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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安站在台下,注視著塞繆爾,這隻特彆的雄蟲給了他太多啟發與指引。
也許曾經他還在彷徨,不知該如何麵對真實的世界。那麼當塞繆爾隻身前往前線回來,得到軍部的褒獎、大批軍雌擁躉,以及帝國頒發的榮譽勳章時,他已經知道之後該如何做。
賽斯同樣盯著台上,他想,原來真的有蟲願意隻匹配一位雌君。他又想到了,他的愛蟲,盤算著是否要舉辦一場同樣隆重的匹配禮。
雷伊則站在蟲群中感慨伊德裡斯的不易,這麼多蟲中,除了當事蟲,也就隻有他瞭解,塞繆爾能與伊德裡斯走到今天,伊德裡斯付出了多少。
所以雷伊在心底由衷祝願兩蟲,希望他們能如誓言一般,恩愛走完一生。
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在塞繆爾與伊德裡斯分開,並將頭紗完全掀開後,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在禮堂中蔓延開來。
塞繆爾牽著伊德裡斯的手,在花雨中緩步走下台階,來到伊桑和伊瓦爾跟前,分彆給了他們一個擁抱。
之後塞繆爾和伊德裡斯合力倒好香檳,並再次致謝所有觀禮的賓客。
等所有匹配禮流程結束,宴席開始,塞繆爾又與伊德裡斯一起敬酒,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賓客陸續離開,已經到了晚上。
“我和你雄父就先回去了。”伊瓦爾扶著微醉的伊桑,與伊德裡斯告彆。
“那我送您下去。”伊瓦爾也喝了不少酒,伊德裡斯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留下照顧塞繆爾吧。”
伊德裡斯低頭看了眼有些醉的雄蟲,無奈地笑笑,明明不能喝酒,還要替他擋酒,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傻。
“傻雄主。”伊德裡斯戳了戳塞繆爾,把蟲抱上了懸浮車。
回去的路上,塞繆爾意外的安靜,回到彆墅後,怕塞繆爾難受,伊德裡斯喂他喝了點解酒的藥。
將房間收拾好,卸下妝簡單收拾過後,伊德裡斯打算脫去塞繆爾的衣服,抱他去浴室時,雄蟲竟然酒醒了一些。
“哥哥。”塞繆爾扣住正在幫他解釦的雌蟲,傻傻地笑了聲,又叫道,“雌君。”
“哥哥,你是我的雌君,我一隻蟲的雌君。”
“哥哥~雌君~要親親~唔,親親我~”
醉酒後撒嬌的雄蟲,聲音黏糊糊的,比清醒時更加討人愛,伊德裡斯最受不了塞繆爾這麼叫他。
低頭輕吻了下雄蟲的額頭,伊德裡斯柔聲迴應道:“嗯,永遠是你一隻蟲的雌君。”
“不要額頭~”
“哥哥,這裡。”塞繆爾點了點自己的唇,眼神迷濛,又帶著團跳動的。
伊德裡斯被雄蟲看得身體有些發顫,他忍不住俯身吻上那雙唇。
兩唇緊貼,塞繆爾反射性的箍住雌蟲的腰,將蟲壓在身下,對著柔軟的唇又撕又咬。喝醉的塞繆爾,說起話來很乖,可吻起蟲來又凶又狠。
漸漸的塞繆爾不再滿足隻在唇上流連,他輾轉往下,解開阻擋他的障礙,一路點火。
“唔……雄主……”
伊德裡斯脖頸後揚,攬上雄蟲的背,攥緊了床單。
“哥哥,再叫一聲。”
塞繆爾使了點壞,指尖在溫熱的麵板上淺一下又深一下的摩挲。
伊德裡斯咬著唇,眸中的水珠被抖落,沾濕了塞繆爾的指尖。
塞繆爾想起了《紅樓夢》中寶玉說過的話:他說,女兒都是水做的骨肉。
塞繆爾心想,哥哥也是水做的,哥哥哭得越狠,聲音就越動聽。
塞繆爾很喜歡讓伊德裡斯在這時叫他的名字。
“哥哥,叫我。”
酒勁有些上頭,塞繆爾多了點小孩心性,孩子在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時,總是最鬨騰。
伊德裡斯被塞繆爾鬨得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在破碎的語調中拚拚湊湊,叫出來雄主二字。
“塞……繆爾,雄……主……”
伊德裡斯控製不住顫抖,汩汩淚意湧出,淋濕了白髮和麵板。他知道他必定狼狽不堪,可無礙,塞繆爾喜歡。
隻有這樣,雄蟲纔會眷戀他。
“哥哥,咬我,你自己來。”
準備匹配禮期間,塞繆爾很忙,許久不在一起,有些痛,但還能忍受。
長髮和衣服更濕了,半掉不掉的貼在手臂、垂在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伊德裡斯冇空管它們。
他跪著,俯低身體,去吻塞繆爾,在咬上雄蟲時,他斷斷續續地問,“雄主……你說,隻有我……一隻蟲……真的?”
塞繆爾按著伊德裡斯的腰,貼著近在咫尺的耳垂,半磨半咬,“嗯。”
“雄主……會後悔嗎?”
剛問完,伊德裡斯就驚叫出聲,又剋製的將蕩起的尾音吞回腹中。
塞繆爾冇有說話,他有點生氣。
哥哥肯定是太閒了,還有心思質疑他。
越想越氣,塞繆爾把雌蟲按進懷裡,揉搓了一頓。伊德裡斯武力儘失,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咬著唇,受下一波又一波怒氣。
“哥哥,”塞繆爾貼近伊德裡斯,揉著雌蟲微鼓的小腹,問,“給我生隻崽崽好不好。”
一隻長得像他又像伊德裡斯的崽崽。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紗,照到泛著水光的雌蟲身上,淩亂的發散在塞繆爾身上,伊德裡斯俯倒在雄蟲胸前,探出指尖,描畫雄蟲的唇。
鬆木的香氣滲入了伊德裡斯麵板,他聞起來像是一棵剛被雨淋濕的鬆樹。
在被捂熱的清冷香氣中,伊德裡斯用微啞的聲音,低聲笑著說,“那雄主……可要努點力。”
“一次,您的願望恐怕實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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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該還有一章完結[害羞]
星曆4056年10月x日狂風星期x
……
……
一切剛好
帝都星新聞演播廳。
璀璨燈光下,塞繆爾坐在沙發上,對麵坐著一位氣質知性的亞雌主持人,兩蟲正前方懸停著一台攝像機,四周的工作蟲員正緊張有序地除錯裝置,確保直播順利進行。
演播廳的周邊的燈光漸漸熄滅,隻餘兩蟲周邊的燈,訪談正式開始。
麵對攝像,結束開場致辭,主持人優雅地調整了一下耳麥,轉向塞繆爾再次露出職業性地微笑,開始了采訪。
“塞繆爾閣下,我們都知曉,雄蟲是帝國的瑰寶,生來便受到周全的庇護和照顧,而您身為s級雄蟲,更是尊貴無比。
星獸潮來時,您本可以在帝都星安穩度日,為什麼會選擇主動奔赴危機四伏的前線呢?”
“為什麼?”
塞繆爾被問得怔了一下,當時他做出這個決定,很大一部分因為擔心伊德裡斯,不過也有點彆的緣由。
兄長曾教導他,做人要知恩圖報。帝國給了他安逸的生活,他也想為此做點什麼。
垂著頭仔細思索片刻後,塞繆爾直率地說:“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的雌君,他當時在邊緣星受傷,我十分憂心他,纔去求著裡斯上將和布蘭理事把我送到b612。”
塞繆爾的發言逗笑了主持蟲,他打趣道,“原來閣下是一怒為紅顏啊。”
塞繆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而後正色道,“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主持蟲做出傾聽的姿態。
“因為帝國對我很好。”塞繆爾組織了下語言,繼續說,“大家應該知道,我是被意外救回的蟲。
剛來時,我身體抱恙,是軍部的蟲把我送到了醫院,醫蟲們又費儘心思把我治好。被治好後,我什麼都不懂,是雄保會幫我申請了身份和帝國的補償,讓我能在帝都星安家落戶。
可以說,如果冇有帝國對雄蟲的特殊保護製度,我可能早就死在巷子裡。是帝國給了我新生,我理應回報。”
聽到塞繆爾的回答,主持蟲眼中閃過一絲出乎意料的驚訝。
見主持蟲冇有發問,塞繆爾又補充道:“而且我覺得,保護帝國從來不僅僅是軍雌的責任,雄蟲也是蟲族一員。如果有能力,同樣也可以像軍雌一樣,為帝國貢獻一份力量。”
【塞繆爾閣下的說法倒是新奇,聽起來也頗有幾分道理。】
【什麼道理?閣下們那麼柔弱又稀有,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但是閣下們又不用與星獸廝殺,後方很安全。而且有了閣下幫忙梳理,至少能少死點蟲。】
【就是就是,我聽說這次由於塞繆爾閣下在,軍雌死傷率降低了30!!】
【蟲神在上!這麼多,難怪帝國要給塞繆爾閣下頒發勳章。】
雄蟲竟然說,要保衛帝國?
主持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您的話倒是特彆,不過細品之下,倒也在理,帝國現在之所以能如此強大,靠得正是各行各業的蟲的堅守和努力。”
迴應完上個問題,主持蟲又說著話頭新出下個問題:“不過我們也都知道,帝國雖繁華,並並非所有蟲星都如此。比如前線的環境就遠比帝都星要惡劣百倍,您抵達前線後,是否有感到不適應?麵對精神暴動的軍雌,您的第一感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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