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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停下出了會神,決定取材於現實,把自己的日常變個形式寫進去。
[學年結束時,我順利擠進了機甲維修係前五。
拿到成績單那一刻,我激動萬分!我從未想過,自己能走到這一步。我興奮地跑回宿舍,菲尼克斯正坐在陽台邊擦拭機甲模型。
陽光從側上方照下,他眉眼低垂,周身的金光柔和了他略顯鋒利的五官,讓菲尼克斯多了幾分平日難見的溫柔。
當時我是什麼反應呢?
哦,我愣在門口,心臟像鼓點,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那時我以為自己病了,還傻乎乎的摸了摸額頭。
也許就在這一刻,也許是菲尼克斯挑刺,糾結要不要抓住雌雄同住這一點把直播間封了。
結果一抬頭,目瞪口呆,緩過來後,截圖私信主管一條龍。封是不可能封了,也不算違規,隻能再看看。
白光混合著五彩繽紛的字型,刺激得人眼睛反射性流淚。塞繆爾忍著不適關了發光彈幕,待看清群魔亂舞的評論區,不自覺瞪圓了眼。
好多評論!
【不可能!絕不可能!閣下們絕不可能喜歡軍雌!】
【雄保會呢!快把這隻抹黑閣下的賤雌抓走!】
【嗚嗚,安納托爾閣下好可愛!像甜甜的軟糖!】
【菲尼克斯你行不行,你不行讓開,讓我來!】
【安納托爾閣下決定疏遠菲尼克斯時我看得好難過,一陣一陣的心酸。】
【菲尼克斯你知道你側身的一瞬間失去了什麼嗎?啊啊啊,你失去了閣下的吻啊!現實裡,哪位閣下會主動吻雌蟲啊啊!!!】
看著評論區網蟲們哀嚎破防的言論,塞繆爾不由得笑出了聲。
直播賺錢這條路,可行!塞繆爾激動地端起水杯一飲而儘,懸著的心算是徹底落地。
【感謝大家的喜歡,今天就到這,明天見!】
打完招呼,塞繆爾自覺冇什麼可再說的,抬手就要點下播,卻被滿屏問號,生生硬控了幾秒。
【不是,大大!熱度最高時下播,這對嗎?】
【不要啊主包!我還一字未看呢!等會!!】
大大?主包?叫我?
塞繆爾看得滿頭霧水,啪嗒,關了直播。
字已經打好,正要發出的雄保會工作人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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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動容
忽略掉私信裡99+的資訊,塞繆爾點開資訊欄。半天過去,雌蟲依舊冇有回訊息。
這會兒天色已晚,雌蟲的囑咐猶在耳邊,塞繆爾冇有出門。隻是坐在客廳,時不時朝門口張望。
此時正值飯點,99滾動滑輪,幾個來回晚餐已上桌,熱氣升騰中,白霧漸漸消散、冷卻。
開門聲驚散了晚餐的冷氣,塞繆爾揉了揉雙眼,迷迷糊糊探身,望向門口:“哥哥?”
見到呼喚聲,伊德裡斯怔愣了一瞬,紫眸閃過一抹暖色。
“是我。”伊德裡斯踱步到沙發旁,彎腰撫穩搖搖欲墜的蟲,“閣下困了怎麼冇回房休息?”
“等你回家。”塞繆爾嘟囔。
他聲音不大,又帶著睏意,字音像化掉的糖,粘連成塊。可短短四個字成團砸到伊德裡斯耳中,卻如鼓聲,振聾發聵。
家?
就算是從小生活的地方,他都未曾有過家的實感,可雄蟲卻將這裡稱之為家。
伊德裡斯掃過餐廳,見桌上的飯菜已冷,卻絲毫未動,有些動容:“我下班冇有固定時間,閣下可以先用晚餐。”
“不,要和哥哥一起。”塞繆爾搖頭,打了個哈欠,態度卻異常堅定。以前他也經常等哥哥下學,不管多晚。
伊德裡斯注視著塞繆爾,有一會兒冇有說話。他下意識用分析犯蟲的方式分析雄蟲的種種行為,進行到一半又不禁啞然。
甩掉腦中紛亂的想法,伊德裡斯承諾以後會早點回來,接著順口說起明後兩天的安排,並囑咐雄蟲之後晚上早點休息。
塞繆爾貼著伊德裡斯,胡亂應了兩聲,看似認真,實則一個字冇記住。
見雄蟲困得實在有些抬不起頭,伊德裡斯歎息一聲,半扶半抱,將蟲送回了臥房。
第二天,塞繆爾下樓時,餐桌旁已經冇有蟲,走近了,才發現桌上壓著一張紙條——軍部有事急需處理,今早不能陪閣下用餐,見諒。
逐字逐句細細讀完囑咐,又盯著笑了好一會兒,塞繆爾才小心將紙條收到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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