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開孤兒院。
”他看著窗外的雨景,語氣平靜,“我想寫作。
”
太宰治的動作頓了頓,難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
他知道織田作的夢想——寫一本真正的小說,之時自己夢中見到的不管哪個太宰治都冇有看到過織田作之助的小說,尤其是那個首領宰,明明織田作已經寫了小說,但是他就是不敢看。
“寫什麼?寫你收養這些孩子的日常?還是寫港口黑手黨的血腥勾當?”他問道,聲音輕了許多。
“寫真實的故事。
”織田作的目光很亮,“寫戰爭裡失去父母的孩子,寫在街頭火併的混混,寫那些明明身處黑暗,卻還想抓住一點光的人。
”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裡麵放著一個破舊的筆記本,那是他用來記錄靈感的,裡麵寫滿了孩子們的名字和日常瑣事,也寫著港口黑手黨的任務細節。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聽起來很無聊啊。
不如寫我的故事?‘自殺愛好者的□□生涯’,肯定很暢銷。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自殺用的毒藥,在手裡晃了晃。
“太宰的夢想很不錯,但是不要亂放這個毒藥,小心孩子碰到。
”織田作無奈地搖頭,伸手把毒藥奪過來,扔進了垃圾桶,“你要是真無聊,就幫我看著這些孩子,我好有時間寫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最近橫濱來了個很厲害的槍手,你在總部要多加小心。
”
“哦?你說那個銀髮的?”太宰治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正想會會他呢。
”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織田作正坐在桌旁,翻開那個破舊的筆記本,藉著昏黃的燈光,認真地寫著什麼。
房間裡傳來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窗外的槍聲和雨聲,彷彿都被隔絕在了這個溫暖的小空間之外。
“織田作,”太宰治突然開口,“等你寫完小說,我來當第一個讀者。
”
織田作抬起頭,笑了笑:“好。
”
太宰治推開門走進雨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認真。
他掏出手機,給助手發了條資訊:“查清楚那個銀髮槍手的底細,彆驚動他。
”
銀髮殺手,太宰治第一想到的就是那個把他扔到了種花大使館的銀髮少年,第二個想到的纔是阿美莉卡地下世界這一年十分出名的銀髮殺手,冇有人知道這個殺手的真麵目,銀色長髮是他唯一的標誌,但是這個殺手十分厲害,甚至死在他手上的異能者也不算是少數,可以說是用一把槍殺出了圈,威名直接傳到了阿美莉卡地下世界之外。
橫濱老工業區的廢棄工廠裡,槍聲剛歇。
琴酒踩著滿地彈殼走到廠房中央,雙槍——定製版□□m93r與usp戰術手槍——已重新插迴風衣內袋。
地上躺著十幾個“狂犬組”的成員,每人都眉心中彈,是琴酒標誌性的精準射擊。
外圍成員正用消音手槍補槍,代號“君度”的壯漢則在清點據點裡的現金,粗聲粗氣地彙報:“大哥,除了三百萬現金,還有一份和組合交易的軍火清單。
”
“帶走。
”琴酒的目光掃過牆角的軍火箱,異能探測儀上突然跳出一個刺眼的紅點——s級異能波動,正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他抬手示意所有人戒備,自己則走到工廠門口,望著雨幕中駛來的黑色轎車。
車剛停穩,車門就被一腳踹開,戴黑帽的矮個子男人踩著積水走進來,黑色風衣在風裡揚起,周身的重力場讓地麵的積水都微微凹陷。
“港口黑手黨的地盤,輪得到你們這些外來雜碎撒野?”中原中也的聲音帶著怒火,他身後跟著六個黑手黨成員,手裡的衝鋒槍已對準廠房內的人。
他剛清掃完隔壁街區的“蛇眼組”,就接到手下通報,說有群穿黑衣的人在搶地盤,冇想到竟是個銀髮男人帶著一群嘍囉——這讓以橫濱霸主自居的他格外不爽。
琴酒的綠色眼瞳裡冇有波瀾,隻是盯著中原中也周身的重力場:“清理垃圾,不分地盤。
”他的手已摸到□□的槍柄,異能探測儀顯示對方的異能是“重力操控”,危險等級s,當然中原中也,琴酒還是認識的,橫濱港口黑手黨的戰力天花板,雖然現在隻有十六歲,但是現在港口黑手黨的主要戰力。
“垃圾?”中原中也怒極反笑,腳下猛地發力,重力場瞬間強化,廠房地麵的水泥塊突然崩裂,碎石如子彈般射向琴酒。
君度剛要開槍,就被重力壓得彎下腰,衝鋒槍脫手砸在地上。
琴酒卻早有準備,側身躲開碎石的同時,雙槍已握在手中,槍口噴吐出藍色焰光——那是組織研發的“破異能彈”,能短暫乾擾異能者的能量場。
子彈打在中原中也身前的重力屏障上,激起一圈淡紫色的漣漪。
中也微微皺眉,這子彈比他預想的棘手,重力場竟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他抬腿踹向旁邊的廢棄集裝箱,集裝箱在重力加持下如炮彈般飛向琴酒,“躲得掉嗎?”
琴酒冇有躲。
他扣動扳機,兩發“□□”打在集裝箱的鉸鏈處,同時發動機械異能,操控集裝箱上的金屬掛鉤突然斷裂。
集裝箱在空中失去平衡,“轟”的一聲砸在地上,剛好擋在黑手黨成員的槍口前。
趁著煙塵瀰漫,琴酒如獵豹般衝了出去,雙槍交替射擊,子彈精準打在黑手黨成員的手腕上,慘叫聲瞬間響起。
“隻會躲在暗處放冷槍?”中原中也身影一閃,藉助重力躍到琴酒身後,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砸來。
琴酒側身翻滾,同時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三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炸彈——外殼是金屬材質,能通過機械異能遠端引爆。
他在錯身的瞬間,指尖劃過中也的風衣下襬,炸彈精準貼在了他的後腰上。
中也察覺不對,立刻轉身發動重力場,想將琴酒壓在地上。
可琴酒早有預判,提前操控工廠頂部的金屬管道墜落,迫使中也分心防禦。
就在管道砸落的瞬間,琴酒扣動了藏在掌心的引爆器——“轟!轟!轟!”三枚炸彈接連爆炸,衝擊波將中也掀飛出去,風衣下襬被炸得焦黑,後腰滲出鮮血。
“卑鄙!”中也捂著傷口站起身,重力場變得極不穩定,剛纔的爆炸不僅傷了他,還乾擾了他對重力的精準操控。
他看向琴酒的目光充滿了忌憚——這個男人的戰鬥風格太詭異了,子彈能破異能,還擅長用這種陰損的炸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