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焰鬼堂弟子實在太囂張了 【求月票!】
隨著一位位江城邪修圈子裡的大咖走進場中,距離收徒儀式開始也隻剩下五分鐘。
直到此時,纔有一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老者走了進來,他頂著一頭灰白頭髮,梳得很整潔,身形細瘦。背後跟著兩名套著黑袍、行動僵硬的隨從,一旦靠近也能感受到淡淡的陰冷氣息。
「目標來了。」瞥見這老者,嶽聞立刻提醒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老者便是他們今日來要帳的目標,公孫魔。
要在這宴席上動手實在不太方便,他們商量的計劃是在宴會結束後,再跟上公孫魔去討要一番,所以在這裡隻需按兵不動就好。
「王掌門,恭喜啊。」
公孫魔一進門,便朝王魯走去,拱手道喜。
「公孫兄!」王魯大笑道:「感謝您今日能來賞臉啊。」
今天到場的焰鬼堂弟子不止公孫魔一人,但長老級別的隻有他一個,所以王魯對他很尊敬。
而且公孫魔不是那種買了個名額騙錢的水貨長老,他實打實有著罡境中期的修為,操控著兩具黑銀屍傀,在江城市邪修圈子裡算是很能打的。
焰鬼堂的勢力範圍涵蓋整座天北州,遠不是江城市裡這些小門派能比的,所以就算是比公孫魔強的邪修,也要給他三分麵子。
他們那邊正在寒暄,場間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啊!」
一眾邪修紛紛看去。
原來是一位身材姣好的服務員正路過上酒時,旁邊一名不知道哪個宗門的邪修弟子伸出手想要指油。
但是這件事恰好發生在趙星兒附近,她一把便伸出手,攥住了那名邪修的手腕。
蘭亭會所承接這些邪修的業務,估計也給服務人員做了心理建設,這女服務員一直是繃著精神的。此時看到自己旁邊發生碰撞,雖然沒有碰到她,也還是嚇得驚叫了一聲,吸引了全場注意。
「呃————」那名邪修弟子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鋼鐵箍住,怎麼也掙脫不開,他正想抬手攻擊對方,趙星兒的攻擊先到了。
她一記直拳,正砸在那邪修的麵門。
嘭!
這一拳相當爆裂,直接把對方轟飛十幾米遠,重重落在地上,臉頰當場凹陷進去,慘叫都叫不出一聲就昏迷了。
場內更混亂了,一眾服務人員全都尖叫著跑開,「啊—
」
「你幹嘛?!」
周圍的邪修全都站起來,怒視著嶽聞。
「————」嶽聞沉默了一下。
因為眼下趙星兒的身份是他的屍傀,剛剛她和齊典也一直站在那裡不動。現在屍傀突然暴起打人,旁人自然覺得是他在出手。
被圍觀起來,趙星兒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於是退回嶽聞身後不動,假裝無事發生過。
反正沒有人會問屍傀為什麼打人。
而前方看似淡定的嶽聞,實則腦海裡正在頭腦風暴。
趙星兒這一拳打得太突然,也沒跟他通個氣,嶽聞完全沒提前想好理由。
眼見一道道目光注視過來,包括收徒儀式的主人王魯都怒視著自己,不給出一個解釋肯定不行了。
可如果就照實說,就是看到有人想要耍流氓,所以我派屍傀出手?
那這邪修當得也太有正義感了吧?
完全不符合人設。
難免會讓在場的人疑心啊————
電光石火間,嶽聞霍然起身,對著眾人開口道:「那女子我看上了,他對我看中的人不敬,完全是不給我麵子。我不管這小子是哪個門派的,這是給他的一點教訓。」
語氣低沉且霸氣。
「嗬嗬。」斜側裡閃出一位目光邪異的中年男人,「他是我野狼門的弟子!這位不敢露出真容的仁兄是哪個門派的,口氣好大!」
野狼門這個邪修門派,嶽聞壓根沒聽過。
但是他剛剛親眼看見這位中年男子帶頭,和幾名弟子對場間女子品頭論足,還偷偷揣了一堆自助小零食進口袋。
一看就是不知哪兒來蹭席的邊角料。
於是嶽聞淡淡答道:「你的門派我沒聽說過,如果你想為自己的弟子打抱不平,可以找我師尊去談。」
說罷,他亮出那半枚黑金骷髏。
阿黑魔親傳弟子的標識,邪修圈子裡誰人不識?
「焰鬼堂。」那中年男子目光一震,旋即退後道,「原來是阿黑魔大人的弟子,那恕我冒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弟子對人不敬在先,我代他賠罪了。」
說完他還小鞠了一躬,這才帶著幾名弟子灰溜溜架起被打的人,躲到另一邊角落去了。
「哈哈。」王魯也露出笑容道:「原來是焰鬼堂的弟子啊,大家不打不相識,沒事的、沒事的。」
公孫魔看了嶽聞一眼,又打量了兩下他背後的兩具「屍傀」,之後也轉頭笑道:「我們堂主的親傳弟子,有些脾氣是正常的,諸位不要見怪。」
眾人的注視全都散去,儀式繼續。
嶽聞這才坐下,對著身後小聲說道:「下次要動手能不能跟我知會一聲?」
「剛剛事發突然。」趙星兒解釋道:「放心吧老闆,我記住了。」
四周又喧鬧起來,嶽聞原想再這麼安穩坐到結束就好了,誰知很快就有一名化骨宗弟子領著一位女孩兒過來。
那化骨宗弟子看上去三十多歲,麵相有些成熟,身後的女孩兒正是剛才那服務員,隻是此刻換上了一身短裙搭配黑絲,更顯身段妖嬈。
「聞兄。」那化骨宗弟子俯身過來道,「這會所我們都打過招呼的,隻要您看上的,都可以跟我講。今晚就由她來陪你喝酒聊天,再有什麼其他需求,盡可以跟我提。」
那女孩兒在他身後,帶著幾分侷促。
想來就算是專業的陪侍,遇到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邪修客戶,心裡也肯定會緊張。
嶽聞有心拒絕,可是想想剛「衝冠一怒為紅顏」,這就拒絕了有些太刻意,於是他頷首道:「謝謝。」
「客氣了。」那化骨宗弟子又道:「我師尊與焰鬼堂長老交好,我本人也是對焰鬼堂極為敬仰,聞兄有什麼需要,直接喊我就好。」
說著,他注意到趙星兒的黑袍袖口沾染了些許血跡,便道:「這具屍傀剛剛出手弄髒了衣袖,我來幫聞兄擦拭。」
「不用!」眼看著他就要抓住趙星兒的手臂去給她擦袖子,嶽聞連忙低聲喝止。
屍傀都是堅硬如鐵,如果觸碰手臂,感受到溫軟皮肉,立馬就要暴露了。
可那熱心人的手已經要握住趙星兒了,千鈞一髮之際,她隻得再度搶起一拳。
嘭堅硬如鐵的拳頭鑲在這弟子臉上,再度將他打飛出十幾米,嵌入了牆裡。
這一拳來得十分突然,旁邊的女子再度嚇得驚跳起來,發出一聲:「啊!」
全場賓客再度圍觀過來。
唉,嶽聞默默嘆了口氣。
你說你,這麼熱心幹嘛呢?
迎著眾人的注視,他冷冷道了一聲:「多事!什麼臭魚爛蝦也配碰我的屍傀?」
靠!
聽到他這樣說,周圍人都快忍不了了,焰鬼堂的弟子就可以這麼囂張嗎?
這脾氣也太大了!
方纔有一些附近的人是聽到了他們交談的,那化骨宗弟子可一直在恭維你,主動幫你擦屍傀,恨不得把自己當服務員用。
你那是煉製的屍傀,又不是你老婆,碰一下袖口怎麼了,這也要挨一拳?
還有沒有王法了?
是,雖然大家都是邪修,可邪修也是人、邪修也有爹媽養的啊————
可是這屍傀剛剛這兩拳實在是有點嚇人,加上焰鬼堂的背景,就算是他在這為非作歹,誰又敢伸張正義?
王魯看著也是十分氣憤,那是他頗器重的弟子,平時一向擅長交際,迎來送往沒有一點毛病,也能惹來毆打?
焰鬼堂弟子實在太無禮了!就算你是阿黑魔的親傳弟子,可今天是我化骨宗的主場啊。
他必須要罵這人一句沒禮貌!
沒等王魯開口,旁邊公孫魔先站起來道,「你這小輩,雖然是堂主大人的親傳弟子,可我也得說你幾句。今日是化骨宗的收徒儀式,儀式還沒開始,你便出手兩次,實在是對你王前輩有些失敬。這讓外人看了,要如何看待我們焰鬼堂?」
聽見他的話,嶽聞也站起來,順勢頷首道:「長老說得有理,是我莽撞了,弟子在此道歉。」
見到焰鬼堂的一老一少也算是給自己麵子,王魯這才接茬道:「也是我那弟子不懂事,他一向不通人情世故,冒犯之處,你也不要跟他再計較。」
三言兩語,又消弭了一場矛盾。
王魯派人趕緊把那鑲在牆上的弟子摳下來,收徒儀式馬上開始,一群弟子從門口走進來,場景又恢復了熱熱鬧鬧。
唯獨嶽聞方圓五米之內,沒有一個活物。
他剛剛的表現實在是太過乖張暴戾,即使是在邪修裡,也有些過於邪惡了,自然全都對他敬而遠之。
就連那陪酒的女子跑開之後都沒有再回來,估計是嚇得夠嗆,怕她再靠近以後說錯了什麼話也被一拳鑲到牆上。
嶽聞倒也樂得如此,周圍沒有人,也省得再出破綻。
他不轉頭,隻是稍稍靠向趙星兒,道:「剛才做得很好,隻是下次儘量躲開就行,不用出拳。」
「我知道啦。」趙星兒訕訕一笑,「剛才情況緊急嘛。」
這邊他們倆說完,那邊一直老老實實站著的齊典突然被人颳了一下。
原來是那邊操辦收徒儀式,一群人亂亂糟糟,有一名邪修被扛著東西的化骨宗弟子撞了一下,跟蹌退後幾步,手裡的托盤輕輕擦到了齊典的衣角。
這甚至都不能算是剮蹭,齊典的感覺都不明顯。
可那邪修顯然是因為方纔的事情,對嶽聞有著很深刻的懼意,沒等抬起頭就說出一聲:「對不起!」
齊典脫口而出地回了一句:「沒關係。」
「嗯?」那邪修瞥了嶽聞一眼,隱約感覺聲音好像不是他發出的————
千鈞一髮之際,在那邪修反應過來之前,趙星兒雙拳交握、自上而下,一記鬚髮倒豎、用盡全力的至夯之錘,重重砸在那邪修後腦!
轟嘭—
這一拳砸得又急又猛,直接將那邪修大頭朝下鑲進了地麵!
頓時全場目光再度向這裡看齊。
嶽聞這次毫不停頓、完全不需要思考,直接站起身一腳就踩在了那昏迷邪修的後腦勺上,厲聲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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