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想到啊,第一次遇到狙擊手竟然打得不上下。”
說到狙擊手,俞初夏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狙擊手怎麼樣,找到了嗎?”
幾人相視一眼,最後還是常厲軒搖了搖頭,“邊防的人分兩隊,一方支援你們,一方繞後攔住了武裝分子。”
“武裝分子沒能撤退,全被留了下來,死的死、抓的抓。”
“唯獨這個與你對狙的狙擊手跑了。”
俞初夏聽了,頓時深深的嘆了口氣,“還是差了一步,沒能打中他。”
“不,你打中他了!”就在這時,毒蛇突然開口。
見她看過來,直接說道,“他們清理戰場之後,我回去檢查過。”
“狙擊手的位置上有血跡,甚至還不少,傷的應該不輕。”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隨後才說道,“我看了他所留下來痕跡,的確是個有經驗的老手,甚至還有些實戰經驗的。”
“隻不過輸在了沒有經過係統訓練,破綻太多,才被你抓到機會。”
俞初夏聽了,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這麼說來,我運氣還不錯,至少遇到個還能對付得了的。”
毒蛇卻直接搖了搖頭,“你這可不止是運氣。”
說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真正說起來,你的狙擊訓練也不過是在利刃這段時間才開始的。”
“這麼短時間的訓練,按照正常流程,都不會讓你參加實戰的。”
“可這次機緣巧合,不但參與實戰,甚至與狙擊手一對一的硬碰,還找到機會打傷對方,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料了。”
一旁的常厲軒也開口說道,“獵豹可是說了,多虧有你,如果沒有你在,他可能就回不來了。”
俞初夏先是一愣,可隨後笑了出來,“哪有那麼誇張。”
“而且對付那個狙擊手的時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得到的,還是獵豹不顧自己的安危,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才讓我有這個機會。”
毒蛇輕點了下頭,“這就是那人的不成熟之處。”
“但凡再專業一點的狙擊手,都不會被他的動作所混淆,而給你機會。”
俞初夏終於點了點頭,“我又學了一招。”
常厲軒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看來你是真沒事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俞初夏愣了一下,“我本來也沒什麼事,不就是肩膀受了點傷,還不至於興師動眾的吧?”
“你說你們利刃的人,什麼傷沒見過?”
常厲軒所說的當然不是肩膀上那個槍傷。
雖然俞初夏中槍,讓他們一陣後怕,畢竟她不是利刃的,現在在他們手裏受了傷,誰都會擔心。
可畢竟大家都是軍人,擔心歸擔心,在確定隻是貫穿傷,也就鬆了口氣。
這傷是不用再擔心,但另外一個還是要擔心的。
不是其他的,自然就是她的戰後綜合症。
利刃有利刃的辦法,所以最後一場,就是帶著俞初夏去觀戰,一但她過了這關,才能好過來。
可誰也沒想到,竟然有變,俞初夏不再僅僅隻是觀戰,甚至不是開了一槍兩槍的問題,而是直接參加了一場戰鬥。
不管是狙擊鏡中,還是視線所能看得到的,情況都相當的慘烈,他們怎麼能不擔心?
俞初夏隻想了一下,也明白了他們什麼意思,頓時也恍然,“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沒問題了。”
意識到這一點,自己也笑了出來,“我竟然真沒事了、竟然真的好了!”
說著,猛的一坐起來,一下拉到了傷處,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常厲軒忙將她按了回去,“你現在是傷員,還是先別激動了。”
“好沒好,不是我們說得算的,到時要看心理醫生。”
俞初夏這下是真的安靜了下來,隻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我會好好養傷的。”
“隻不過……這次出院之後,是不是就不能再回利刃了?”
她突然這麼問,讓常厲軒也是一窒,一時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按正常情況,俞初夏是肯定不能再回到利刃了。
她原本就不是利刃的人,來到這裏已經是特例,再加上她的情況已經見好,當然是要離開。
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這場戰鬥可以說沒有她,也不會這麼圓滿的完成。
結果人還傷著,就要被趕走,是不是有些不盡人情?
見他不說話,俞初夏其實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也隻是尷尬的笑了下,“看來是我想多了。”
“不過也好久沒回老部隊,開車的技術都有些生疏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班長罵。”
她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幾人有些不好意思。
可誰也沒有資格說可以把她留下來,也隻能暗自嘆了口氣。
“你這還叫生疏,這都可以虐我們,那熟練的時候得什麼樣,是不是直接吊打了?”黑客率先反應過來,半開玩笑的調侃著。
這一下也算是緩解了氣氛,讓眾人都跟著笑了出來。
俞初夏要留在這裏至少一週。
當然,還是要看恢復的情況,也很有可能是兩周。
可俞初夏知道,不管修養多久,傷好出院後,她在利刃的短暫生涯都要結束了。
不過俞初夏也早有準備,畢竟利刃不是她的,裝甲團纔是。
能有這樣的一次經歷,對於她來說已經很慶幸了。
隻是,不能成為利刃的一員,還是有幾分遺憾的。
可努力也努力過了,依舊還是沒能改變,也沒什麼可遺憾的。
而且裝甲團又不是不好,那裏也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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