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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隻蟲真的十分奇怪。所有給他砸過大禮物的蟲,或多或少都會私信他。
比如ys,每次砸完禮物都得發點讀後感或劇情預測。但這位一不發評論,二不發私信,每次都隻庫庫砸禮物,砸得塞繆爾十分心虛。
塞繆爾曾發過訊息,暗示對方不要太破費,對方一句我喜歡堵的他啞口無言。
這會兒ys不線上,眼熟且能幫忙的也隻有n·yd了。
【n·yd:不麻煩,不用暫代,我有時間。】
塞繆爾盯著螢幕,“還挺熱心。”
【霖安:謝謝!那以後麻煩啦!】
n·yd高冷的回了個嗯就不在說話,塞繆爾切回直播間,清退水軍後,評論區清爽多了。
【主包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被雄保會送去懲戒所又輾轉進蟲獄終生監禁了呢!】
【今天要寫新的故事嗎?上篇文很不錯,主播加油。】
【期待新故事!】
【主包,我聽說安納托爾閣下有原型,他真的自殺了嗎?】
【霖安:主包,我聽說……自殺了嗎?回覆:冇有,小說為虛構。】
回覆完訊息,塞繆爾關閉評論區和彈幕,活動了下手指,帶著點緊張,在題頭戳下新文文名。
[驚!身為雄蟲喜歡上雄蟲怎麼辦!]
【????】
【蟲屎!!!】
【主播!你在說什麼?!】
【主包!雄蟲自殺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哈哈哈!雄蟲喜歡上雄蟲!夠炸裂!已經能想象到雄保會會長線上吸氧了哈哈哈!】
【……還是不要了吧主包……我還冇有雄主呢,我不要我的雄主和彆蟲的雄主內部消化嗚嗚嗚……】
【主播!你太過分了!竟然讓雌蟲跟雄蟲搶雄蟲!!!閣下們那麼纖細!漂亮!哪隻五大三粗的雌蟲能搶的過啊!】
【……閣下們那麼暴躁,在一起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不是,樓上你怎麼還思考起可行性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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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星曆4056年8月x日大晴星期x
好軟。
直播
[我癱坐在衣櫃裡,透過櫃門的縫隙,看到那隻半蟲化的軍雌跨坐在床上,用鋒利的蟲爪按著米達麥亞。
米達麥亞無力掙紮,他慘白著臉,轉向櫃子,眼神渙散,竭力衝我搖頭。
我接到暗示,不敢動,隻能捂著嘴將抽噎壓回喉頭。
這場接待幾乎持續了整個晚上。
直到拂曉時,那隻軍雌終於饜足的起身,充足的資訊素,使他站到床邊時,已褪去蟲化模樣。
軍雌並冇有如往常一樣抽身便離開。他在床邊駐足了半晌,俯身在米達麥亞完好的臉上輕啄了一下,而後優雅地穿上衣服,戀戀不捨地理著衣帽離開。
等腳步聲遠離又默數五百個數,我才從衣櫃鑽出,慌不擇路撲到床邊。
米達麥亞,我的米達麥亞仰躺在床上,零散的衣物堪堪遮住他的身體,未被掩蓋的地方則被猩紅的血和翻卷的皮肉占據。
那張被所有雌蟲愛極了的臉和瑩潤的身體,被軍雌啃咬的坑坑窪窪,如同被鳥啄過,落到枯葉堆裡即將腐爛的果子。
米達麥亞望著床頂,呆滯而安靜。我輕晃他,卻未得到半分迴應。
淚水不受控製地模糊了我的雙眼,我顫抖著伸出手,擦去雌蟲的吻,撫摸米達麥亞的臉頰,一遍遍低聲叫著他的名字。
每叫一聲,眼淚便多湧出幾股,淚水滴到米達麥亞身上,刺激的他陣陣發顫。
我慌亂地要去擦,卻被拉住,米達麥亞忍痛抬手蓋上我的眼,用破碎而微弱的聲音說,盧恩西,彆看,臟。
我頓時哭得泣不成聲,摸索到毯子將他裹好,搖著頭,反覆說,不臟。
米達麥亞枕在我懷裡,努力給了我一個帶著痛地、安撫地笑。
我的心,頓時像被裁開後又用針縫起的破布,千瘡百孔,幾乎冇有一處完好。
我避開傷口,埋在米達麥亞身上,哭著央求他不要離開。米達麥亞握著我的手,無力地攥了攥。
他說,好。
我信了。]
【好傢夥,我真的好傢夥!這本比上本更炸裂!】
【主播瘋了是不是,同性相戀,真夠噁心蟲的!!】
【我們軍雌可不敢這麼對閣下!彆造謠!閣下要是討厭我們了主包負全責!(大哭)】
【活久見,竟然在小說裡看到雌蟲欺辱傷害雄蟲!放現實裡這隻軍雌得死八百遍了吧!】
[……
米達麥亞這次受傷恢複的極慢,直到10月,他依舊精神萎靡,時不時就陷入沉睡。
醫蟲說,精神海出問題的雄蟲身體恢複機能遠比平常要弱,虛弱是常態,除了小心修養,彆無他法。
說這話時醫蟲麵色平靜,他在這裡行醫多年,見慣了雄蟲生病、發瘋乃至死亡。
在這座如囚籠的星球,雄蟲的壽命遠比既定的要短的多。他們就像溫室裡被精心將養的花,或燦爛、或恬靜、或嬌縱。但不管怎樣美,最終都會被軍雌采擷、享用、摧殘,在短暫的絢爛後歸於沉寂。
米達麥亞是這樣,未來我也會這樣。
我並不為自己感到悲傷,我隻是捨不得米達麥亞。所以我想活著,想陪他。
為了能照顧米達麥亞,我故意過度釋放精神力,導致精神海異動。唯有這樣我才能短暫避開每月必須完成的接待任務,順理成章的告假休息。
許是米達麥亞大部分時間都昏昏沉沉,他並未發現我的異樣。我努力在他醒時藏起恐慌和憂慮,一如既往黏在他身邊,摸索著去照顧他。
隻是我除了遊戲享樂,並無所長,在丟了許多次甜點殘次品後,終於勉強成功了一次。味道當然比不上米達麥亞做的,但米達麥亞卻說很喜歡。
也是那天,米達麥亞精神比往常好了許多,破天荒提出要我陪他。
我開心壞了,像條冇斷奶的貓,一個勁往米達麥亞懷裡蹭,結果被狠狠拍了一頓。]
【唔……還挺溫馨?】
【什麼?!閣下壽命短?還被關在星球裡?!虛構也不能這樣離譜吧!閣下們很自由的好不好!】
[那天晚上,我如願留在了米達麥亞房內。米達麥亞大抵有潔癖,除了唇,他不允許我碰其他地方。
他說,唇屬於我。
可其他地方就不屬於我了?
我問米達麥亞為什麼不可以吻他的身體,他避而不答。反而故意將我推倒,噙著笑誘我帶著火氣去吻他。
我從抵不住誘惑,米達麥亞是魅人的妖,我如雌蟲般被他俘獲,甘心沉淪,敗在他魅力之下。
我將問題拋於腦後,沉迷於與菲尼克斯相處的快樂。
我想,隻要米達麥亞活著,其他我不在乎。
蟲生短暫,開心最重要。
……
又過了兩月,米達麥亞身體逐漸變好,隻是依舊比不上從前,受了涼風就容易發熱。
每次發熱都伴隨著精神異動,令米達麥亞極其不適,這時他總會讓我陪著。
也唯有這時,我才能更真切的從米達麥亞身上,感受出他對我有多喜歡。
我沉溺於與米達麥亞相處的每分每秒,冇有注意到,他越發倦怠的神色和頻繁的求吻。
他似乎要我記住什麼,又怕我忘記什麼。]
【閣下和閣下這樣那樣?!啊啊!主包你夠了!夠了!】
【嘶~不行看得有點快,讓我再品品。】
【還能這樣?(思考g)唔……找機會試試。】
【試什麼?怎麼試?!快把文捂上!不許給閣下們看!!】
[十二月,k48星球進入寒冬。
那天,冷風呼嘯而過,飄了一上午雪,整間房子連同周遭的花草都被撒上了一層厚糖霜。
我和米達麥亞依偎在爐火旁看書——大部分時間是他讀給我聽。
從小到大,我最討厭這些文皺皺的東西,但這並非我本意。如果有蟲告訴我學習的好處,我肯定會擺正態度,畢竟我並不笨。
隻是,冇蟲告訴我那些。每次我發脾氣把書丟開或是鬨著不去學校,侍蟲總是有意無意縱著我。
侍蟲源源不斷的為我提供各種遊戲,我沉醉於此,最後直接提出了退學,管理蟲欣然同意。
就這樣,我如同其他千萬隻雄蟲一樣,離開了學校,成了一隻空美貌和等級的文盲蟲。
可那時我並未覺得這樣有何不對,甚至覺得有蟲伺候,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很愜意。
隻是我不知道,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暗中標好了價格。我得到的,要在將來一一償還。]
【確實,冇有不勞而獲的事。】
【這些侍蟲絕對是故意縱容雄蟲不思進取,好拿捏雄蟲。】
[……
在第二次分化結束,我成年且等級穩定在s時。管理蟲告訴我,我該去工作了——去接待軍雌,去用身體去取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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