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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陽察覺到那從手腕處傳來的力度,心中一驚。
寧晚晚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
他下意識地想掙脫,可好不容易逮到他的寧晚晚怎麼會讓他跑?拽人,屈膝,抬腿,動作一氣嗬成。謝子陽從頭到尾隻感覺到自己被猛地拽了一下,忽然,小腹處就好像被一塊兒巨大的石頭給重重砸了一下。
“噗——”
本就在上一關受了內傷的謝子陽吐出一口鮮血。
鮮血染紅了地麵,一部分甚至飛濺在了寧晚晚的臉上。
而寧晚晚麵無表情,在,行雲流水了。
一個平日裡不修體的劍修,被人破了劍招,又被修體的體修近了身。
下場就是除了捱打,還是捱打!
一拳,又是一拳。
寧晚晚的拳頭重的像灌了千斤的鐵塊一樣。很難想象,一個如此沉魚落雁的美人,會使出這麼大力氣的拳頭。
可寧晚晚卻顯然已經很習慣了。
她的拳法之快,之準,叫所有人瞠目結舌,更是叫謝子陽無力招架。
謝子陽連中數拳後,甚至連劍都拿不穩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寧晚晚,絕不敢相信,眼前人是他的師妹,是他寵了,疼了,照顧了十年的妹妹。
他的妹妹,如今親自用自己的拳頭,狠狠捶斷他們的感情。
謝子陽已經輸了。
擂台規則,若是修士被打下了擂台,三息之間無法回到擂台,就視為失敗。
可謝子陽不甘心,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幾欲瘋狂地嘶吼著:
“我不懂,我不懂!為什麼晚晚你要跑?難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師尊對你不夠好嗎?你要靈石,我給你,你想要重塑靈根,師尊也給你。我們對你掏心掏肺,可等來的卻是什麼?是背叛,是逃跑!難道過去那十年,都是我一廂情願,你完全都不在乎嗎?”
擂台之上,寧晚晚平靜地看著他:
“不跑,等著被你們取血就好,對嗎?”
謝子陽一怔:“……你果然知道。可那又如何,隻是取血,不會傷及你的性命,大師兄都說了的,你難道連他都不信?”
寧晚晚反問他:“是不傷及性命,但你們有冇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謝子陽囁嚅著嘴唇,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寧晚晚:“你該願意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那個人是我們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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