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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其他的天階妖獸。
人族修士目前所拿到的一些優勢,一下子就看上去微不足道了起來。
所以,他們必須早日找到破局的法子。
而與此同時。
靈鶴峰。
白虎王的話有如長了翅膀一般,也飛到了太一仙府的弟子耳朵裡。
白虎王點名道姓要讓仙門交出葉離的事情,讓靈鶴峰上下都感到憤怒至極。尤其是謝子陽,謝子陽如今雖然早已不是圍著葉離左右轉悠的跟屁蟲了,可他還是護著師姐,關心師姐的。
這幾天葉離的狀態一直不怎麼好。
昨日還忽然發起了高燒。
雖然有賀停雲這個頂級醫修給葉離治療,但謝子陽依然是憂心忡忡了許久。
如今聽到白虎王這離譜的條件,更是氣得當場暴起。
“哪裡來的孽畜?敢要師姐,是不把我們太一仙府放在眼裡了嗎!”
謝子陽簡直是一副要拔劍而起的模樣。
然而,師尊青鶴皺眉,攔住了他的暴躁:“子陽,淡定。白虎王乃是妖獸領袖,天界甲等的修為,不是你我二人可以解決的了的。”
“什麼?”
“天界甲等,妖獸領袖?”
場上眾多弟子皆是一驚。
這樣的角色,尋常的弟子自然是不怎麼清楚的。
就連青鶴也是後來纔在四位劍尊齊聚的時候,從太一子的閒談中,稍稍得知了這人的存在。
可奇怪的是,這樣一個厲害的角色,竟然指定要葉離。
這又是緣何呢?
青鶴略帶疑惑的目光落在臉色蒼白,這幾日明顯瘦了一圈的葉離身上,而葉離則偏了偏頭,錯開了他的視線。
顯然,這是不想說的意思。
但不想說,就意味著的確有可以說的地方。
青鶴眸光暗了暗。
到底是冇有追問。
可眾人冇想到的是,反倒是葉離自己,倔強地咬著唇,落下一滴淚來:“若弟子一條命,可以換來整個修真界的安寧,弟子心甘情願。”
謝子陽震驚:“師姐,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你是我們太一仙府的弟子,是師尊的最疼愛的弟子,怎麼可能以你的性命來換取這白虎王的一句什麼保障都冇有的玩笑話呢?”
葉離抿著唇,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氤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這十年裡,雖然葉離逃離了,可在她的心中,那片陰影始終揮之不去。
二十一年前,葉離為了救下子車皓淵,心甘情願被妖獸潮捲走。
可她冇想到自己並冇有死在妖獸口中,反而是那些捲走她的妖獸,全數消失不見了。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隻雖然渾身是血,卻目光炯炯,氣勢絲毫不減的老虎。
那老虎口出人言,顯然不是普通的妖獸。
葉離本該立刻就逃的。
可一來,她此刻也是靈府空虛,並冇有逃跑的體力,二來,她見這隻威風凜凜的老虎受傷,心生同情。
於是她留了下來,出手救治了這隻老虎。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這隻老虎,就是攪合地修真界天翻地覆不得安寧的白虎王。
那時的葉離想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白虎王十分信任她,待她也不錯,在自己的巢穴裡,葉離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但葉離始終無法接受與妖獸混在一起,始終在尋找機會離開。
終於在十年前的某一天,她找到了那個千鈞一髮的難得機會。
然而這機會,卻是用欺騙白虎王所換來的。
也因此,她的身上被後來追殺來的妖獸,對她下了毒手。
醉夢貪歡的毒藥,也是那個時候中的。
也是幸虧,她認識了月家的少主,月明初,纔沒有第七十六天
“我自然知道你們捨不得我,可是,如今的情形,有她在容得了我說不嗎?”
葉離委屈地說。
“她?她是誰?”
謝子陽皺著眉頭,意識到有一絲不對。
葉離垂眸,低聲道:“還能有誰。”
狹小的帳篷裡一片沉寂。
冇有得到想象中的支撐與安慰,葉離一邊是傷心,一邊又悲涼的想,果然如此。雖然名義上,自己纔是靈鶴峰的弟子,可這幾個人的心卻早早就偏在了寧晚晚那邊。
有時恍惚中,她會產生一種錯覺,彷彿那個是替身的人是自己。
明明在妖獸潮裡為了眾人,生死未卜的是她。
陪伴他們時間更長的也是她。
但為什麼,最後被捨棄的,卻也是她呢?
葉離始終無法明白。
到後來,不明白,乾脆也就不想了,想也是白想。
現在的她,並不把希望寄托於他們身上。
因此得不到迴應,她隻是倔強的轉過頭去,將所有情緒與心思全數掩蓋於眼底。
這時,謝子陽忍不住開口:
“不會的,師姐,晚晚她不是這種人。”
謝子陽自然也得知了寧晚晚如今在仙門中的身份。
乍聽到這訊息時,他心中也和葉離一樣,五味雜陳。說起來,他開始修煉的年歲不知要比寧晚晚早多少,可這麼些年,卻像是虛度了一般。
晚晚她隻用了十年,就徹底將他甩在了身後。
那些她曾經用來鼓勵自己的言語,或許謝子陽自己冇有放在心上,可寧晚晚自己,卻一個接著一個的做到了。
現如今,謝子陽再也不能與寧晚晚平起平坐。
因為現在的寧晚晚,已經是達到了一種足以讓他仰望的地步。
雖然早就知道,寧晚晚身上的光芒遲早會遮擋不住,可她綻放的時間也未免太早了,早得超乎了所有人想象。
“師弟,你又怎麼會懂。”
葉離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一聲哀歎:“她早已對我起了殺心。若不是你們攔著,恐怕擂台上,她已經對我動手了。其實,我也明白她的心情,並不怪她。若換做是我,恐怕也不能做到毫無私心。”
這番話,雖然表麵上是替寧晚晚開脫。
但事實上葉離已經是篤定了,寧晚晚絕對會藉機發揮,解決自己。
她以退為進,是要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地之上。
可她冇想到往日裡頭腦簡單,並不算怎麼聰明的謝子陽,今天卻是格外敏銳。謝子陽聽完她的話,不讚同地道:“師姐怎麼能這麼說呢?擂台上不論生死,為了勝利對對手起了殺心是很正常的。更何況,那一日師姐不也是對晚晚下了死手嗎?”
謝子陽還算給葉離了一些麵子。
他冇有更直白地說,明明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有眼目睹,是葉離先對寧晚晚起的殺心。
那麼晚晚作為回擊,不是很公平嗎?
在謝子陽看來,這並不能作為寧晚晚想要交出葉離的動機。
是葉離自己以小人之心揣度了。
葉離被謝子陽這番話說得臉色青白,一時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語。
正在這時,帳篷的簾子被掀開,賀停雲一身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賀停雲這幾日可謂是太忙了。
一邊是靈鶴峰,自己的師尊,師弟,師妹受了傷,需要他去醫治。
另一邊,仙門整合所有醫修做戰場的後援,賀停雲自然也在其列。往往他是剛跑來這邊,就又不得不趕回那邊,整日都在奔波,冇有一刻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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