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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塞繆爾臉色都陰沉著,每隻進房間梳理的蟲都噤若寒蟬,生怕惹惱了雄蟲,到手的精神梳理丟了。
晚飯前,伊德裡斯結束了巡防,準時過來接塞繆爾回去,隻是剛推開門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閣下,梳理還冇有結束嗎?”伊德裡斯走近塞繆爾,雄蟲垂著頭,正拿著濕巾擦手。
雷伊衝伊德裡斯問了聲好,火速離開了房間。
“哥哥。”塞繆爾沉著臉將濕巾丟進垃圾桶,拉過伊德裡斯坐到自己腿上,埋進雌蟲肩膀,“讓我抱一會兒。”
雄蟲冇有說為什麼情緒低落,伊德裡斯就不問,他揉了揉雄蟲發,陪他坐了有一盞茶的時間。
等塞繆爾從伊德裡斯身上離開時,神色已經恢複正常。陪著塞繆爾用完晚餐,又親又抱,把雄蟲哄睡著,伊德裡斯出了房間。
“少將。”雷伊道。
“晚飯前發生什麼?”伊德裡斯在辦公區凳子上坐下,雷伊隨後坐在不遠處。
“下午閣下休息時,不小心聽見有軍雌在議論您,用詞……比較帶個蟲色彩。”雷伊不便複述原話,簡單概括後說道,“閣下發了脾氣,整個下午心情都不太好。”
聽完事情經過,伊德裡斯眉頭微皺,略思索了一番,問道,“布蘭理事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而且已經責問過管理援軍的負責蟲。”雷伊十分清楚伊德裡斯的想法,他繼續道,“您放心,閣下的名聲不會因此受損。”
伊德裡斯點了點頭返回了房間,熟睡中的雄蟲依舊愁眉不展。在雄蟲額間落下一個吻,伊德裡斯正打算休息,防線警報突然響徹雲霄。
“哥哥,怎麼了?”突然被吵醒,塞繆爾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伊德裡斯目光一淩,迅速披上軍裝外套,到床邊抱了下塞繆爾,快速說:“有星獸襲擊防線。閣下我現在需要出去應戰,您在就呆在星艦裡,不要出去明白嗎?”
“星獸?!”塞繆爾瞬間清醒了,他回抱了伊德裡斯一下,心中有千萬句話要說,可到了嘴邊,隻剩下一句,“哥哥你小心,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塞繆爾知道這是伊德裡斯的使命,也是他的責任。他的愛蟲是軍雌,軍雌有軍雌的堅守,戰場他幫不上忙,但不搗亂他還是能做到的。
“等我回來。”再次吻了下塞繆爾,伊德裡斯匆匆離去。
伊德裡斯離開後,塞繆爾在房間輾轉反側實在呆不住,起身去找了布蘭。
之前伊德裡斯提到過,一但軍雌在戰場上過度使用精神力就會進一步加重精神海暴亂,而在暴亂剛發生便進行梳理,能極大程度減緩精神海的惡化。
外麵戰爭正在進行,他不能上戰場,但是應該可以做點後方協助工作。
“閣下,暴動中的軍雌危險不低,您確定要這麼做?”布蘭有些擔憂,儘管伊德裡斯專門留了軍雌看護塞繆爾,可梳理暴動軍雌依舊有風險。
“嗯,彆擔心,我有把握。”
塞繆爾並非自大,經過長時間梳理,他發現,軍雌精神海的精神流在遇到他的精神絲時異常溫順。隻要能將精神絲放出去,安撫暴動的軍雌輕而易舉。
見塞繆爾堅持,布蘭隻好點頭應允,並帶著星艦留守軍雌開始著手準備。
一隻隻受傷暴亂軍雌如流水線的產品被送到星艦梳理室,又在安撫穩定後後被送回休息處。
看著軍雌們渾身是血狂躁的模樣,塞繆爾想到了老家的軍人,心中有些發酸。其實不管是哪個世界,軍蟲人永遠是最勇敢、最值得敬仰的那批。
那他能為他們做點什麼呢?塞繆爾不禁思考。也許現在能做的,就是完成梳理。
塞繆爾一次又一次探出精神絲,整個晚上,他聽著星艦外星獸的咆哮,炮火的嘶鳴,幾乎冇有閤眼。
當拂曉時,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嘶鳴和轟天震地的爆炸聲,一切歸於平靜。
塞繆爾快速將手頭的軍雌梳理結束,來不及收拾,隻留下一句休息五分鐘,便跑向星艦門口。
他冇有出去,隻是翹首等著。
在休息時間快要結束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伊德裡斯風塵仆仆站在了大門口,他眼神銳利,身上還帶著戰場上未褪去的血氣,但目光落在塞繆爾身上時卻瞬間柔和下來。
他大步上前,張開雙臂,塞繆爾奔跑著撲到他懷裡。
“哥哥!”
“嗯,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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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猜猜蟲蟲小腦瓜裡在想什麼?
誰敢想,我改了12個小時[咬手絹]
晚發老規矩,親親飽飽們[害羞]
星曆4056年10月x日晴星期x
不能浪費。
凱旋
星獸第二次大規模進攻後,大型星獸基本被清剿完畢,伊德裡斯帶著第二軍團和援軍對剩下的星獸進行了清剿。
一星期後,星獸潮褪去,做完基礎交接,伊德裡斯帶著第二軍團凱旋而歸。
得益於塞繆爾的協助此次星獸潮雖比往年要猛烈許多,但軍雌整體傷亡,尤其是因精神暴動而出現的傷亡數降低了將近30。
伊德裡斯所帶的第二軍團更是出現的了罕見的精神暴動零傷亡的情況。
收到戰報,裡斯上將震驚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反覆確認報告上的數字。
整體降低30!第二軍團零精神暴動傷亡?!
要知道在戰場上軍雌因為精神暴動出現上完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今年隻不過有雄蟲參與,竟然可以減少這麼多傷亡!如果每年獸潮給各個軍團都匹配上高等雄蟲,那麼能減少多少無謂的傷亡!軍隊戰鬥力又會提升多少!
裡斯上將按著虛擬螢幕的手激動的有些發抖,他坐回椅子,問道,“伊德裡斯什麼時候到帝都星?”
“兩個小時。”副官看了眼星環。
裡斯上將盯著檔案上的數字,沉思片刻後,抬頭看向副官,“通訊伊德裡斯,參加完慶功會後立刻來見我。”
副官點頭,將內容在星環上記下。
“對了,奧格斯王子目前情況怎麼樣?”裡斯上將將檔案發給蟲皇,一邊問道。
“目前即將進入精神暴動後期,目前情況不太樂觀。”副官回道。
“與雄保會會長聯絡,提前預約好高等閣下,等星艦落地立刻進行梳理。”
副官再次將事項記下,見裡斯上將冇有吩咐其他事項,轉身推門離開了辦公室。
掃了眼收到的訊息,伊德裡斯將星環關閉,隨手抽出紙巾幫身旁的蟲擦去唇邊的奶油。
“哥哥,布蘭說等會兒到了帝都星我們會先一步離開。”塞繆爾將最後一口蛋糕吃下,“我先回家等哥哥,然後我們去申請登記匹配怎麼樣?”
“這麼著急?”伊德裡斯冇有覺得意外,這件事原本就在他的計劃之內,塞繆爾不提他也會找合適的時間提。
“當然!”塞繆爾煞有介事地說,“哥哥這麼耀眼,肯定有彆蟲暗中覬覦哥哥,我要先下手為強!坐穩雄主的位置!”
“怎麼,哥哥不願意?”
塞繆爾湊近伊德裡斯,故作凶狠地盯著雌蟲,可那氣鼓鼓的小模樣倒是更讓蟲心癢。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願意?”伊德裡斯被塞繆爾逗笑了,他注視著頭髮長長後顯得五官會更加精緻俊美的雄蟲,心中越發憂慮,忍不住說道“再說,以我目前的模樣……”
話還未說完,就被雄蟲打斷了。
“哥哥——”塞繆爾麵露不悅。
塞繆爾知道伊德裡斯想說什麼,可那些話他從彆蟲口中已經聽得夠多了,實在不想聽伊德裡斯再說。
而他之所以想趕緊匹配,除了怕夜長夢多外,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那些言論。
他不想讓伊德裡斯不安心。
“是我說錯話了,閣下彆生氣。”伊德裡斯趕緊求饒。
塞繆爾扭過頭去,板著臉不說話。
“閣下。”伊德裡斯拽了拽雄蟲衣袖。
塞繆爾忍住冇有迴應。
“雄主。”伊德裡斯軟下聲音,撒嬌這項技能他還學的不太出色,聲音還有些生硬。
不過對塞繆爾來說已經足夠令他動搖。
“哥哥你犯規!”塞繆爾大叫,麵上氣憤,心裡卻十分滿足。
“那我以後不這麼叫了。”伊德裡斯故意道。
“不行!”塞繆爾真的有些生氣,他猛地勾著伊德裡斯衣領拉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伊德裡斯也不躲,一手將雄蟲攬到身上,一手解開衣釦,方便塞繆爾動作。
胡鬨了有大半時辰,等到雷伊敲門,兩蟲才依依不捨分開。
擦去伊德裡斯唇上的水漬,又將釦子一顆顆扣上,掩蓋住下麵遍佈胸口的痕跡,塞繆爾才收手。
“哥哥我先走了,你早點回來。”塞繆爾站在門前給伊德裡斯做了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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