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給伊桑先生準備的禮物裝點好了嗎?”塞繆爾還有些不放心。
“已經裝好了。”
“畫也裝好了嗎?”
“也放好了。”
“哥哥,”塞繆爾猶豫再三開口道,“我上次好像把伊瓦爾先生得罪了?”
他把我趕出去怎麼辦?
後半句話塞繆爾冇說,伊德裡斯卻讀懂了。
“彆擔心,我和雄父肯定向著你。”伊德裡斯再三保證,塞繆爾才稍微放心登上了懸浮車。
不怪塞繆爾如此緊張,幼時他曾見堂姐談親時,二叔對著堂姐的提親物件橫挑鼻子豎挑眼,差點把後來的堂姐夫嚇退婚。
如今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倒感覺更恐怖了。
見塞繆爾依舊身體緊繃,伊德裡斯握著他的手,給了他一個安撫地笑。
從彆墅到莊園需要跨越整個a區,一人一蟲大約用了三十多分鐘。到達莊園大門口時,已經將近十一點,恰好到約定的時間。
懸浮車還未完全降落,管家蟲已經提前開啟了大門。
“雌子,家主在門口等著您與閣下。”
伊德裡斯應了聲,他繞到車門邊將接出塞繆爾,又點開後車箱將東西提出,帶著塞繆爾往莊園門口去,管家蟲則拿著鑰匙去停車。
早在接到塞繆爾要來拜訪的訊息,伊桑就陷入到了一種既期待又忐忑的情緒中。
裡離兩蟲拜訪的時間越臨近,他就越坐不住。在得知還有五分鐘兩蟲就到達莊園時,他更是直接到了門口等候。
塞繆爾如此正式的拜訪是對伊德裡斯重視的體現,他絕對不能給崽崽拖後腿。
再次整理了下衣領,伊桑翹首以盼,在見到緩緩走近的兩蟲時,他不自覺放柔了神色。
“雄父、雌父。”伊德裡斯快步上前,恭敬地向伊桑行禮。
塞繆爾也緊隨其後,微微欠身,禮貌叫道,“伊桑先生、伊瓦爾先生。”
伊瓦爾站在伊桑身旁,不冷不熱地朝塞繆爾點了點頭。
伊桑則上前一步,拉住塞繆爾的手,笑著說:“快進來,伊德裡斯說你喜歡甜點和釀果茶,我早早就備好了,就等你們過來了。”
塞繆爾被伊桑牽著往前走,伊德裡斯在後麵護著他,伊桑暼見這一幕,突然生出一種惆悵。
曾經那隻冷著臉,躲在遠處偷偷看他的雌崽,早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長大,成了沉穩可靠的會照顧蟲的蟲。
一路拉著塞繆爾走到客廳,伊桑將塞繆爾按到沙發上,伊德裡斯緊隨其後。他放下東西,見雄父貼著塞繆爾坐下,於是便繞到塞繆爾左手邊坐定。
不知道是不是被警告過,見到伊桑親熱的拉著塞繆爾說話,伊瓦爾神色倒是平靜。
“先喝口茶看喜歡不喜歡。”伊桑笑著將杯子遞過去,塞繆爾接過喝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酸甜適中,好喝!伊桑先生手藝真好!”
聽到誇獎,伊桑臉上堆起了笑,不過他搖了搖頭,笑道,“我可冇有這手藝,是伊瓦爾做的。”
“我說哥哥廚藝怎麼這麼好,原來是遺傳了伊瓦爾先生。”塞繆爾衝著伊瓦爾甜甜一笑,又對著伊桑由衷誇道,“有伊瓦爾先生這樣體貼的伴侶,伊桑先生一定很幸福!”
伊桑轉頭,隨即看向伊瓦爾,儘管在很多蟲看來,伊瓦爾佔有慾強、愛忮忌又總是在吃醋。
可這隻從小陪著他長大的蟲,給了他全部的、堅定的愛。這份愛,使他從未後悔過選擇伊瓦爾。
想到過去種種,伊桑眼中泛起溫柔地笑,輕聲說:“是啊,能遇到他,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
伊桑很少如此直白的表露愛意,伊瓦爾不可置信地盯著與他僅有一尺距離的雄蟲,神色微動,耳尖也開始悄悄泛紅。
這位雄婿挺會說話嘛。
抬手拍了拍伊瓦爾的手背,伊桑轉過頭說道,“我聽伊德裡斯說,你們已經匹配過了?”
塞繆爾連忙點點頭,神色有些緊張。
“彆擔心,我冇有想反對的意思。”伊桑溫和說道,“我相信你們選擇匹配一定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隻是兩隻蟲一起生活,難免會有矛盾,而蟲族匹配後的各項條款又大多偏護雄蟲。
所以我隻希望,當矛盾出現時,你多想想當初決定與伊德裡斯匹配時的心情,彆太過於苛責他。”
“我知道你們剛匹配我就說這樣的話很敗興,以長蟲的身份乾涉你們的生活也有些越界,”伊桑依舊說道,“隻是,我實在放不下伊德裡斯,也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個做雄父的心情。”
“我能理解,伊桑先生。”塞繆爾往伊桑旁邊挪了挪,承諾道,“不過您放心,我和哥哥絕對不會發生矛盾。就算髮生了,那肯定也是我的錯。”
聽完伊桑的一番話,塞繆爾突然就不怎麼緊張了。他拉著伊桑的手,撒嬌道,“要是到時候哥哥不原諒我,伊桑先生可要幫我勸哥哥,哥哥肯定聽你的話。”
伊桑被塞繆爾逗笑了,他品了品雄蟲的話意,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應聲說:“好,到時候肯定幫你。”
塞繆爾抱著伊桑的手臂,得意洋洋地朝伊德裡斯挑了挑眉。
小模樣,驕矜又靈動。
伊德裡斯笑著搖搖頭,早上出發時還滿腹愁容,這會兒倒一點也不忐忑了。
也好,這樣雄父也偶爾能有蟲說說話。
見塞繆爾和伊桑聊的熱火朝天,伊德裡斯和伊瓦爾紛紛起身往廚房走去。
“雌父,當初雄主受傷,您幫忙周旋的事,謝謝。”伊德裡斯邊開冰箱,邊道謝。他還是不太習慣與伊瓦爾獨處。
伊瓦爾從衣架上拿起圍裙繫上,“不必謝,我是為了你雄父。”
伊德裡斯嗯了一聲,此後廚房除了切菜聲,再無對話。
廚房裡兩隻雌蟲正忙著做菜,客廳伊瓦爾和伊桑已經互相叫上了雄父和雄崽。
“雄父,看我給您帶了什麼。”塞繆爾拿出三個畫軸,笑得神秘兮兮。
伊桑一下被勾起了興趣,他拿過其中一隻畫軸開啟,畫紙上畫著兩隻依偎在窗邊賞雪的雄蟲。兩蟲臉上洋溢著笑,看起來溫馨極了。
“菲尼克斯和盧恩西?!”伊桑很是驚喜。
由於塞繆爾去了邊緣星,手術
【霂:雄父~這三套哪套更適合哥哥吖~】
【霂:[圖片][圖片][圖片]】
【伊桑:第二套剪裁和設計適合伊德,而且另一件也特彆適合你!】
塞繆爾再次點開第二張圖片,螢幕上,繁複的褶皺花邊幾乎占據了半個螢幕。
忽略花邊,塞繆爾看著象牙白馬甲上的重工刺繡,做了開衩與褶皺的褲腳,和交錯搭配的領釦、袖口、胸飾、腰飾、髮飾,頭有些暈。
好閃,好複雜。
塞繆爾看得頭疼,他不明白為什麼蟲族的雄蟲禮服比雌蟲禮服還要複雜。
到底誰是新娘。
【霂:雄父這件雄蟲服太華麗了。大哭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