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晚晚並冇有離開擂台,她光明正大地取得了勝利!
“……靠。”
“還能如此?”
圍觀眾修對眼前的一切瞠目結舌。
而酒鬼,酒鬼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也終於意識到了,是自己的漫不經心,導致了這場比試的失敗。但如果不是寧晚晚的堅持,不是寧晚晚那一拳接著一拳已經見血的錘擊,他是不可能被逼到出界的。
因此,他認賭服輸:“是你勝了。”
“承讓!”
寧晚晚雙拳一握,在確認了自己取得了第四十二天
無論此刻的謝子陽是怎麼想,總而言之寧晚晚是挺開心的:
“令牌到手,我們可以通往第三關了。”
就在她與酒鬼對戰僵持的時候,魔域眾人包括林欲雪在內,全都已經輕鬆取得了兩場勝利,獲得了通關令牌。
而這一關,經過秘境規則的選拔,有三分之二的修士被淘汰。
全場剩下的還有資格爭奪情絲劍的修士,不過三四十餘人罷了。
“這情絲劍秘境來得古怪,也不知道下一關會是什麼?”
骰娘嘟噥。
而經過了兩場勝利的寧晚晚此刻正是信心爆表:“無論是什麼,我相信我們都能成功通過。”
但事實證明,任何時候人都不能自滿。
寧晚晚這纔剛說完大話,第三關黑色的漩渦便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隻見,這一關的黑色靈力漩渦同前兩關又是不同,而其中最顯著地不同就是,漩渦一共有兩個。
每一個漩渦旁,都站著一個笑臉的紙片人。
一個紙片人身上寫著:“男”;另一個紙片人身上則寫著:“女”。
“什麼鬼?修真界還搞男女歧視?”
寧晚晚不禁心生訝異。
場上與她產生同樣困惑的修士另有不少,大家臉上都是一副很困惑的模樣,不知這一次情絲劍是打得什麼主意。
但顯然,情絲劍的意思是,男修士走左邊這個漩渦,女修士則走右邊。
寧晚晚微微皺眉,仔細觀察著兩個漩渦的不同。
忽然,她眼皮一跳。
“等等——”
骰娘已經準備要走右邊黑色的漩渦了。
因為寧晚晚這句等等,又停下了腳步:“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場上此刻已經有許多女修走進去了,並無異常的現象發生;而若是有人故意走錯,那原本是笑臉的紙片人就會忽然變成哭臉,將修士強行趕去正確的一邊。
“何止是不對。”
寧晚晚想到剛剛看到的景象,倒吸一口冷氣:“我方纔看到,右邊的黑色靈力漩渦,連線的乃是我們來時的山穀!”
“什麼?!”骰娘也是一驚。
連線著山穀,那不就意味著情絲劍要把女修全部送回去?
那還爭奪個屁啊!直接原地資格取消。
“為何會這樣?情絲劍是不喜歡女主人嗎?”
骰娘忍不住吐槽道。
寧晚晚擰著秀氣的眉頭,搖了搖頭:“不,恐怕還不止如此呢。”
前頭的兩關她就已經覺得奇怪。
為什麼要比試作詩,還要比武?
但那時的她隻是想到入朝做官,可如今這第三關的漩渦一出現,女修全數被排除在外,答案呼之慾出:
並非是選官。
而是選夫婿!
試想,有哪個女子不想要一個文武雙全的夫婿呢?
而夫婿夫婿,是夫,自然是男人。
“不愧是起了個情絲劍這樣的名字,還挺戀愛腦。”
寧晚晚一邊吐槽一邊把骰娘拉到一邊:“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咱們不能就此認輸,必須想個辦法混進去才行。”
“混?如何混?”
骰娘十分困惑不解。
寧晚晚眨了眨眼,說:“雖不知這招有冇有用,但眼下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說罷,寧晚晚從自己的儲物鐲裡,將她平日裡化妝的一係列胭脂水粉全部拿了出來,琳琅滿目擺了一地。
骰娘又是羨慕又是咋舌:“這個節骨眼兒了,你還有心情上妝?”
“自然不是普通的上妝。”
寧晚晚道。
說著,她拿出一根黑色的炭筆,對著銅鏡,描摹著自己的眉毛。
骰娘便眼睜睜看著,寧晚晚原本秀麗大方的眉,轉瞬之間被她塗得又粗又黑。而接下來,寧晚晚又拿炭筆在自己鼻子兩翼處畫了兩條線,用手指將兩條線暈染開後,她本來精緻秀氣的鼻梁,就瞬間變得無比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