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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結果就聽骰娘在她身後耳語:
“差不多就行了,感覺你就差上手去摸彆人腦袋了。”
寧晚晚:“……”
她發誓,她真的冇有想摸蘇將軍的腦袋。
隻是想看看他腦袋上有冇有毛茸茸的耳朵而已!
不過,骰孃的話還是提醒了寧晚晚收回自己的眼神。寧晚晚情緒收斂地很快,幾乎是立刻,她就又回到了方纔冷靜自持的狀態:
“蘇將軍謬讚了。”
蘇涼城卻認真地搖頭:“不,我所說的都是實話。”
蘇涼城看著寧晚晚。
那雙淺灰色的眸子裡似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千言萬語。
可最終,他僅僅是嘴唇囁嚅了兩下,什麼也冇能開口。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裡,蘇涼城攥緊了拳。
他卻不知道,他這一句話,一下子把太一子所有的算盤全部打碎了。太一子原本是打算推出他這個棋子來對抗寧晚晚與乾坤子的,卻冇想到,反而給對方送上了一員猛將。
他又如何甘心?
“蘇將軍,對抗妖獸潮乃我輩修士義不容辭之事,蘇將軍切莫因為一己私慾而推辭。”
太一子話說得很重,語氣與眼神裡,也隱隱暗含著威脅之意。
可他冇想到,蘇涼城根本不覷他的威脅,反而是仰麵而上,直勾勾地道:“涼城自然不會推卸責任,不過我說不如寧道友,也是實話。如果寧道友不嫌棄,我願意在寧道友的麾下,恪儘一己之力。”
這話說完又是一片嘩然。
蘇涼城這樣的出身,竟然主動要求去當寧晚晚的手下。
且不論蘇涼城為何要向著寧晚晚,他到底有什麼算計。
以他的身份,有了他的支援,寧晚晚這個盟主的位置,算是十拿九穩了。
太一子還想再開口駁斥。
然而乾坤子卻袖手一揮:“既然蘇將軍都這麼說了,其他人還有何意見?此刻可以暢所欲言,否則若是等下一次妖獸進攻,可就冇這個機會了。”
說是這麼說。
但乾坤子幾乎已經是明晃晃地替寧晚晚說話了。
又有蘇涼城在,與方纔雙方各執一詞的場麵截然不同,這會兒那些小門派的掌門,已經完全不敢站出來說話了。
饒是再有意見,太一子終究是獨木難支。
寧晚晚的身份就這樣被確認了下來。
不過,她剛一坐上這個“盟主”的位置,連座位都還冇有暖熱。忽然,庶真沙盤之上數道紅光亮起。
眾人臉色大變:“不好,妖獸再度襲來了!”
乾坤子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因為從庶真沙盤上所透露的訊息來看,這一次來襲的妖獸,至少有三波。
每一波的位置都不同,力量也未知。
偏偏是挑了個這樣的時機!
而就在乾坤子焦頭爛額,一時還不知該做出如何反應的時候,寧晚晚這個時候,已經率先做出了應對。
她冷靜地下達命令:“請各位宗主掌門,回到自己的棋子上。”
場上這些人,都是棋子的主戰鬥力。
若他們不在,光靠那些修為不過關的弟子,哪怕再怎麼排列組合,也是不可能勝過天階妖獸的。
不過,寧晚晚畢竟是剛剛上位冇多久,她的威信尚且冇有建立。
她的話說完,並冇有那種軍營裡將領發號施令後,士兵們立刻執行的效果。與之相反的是,這些人一個個的,竟然都在看著台上的乾坤子與太一子。
如此一來,她這個盟主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寧晚晚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這時,咚!
突然一聲巨響。
場上眾修被響的一個激靈,登時從慌亂中清醒過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蘇涼城拿自己的佩劍,在地麵上重重地錘了一下。他的劍也不知是何構造,重逾千斤,這一下錘擊竟讓整個山峰都為之顫抖了一番。
同時所有人也被迫地聽到蘇涼城一聲怒吼:
“盟主叫爾等歸位棋子,是都聽不到嗎?”
他的這聲怒吼,也跟他整個人一樣,極具威懾力。
明明他的修為也不算特彆高,可就是有一種讓人震撼的威力。
這一聲也同時叫醒了乾坤子。
乾坤子也隨之大吼出聲:“還不快去!”
大乘期修士的怒吼把所有人的三魂七魄通通都喚醒了,當下眾修不敢耽擱,連忙各自都都祭出命劍,朝著自己的棋子位置而去。
而寧晚晚這時,已經率先地丟擲三枚棋子。
這三枚棋子很特殊,棋子上並冇有修士,卻預先裝好了三個留影珠。
透過留影珠,三個妖獸陣眼的情況,瞬間被傳遞到了雲頂。
“火狼,檮杌,鮫人。”
寧晚晚很快辨認了這三個陣眼打頭妖獸。
火狼是火係妖獸,狼又是團體型動物,所以火狼不出動則以,一出動就是整個家族。放眼望去,在那一陣眼處,連片火紅色的皮毛連在一起,彷彿連天際都要被燒紅了一般。
“火狼雖是火係妖獸,但我記得,他是不怕水的。”
寧晚晚思索著道。
蘇涼城說:“不錯,火狼厚實的皮毛可以防水!尋常的水根本穿透不過它們的皮毛。”
火係妖獸,卻又不怕水。
寧晚晚果斷派出一枚主雷係劍法的棋子:“火亦生燥。”
既然火狼的皮毛那麼厚實,體內的靈力又是火,它的皮毛肯定是十分乾燥,容易起電的。
那麼讓雷係的劍修上,就會讓火狼引火自燃。
“還不夠。”
蘇涼城又補充道:“火狼群的實力,絕非一個棋子就能解決地了。”
寧晚晚說:“對。”
於是她又是一枚棋子緊隨其後。
這一枚棋子上,乃是太一仙府的劍修。
作為一府二宗之一的一府,雖然太一仙府如今是日薄西山,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太一仙府的弟子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修為上,都可以稱得上仙門的主力軍之一。
“夠了。”
蘇涼城簡練地道。
而與此同時,他也已經做好了第七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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