多人守著難道還怕有人救他出去不成。”
“這……”唐野眉頭微皺,他擔心的可不是這個啊。
“還是說唐門主是想獨自占著,甚至人都不在此處……”趙玨審視著麵前抱拳的唐野,說的這話就有些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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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野抿嘴不答。
“讓開,本王今天一定要見到人!”趙玦見此怒喝道,皇室居高臨下唯我獨尊的氣勢一覽無遺。
身後眾多黑衣人隱隱握住刀柄,局勢一觸即發。
唐野環視四周,看著勢在必得,絲毫不肯罷休的裕王和身後一眾侍衛,半晌,他慢慢鬆開捏緊的拳頭,讓開了房門。
“殿下請。”唐野低頭暫時服了軟。
“哼。”趙玦冷哼一聲,龍行虎步地越過唐野,用力推開了房門,他倒是要瞧瞧江湖上神乎其神,連他老不死的父皇都追捧的逍遙閣主到底是何方神聖。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之前一戰,為了自身安全他隻是遠遠旁觀,如今趙玦纔算是第一次見到了對方的真麵目。
屏息避開屋中的熏煙,漫不經心的伸手撥開層層疊疊的床帳,映入眼前的一幕讓趙玦不由得呆住了。
床上的青年渾身**,麵如冠玉,長髮披散,雙目被黑色的布帶蒙上,薄薄的唇上紅腫,修長的脖子上遍佈被啃咬的齒痕,玉白而勁瘦的肢體上隱隱泛出不正常的紅暈,卻被鐵鏈縛著拉開,四肢大敞著靜靜躺在床上。
胸前的紅豆也不再粉嫩,而是充血漲大,明顯曾飽經玩弄,顯得紅腫誘人,隨著呼吸靜靜起伏,腰間儘管裹著白色的紗布,卻仍看出隱藏其下的腰肢勁瘦,而黑色的床單讓這一切看起來無比的禁慾而色情。
往下看去,隱秘的黑叢中,紅嫩的陽物半硬著,看上去少經人事,但尺寸並不算太小,而視線再次下移,隱藏在雙跨之間禁忌的穴口中一指粗細的青白色的玉勢隱隱露出一截,勾引著人上前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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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玦內息一滯,一不小心就吸入了一口迷煙,隻覺得目眩神迷,一股邪火從小腹湧起,渾身燥熱起來。
嗯,一定是藥效導致的,他纔不是被人勾引了。
唐野黑著臉跟著進門就看見如此情景,一把搶過被掀起的床簾,擋在趙玦視線前,冷冷道:“殿下,如今你已經見到人了,還請不要忘了我們先前的計劃,請出去吧。”
趙玦餘光掃了一眼玄鐵鎖鏈下仔細包裹著的絲綢和後穴中隱隱露出的玉勢,玩味的看著唐野,開啟摺扇,悠悠說道,“不急。”
他越過攔路的唐野,正要再次掀起床簾,手腕卻被人一把握住。
“殿下,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唐野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重重說道。
感受到手腕上被扣住的脈門上越來越重的力道,被捏的生疼的趙玦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服軟道:“本王知道,知道,身體歸你,學識歸我嘛。”
“殿下知道就好。”唐野甩開握著的手,暗含警告。
趙玦揉了揉手腕,還真疼,這些習武的江湖蠻子!
他慢條斯理著緩緩踱步離開:“約定本王自然會遵守,不過在此之前,門主是不是該讓本王驗個貨。”
“怎麼驗?”他又想搞什麼幺蛾子?唐野黑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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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讓本王好好看看人就好。”一邊說著話,他搶先越步而過,摺扇一把挑起蒙著青年的眼罩,一雙柳目雖然緊閉,但如同畫龍點睛一般讓整個麵容頓時增色不少。
真是一個美人啊,比他在宮中見過的任何一個美人都美!隻是美則美矣,到底缺少一些動態之美。趙玦不免有些遺憾。
“殿下,還不走……”再也壓不住怒火的唐野話未說完。
突然,睫毛微動,青年緩緩睜開雙眼,彷彿一副靜態的美人畫突然就活過來了,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薄唇輕啟。
遭了!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唐野臉色一變,並指如刀,馬上就要上前補救,不過到底來遲一步。
“裕王殿下,許久未見,彆來無恙啊。”江離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哦,你見過本王?”趙玦眉頭一挑,被勾起了興致,摺扇擋開往江離脖子上急急劈下來的手刀。
“殿下,不要聽他言語惑人!”唐野一擊不成,心中焦急,急著喊道,但話剛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不該這樣說的。
“殿下還怕我不成?”江離笑意更深,順水推舟道。
果然,聽到這話的趙玦非但冇有聽話,反而興致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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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青年明明渾身**,四肢大開,後穴還插著器物,境遇如此窘迫,換做是自己看見害自己淪落至此的仇人早就破口大罵了,他卻反而閒庭信步一般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思對自己激將,趙玦倒是有些相信外麵的傳言了。
“先生倒是一個妙人。”趙玦撫掌讚歎。
“殿下過獎了,我並未見過殿下,隻是略知一二罷了。當今聖上有出息的皇子共有三人,太子為皇後之嫡長,名正言順,五殿下年紀最幼,又為寵妃所出,得陛下愛重,選得一個好妻族,隻有三殿下您,內無宮妃幫持,外無群臣幫扶,孤身從邊疆殺出一條路……”江離光著身子侃侃而談,到不像是個階下囚,而是個指點江山出謀劃策的謀士。
他又斜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唐野,說道:“至於殿下的身份嘛,我那不爭氣的徒弟想要達成所願,最合適的合作物件自然就是您了。”
逍遙閣可不是那麼好攻破的,迷藥雖然難尋但終歸還可以找到,機關唐野跟著自己學了那麼久他自己就可以破解,而想找到如此多的與武林無關,會與逍遙閣冇有太多糾葛的高手,最合適的自然就是出身邊疆的裕王了,還有這皇室秘藏千金難買的玄鐵鎖鏈……
這些他從中伏的那一刻就想到了,也曾動過擒賊擒王的念頭,隻是對方大戰時一直不出麵,倒是讓他十分遺憾。
“你知道你徒弟的所願,那你……”此前可知道自己會淪落到如此地步麼?趙玦看著江離身上的痕跡,本想譏諷道,可青年的神色又讓他嚥下了後麵的話,他還是想得到此人的心的,於是又改口道:“那你可知本王的所願?”
對此江離自然是知道的,麵色平靜,他直截了當道:“殿下想要皇位!”如今他也隻剩下這嘴能動了,再不一語中的抓住機會,以唐野的縝密,之後就很難找到機會了。
唐野臉色一變,看向同樣一臉平靜的裕王,對方在民間可是一直以賢王著稱,不圖名利,不求皇位,忍辱負重,心憂天下而聞名於世的。
趙玦神色不動,搖曳的燭光在刀削般的臉上不斷明滅,投出光影,看不出喜怒,緩緩道:“那先生想要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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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鬆了一口氣,這是說中了想要招攬了,他忍著腦海中的昏沉講了這麼久終於上鉤了,那狗徒弟剛剛肯定又在熏香中加了料,他快扛不住了,隻能下重餌了。
他扛著藥效,勉力晃了晃手腕上的鎖鏈,金屬叮噹作響,意思不言而喻,又補充道:“殿下想要的,唐野可以給,我也可以給,還能更好。”
江離頓了頓,來不及等趙玦做出迴應,又急急道:“為表誠意,我還有上中下三策獻上,下策江南淮山古陽縣境可淘金,能年入萬兩……”他越說語速越快,快冇時間了。
聽到這裡,趙玦眼皮一跳。
一旁的唐野越聽臉色越難看,再也忍不住了,來不及等剛剛在熏香中加入的迷藥起作用,趁著裕王聽得入神,他驟然出手,一步越過,手刀劈落。
江離身有重鎖,又中了迷藥,動彈不得,隻能毫無反抗之力的任由唐野手刀劈了下來。
喪失意識時,裕王的聲音悠悠傳來,“先生多想了,本王並不是背信棄義之人。”
口不對心啊……不過好歹餌已經播下了。
江離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